(*雷点注意:大量凝攻镜头)
他得找个安全的落脚点。
这边帮派势力错综复杂,实力强劲,这任局长能抓人就算能做人,但并不代表他希望走在街上就被莫名击毙。
如果只是揭发一条线,冷巢不会轻举妄动,但好巧不巧,那位不知为什么忽然看走眼,盯上平平无奇的他了。
冰冷的蓝眸垂下来,带着几分兴味审视着他,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我是蜂,你是蛛,我们本就该在一起,亲爱的小警长。”
荀宁咬咬牙。
他必须伪装一个新身份,和荀宁无关,和伊什尔德无关,买个假身份办个假签证,再偷渡到别的国家去。
黑暗中走出来的少年身形高挑,喘息粗重,比他高上几分,裸露的皮肤白皙显眼,脸如他所想的一般分外不错,腿部的伤只被简单处理,包扎得还算专业,看上去并不是头回处理这件事。
他在光下看清班的脸后,被吓了一跳,转身向外逃去,但班飞身上去将他撂倒:“怎么,后悔了,想逃?”
既然已经看清了他的脸,知道了他的临时住处,荀宁便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服从,要么死。
荀宁看着他,眼里有几分恐惧,似乎将他认作了别人:“放开我,我已经拒绝过了,不会同你这种怪物在一起……”
匪夷所思。
“你把我认成了谁?”班皱着眉,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性,看着眼前喘着气,眼角发红的少年。
荀宁很快反应过来,这种快速的反应还是基于他仍处于危险的境地,可扑面而来的香味麻痹他的大脑,让这位年轻的警长什么也想不起来,只顾揪着班的领子,重复道:“班,班……”
班拍着他的肩膀,低声劝道:“嘿,冷静点,小家伙,仅此一次,下次再这样我会开枪,懂了么?”
按照规矩,他本该在荀宁转身逃跑的那刻就开枪的。
“为什么干这行?”班用枪托拍了拍他的脸,让他清醒,起身扔了件干净衣服给他,“父母养不起?”
说实话,父母养过在这片地带已经少见,像班这种出生便不见父母的影子,由爷爷带大,等爷爷死后房子被没收,他就只能出来“干活”,以维持生计。
“不。”荀宁险些呕出,他脸色煞白,缓了很久。
班的落脚点很是寻常,在这里长包了个旅舍房间,面积不大,东西也四处乱扔,有些烟酒味道,一副并不在意生活质量的做派。
应该不是一个人,荀宁想,毕竟那个人连皮鞋都要擦得锃亮,要他服侍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将他洗得干干净净。
即便在夜里都分外燥热,窗外的乌鸦发出几声聒噪的鸣叫。
“他们吸粉。”荀宁将衣服接过,周遭的焦木味愈发浓郁,他有些口干舌燥,在忽然失去味觉后,他已经很少有这种感觉了,“把自己吸死了。”
荀宁想,明天一早,他就离开。
班哼着小曲,竟然坐了下来,帮他将伤处重新包扎了一遍,起身的时刻,小指蹭了蹭他的手背:“我向来不白救人。”
荀宁想都没想,就开始脱衣服。
班气笑了,他本意只是让这个人宣誓效忠,却不想荀宁动作这么利索,想来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原来做过?”
这人的身材确实很好,班想,一层薄薄的肌肉紧紧覆在身体上,胸腹的线条非常流畅,展开的宽肩也极有张力,他的视线这么一路滑到小腹,再到更为幽深而不可言说的地方。
哪哪都好,只是身上的鞭痕,脖颈的痕迹都分外刺眼。
很有料,他舔了舔嘴唇。
他或许捡回来一个被糟践了的宝贝。
荀宁像是默认了,他看向班,这人三两下脱去身上的衣物,于是那阵本就诱人的香气更加浓郁起来:“那您呢?”
“您也被人打过吗?”荀宁用这双下垂眼,问出了近乎天真的话来。
班一刹屏住呼吸。
或许是调j的前奏,要驯服一个这么漂亮的小玩意,正常人都会有十足的耐心,真可惜,班想,真可惜,那背后的人还没对他下手,就让他逃了,还让他像无头苍蝇一样,撞到他这里来了。
不过,也还好到他这里来了。
班不像这片土地的其他人那样,他被黑帮资助,有着镀了层金的大学文凭,放贷,洗钱,这些他都擅长,也是他在帮派里站稳脚跟的基础。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生活烂得没有指望,将它当成生满烂疮,一碰就裂的皮肤,他还要爬起来,还要好好活,哪怕是以这个地方的方式爬起来。
他值得拥有这件宝物。
既然落到他手里了,他便会替他背后的人,好好照顾伊什的。
手轻抚上裸露在外,细腻白皙的皮肤的时候,荀宁轻轻一颤,班轻哼了一声:“外头的那些男孩,大多是卖一百美金,当然,这得是美国男孩。”
荀宁咬住下唇,低声道:“你很懂行情。”
他的后劲被骤然按住,但班只是加重力道,然后又松开,像在威慑,又像在抚弄一只宠物:“怎么,找到发财的口子了?你这样的,亚裔?确实稀有些……”
班低头凑近他的脖颈,在动脉处徘徊着喷出热气,荀宁该觉得头皮发麻,但香甜的焦木味愈发浓郁,让他无法时刻保持警醒:“大概得加个二十,当然,前提是你在美国,但在这里,大部分情况下,不得不免费,你知道的。”
明明该感到屈辱,但香味太过诱人,勾着他放下自尊,放下一切,因为这阵羞辱脸颊发热,全身发痒。
蜂可以操纵,但没法驯服蛛,可这些对于蝶来说,都轻而易举。
香味愈发勾人,荀宁仰着头,喉结轻颤,以一种引颈受戮的姿态,却偏偏要恳求一般问出他在意的事情:“我是说,你很懂吗?”
好像若他说出自己经验丰富,便能叫这个已经哀哀叫唤的猎物心碎一般。
班从未有过如此耐心,他摸了摸荀宁的脸,嗤笑一声,调侃般轻声哄道:“耐心点,孩子,我会给你想要的。”
比那个人给得更多。
荀宁双手被桎梏,班的衬衫卷成粗条,堵住了他的嘴,那双下垂眼睁大了,发出呜呜声,只消一阵,那白皙的皮肤便染了点点红梅。
好几次荀宁清醒过来,想竭力挣脱,却转瞬被那阵香气拉入了更加黑暗的深渊。
朦胧间,他只看到班颠倒地摇晃,棕色发尾像只纷飞的蝴蝶,扑闪着他的双翼。
“他有这样……嗬……对你吗,孩子?”班的汗液从额前流下,那阵香味刺激着荀宁最后一点理智。
顺从他,抱他,吻他,啃咬他,吞噬他。
荀宁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些。
但偏偏他本就失血过多,此刻也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班摆弄,像个麻木的偶人。
班咬着衣服,胸前十字架在蜜色原野上飞舞,不时随着吻甩到荀宁的脸上,烙下鲜红的印记,仿佛在明明白白地彰显着他对眼前这个人的所有权。
“那个人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班挑衅笑着,“不要把宝物放在路中,嗯?”
他敢说,若是荀宁跟着这里其他人这么不设防地走进家门,早就被吃干抹净,改造成私家宠兽,或者被扔进红灯区了。
班总算收敛了那面具一般的笑意,他咬紧牙关,揪住荀宁的头发,却又不得不放开:“嗬……该死的……嗬……”
真是一道美餐。
荀宁一双具有欺骗性的,可怜巴巴的下垂眼,此刻已经红肿了一圈,唾液浸湿了衬衫布。
好几次,他喘不上气,又忍不住声音,在巨大的羞耻和愤怒的刺激之下晕了过去。
打湿的碎发横在额前,样貌恬静,发红的眼和脸都带着奇异的,惹人怜爱的破碎感。
很难忍住,班想,他算是明白那人为什么要费心调j这人。
但现在,这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荀宁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不知道自己昏迷后班还兀自摆弄了多久,这人到现在还在沉沉睡着。
他咬咬牙,用水管给自己做了个简单清理,转头在柜子里翻了翻,拿走了枪和所有的现金。
路过沉睡的班的时候,荀宁没忍住,往他脸上吐了口唾沫。
他才不管什么蝶,蛛,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总归他们都是人,那他就给这个烂好心的人上一课。
不要在这个地方救任何人。
荀宁扶了扶腰,他有些发麻,这人昨天差点把他弄扁。
该死的。
小警长又捞起那件风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旅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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