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鱼儿被离行渊噎得好一会儿才出声:“不,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林森他是为了帮凌风才接近你的。”
“哦。”离行渊淡淡回了他一个字。
储鱼儿继续道:“所以,离总,你不要被他骗了,他和你结婚只是为了拿到你公司的核心机密数据。”
离行渊双手插兜,问道:“他拿走了吗?”
“没……还没有。”储鱼儿知道林森拿过一次,不过是假的,但他不知道林森这种行为是故意的,还是被离行渊给耍了。
“不过他肯定会找机会拿的,离总,这个人,您不得不防啊。”
他尽可能用真诚且单纯的眼神看着离行渊,希望离行渊能信他的话。
离行渊挑了挑眉,问道:“那你觉得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储鱼儿以为自己的真诚终于打动了他,让他相信了自己的话,于是他想了想,说道:“林森这个人很善于伪装,他在离总面前肯定会装得很乖巧,平时对您百依百顺,以博取您的信任。”
离行渊:“嗯。”
一言不合就发脾气,动不动就咬他胳膊踩他脚,对吃的喝的极其挑剔,还让他亲自下厨做饭,确实很“乖巧”。
储鱼儿:“但他心里喜欢的是凌风,为了给凌风守节,他肯定会找各种理由不让您碰他。”
离行渊:……
住在一起第一天就想让他履行夫夫义务,平时更是逮着机会就想亲他轻薄他,前两天在山上,更是生出了野战的想法……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储鱼儿严肃认真道,“离总,他一定会趁您放松警惕,偷偷拿走您的电脑,然后盗取文件!”
离行渊:林森确实拿了我的电脑,只不过没有盗取任何文件,而是安装了一个电子小猫,每天给我跳舞,求摸摸,偶尔生气了,就会用屁股对着我,要投喂好几盒罐头才能原谅我。
想到这儿,离行渊心情莫名又舒畅了很多。
储鱼儿说完这些,看着离行渊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自己说得这些与林森的行为全都符合,于是心里更有底了,想乘胜追击,彻底挑拨离行渊和林森的关系。
这样,他才有机可乘,让离行渊成为他的备胎。
储鱼儿刻意将语调放软了很多:“离总,您不要觉得我多事……”
“我觉得你现在就在多事。”离行渊毫不客气地说。
储鱼儿:???
“我……”
离行渊:“你实在闲得慌不如去马桶前照照自己,假发片都翘起来了。”
储鱼儿:!!!
“你……”
离行渊继续道:“我和林森夫妻俩的事用不着你多嘴,你有这时间不如多操心操心你和凌总。毕竟我俩是合法夫妻,你和凌总只是不被凌家承认的不清不楚的关系。”
储鱼儿被气得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哆哆嗦嗦道:“离总,我好言相劝,冒着被风哥哥责备的风险告诉你这些,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
他说着,眼睛都委屈红了,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他知道,大部分男人都喜欢他这种软弱易哭的小男人。
离行渊轻笑一声:“别跟我来这套,除了凌风没人吃,你这样子在我眼里很像小脑没发育完全。奉劝你一句,多做点跟人沾边的事吧。”
储鱼儿脸色更难看了:“离行渊,你什么意思?”
离行渊逼近一步,带着迫人的威压,低声说道:“你和凌风对林森做的那些事我不是不知道,回去告诉凌风,以后再敢动林森,我就杀了他。”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轻飘飘,却带着十足的威胁,每个字都像能取人性命的冰锥,让储鱼儿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保证,那一刻在离行渊眼里他确实看到了杀意。
离行渊用一根手指将他推开,打开卫生间的门,腿都迈出去了,又回头说了一句:“哦对了,以后你那些脑残粉再欺负林森,我也一并算在你头上。”
说完,大步离开,只留储鱼儿一人在卫生间门口恐惧凌乱。
回到休息室等了没多久,古城大喇叭上便传来了“恭喜林森取得胜利”的播报声。
离行渊勾起唇角:看来,我为林森争取的时间足够。
林森赢了,他跑进休息室,跳起来扑进了离行渊怀中:“我赢了,我赢了!!!”
离行渊抱着他,宠溺微笑道:“嗯,你赢了,你最厉害了。”
林森两条腿缠着他的腰,激动地搂住他的脖子:“多亏你把警察引开,我才能根据线索找到买家,所以胜利是我们两个人的,离行渊,你是最最最最最大功臣!”
此时的休息室里只有嘉宾,而且他们都知道两人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很惊讶。
可紧接着,门口便传开了蓝磊的声音:“各位,我们先休息一会儿……”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眼前一黑!
庄舟遥为了给好兄弟打掩护,竟然掀起裙子把蓝导装进了宽大的裙撑里面,并使劲儿咳了两声,算是给两人报信。
跟在后面的小蔡看着这一幕摸了摸下巴,想着这一段可以单独发出去,打上“双男,强制,超绝年龄差,女装大佬,裙底春光”的标签。
林森从离行渊身上下来,庄舟遥才收起裙子将蓝磊放出来。
蓝磊狼狈地坐在地上,眼镜斜挂在脸上,懵懵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