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林森浓密的睫毛上还粘着泪珠，听到离行渊同意，却瞬间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天真烂漫，像极了一块糖就能哄好的小孩子。
离行渊叹了口气，妥协道:“真的。”
“耶！老公你真好！！”
离行渊觉得自己一定疯了，怎么就答应了林森？万一中间出什么乱子，他和林森恐怕连现在的表面平和都做不到了。
转头一看，林森抹了一把眼泪，开心地在座位上手舞足蹈。
他暗暗叹了口气，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开心就好。
第二天，林森去学校请假，顺便跟秦硕和杨婳说了一声。
杨婳很惊讶:“你要跟离行渊去大凉山？！”
林森坐在球场看台上，两只手整理着自己的发带:“嗯，储鱼儿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
杨婳一连抽了好几口烟，越想越觉得不放心:“不行，凌风和储鱼儿肯定会欺负你的，还有离行渊，跟座冰山似的，也是个不靠谱的，我不相信他会护着你。这一趟，铁定有你吃不完的亏！”
林森笑着说:“不是还有你表哥庄舟遥嘛？实在不行你跟他打个招呼，让他照顾照顾我呗。”
小说里，庄舟遥出场不多，林森只知道他和离行渊关系不错，杨婳家的公司全靠庄舟遥扶持，才能有今天的规模。
不过……结局也不怎么样，成了凌氏上市的垫脚石。
杨婳撇撇嘴:“切，他和离行渊穿一条裤子，你指望他？”
林森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他不担心，他觉得离行渊才不会欺负他。
杨婳突然把烟头按灭，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啊？”林森惊讶道:“你怎么去？”
杨婳说:“你和储鱼儿都能以工作人员的身份跟着，那我也能啊！我这就让表哥给我个助理当当，咱俩狼狈为奸同流合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定能把凌风和储鱼儿打得屁滚尿流！”
林森:……
“婳姐，虽然我很感动，但是你能换个词吗？”
距离出发还有一天，离行渊忙着开会，林森也没闲着，和杨婳沆瀣一气……呸，不是，和杨婳齐心协力……狂开小号。
他们俩开了十几个小号，皆假装成储鱼儿的粉丝。二人郑重地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动作整齐划一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指关节。
“准备好了吗？”林森严肃问道。
杨婳点头。
林森又道:“一旦开始，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杨婳坚定道:“没关系，我们都太年轻，不知皮糙肉厚，经得起社会毒打。”
“好，那就开始吧！让我们调教调教这个虚假的世界！”
话音刚落，他们二人的手指便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了起来。
林森告诉杨婳，如果节目是录播，很可能会被后期乱剪，把他俩剪成恶棍和绿茶也有可能。到时候观众看到的不是事实，很容易被误导。
以凌风父亲和《奇珍异宝》导演的关系，节目剪成什么样不全听他的吗？
所以他想到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想办法让节目组搞直播！
直播是最直观的展示方式，凭他们再怎么托关系也不可能剪直播。
当然了，逼迫节目组用直播录节目，那必须得大网红的粉丝下场啊，谁让他们一直这么强势呢！
【听说我们鱼儿要去参加《奇珍异宝》的录制了，而且还是和凌总一起去的哦！】
【真的真的，我看到节目官宣了，好期待啊！！！】
【啊啊啊啊我磕的cp要成真了吗？呜呜呜呜，风鱼同舟是真的！！！】
【强烈建议节目直播，不要录播，不要录播！！】
【为什么不要录播啊？】
【录播肯定把糖点都删干净了啊，我要看直播，纯天然无剪辑的直播！】
【对对对，有道理！！一人血书求直播！】
【我也觉得该直播，因为我们鱼儿每天都直播，他肯定也更适应直播的方式吧。】
【我们去节目组官博留言，给他们施压，他们会同意的。】
【好好好！！他们要是不同意，我就吊死在电视台门口。】
经过他们俩在超话里不懈地煽动，几十万脑残粉一上头，急哄哄直达《奇珍异宝》官博，或威胁或哀求，甚至有的粉丝还分析了直播比录播的利处。
总之，在储鱼儿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顿操作猛如虎，让节目组同意将录播改成了直播。
看着节目组发出的最新消息，林森和杨婳勾唇一笑，默契地击了个掌。
储鱼儿接到凌风的质问电话时，人还是懵的:“直播？我不知道啊，风哥哥，真不是我让粉丝这么做的。”
凌风忍着不悦，耐心说道:“就算不是你让他们这么做的，但是看到他们在计划这件事时就该阻止，你什么都不说，纵容他们去官博下命令威胁，节目组肯定以为是你授意的。”
储鱼儿委屈道:“不是的，风哥哥，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凌风叹了口气，其实他知道储鱼儿偶尔会利用粉丝，比如在他们骂林森的时候装作看不到，即使粉丝围堵林森，他也不阻止，只是事后轻飘飘地说一句希望大家和平相处。
以前在他看来，这些小心机都是储鱼儿可爱的一面，可是现在……事关重大。
关系到公司利益和他的形象，他只觉得储鱼儿的小心机有些自以为是，坏了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