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婳看着空空的卡座,顿时冒了一身冷汗。她要是把林森弄丢了,离行渊一定会杀了她!
电话里,离行渊着急问道:“林森呢?”
杨婳:“我……他……刚刚还在这儿的……”
离行渊的心瞬间被提起:“地址!”
隔着手机,杨婳已经能想象出离行渊火冒三丈的杀气。她慌张给离行渊报了地址,便去找林森。男卫生间都闯进去找了一圈,惹得男人们捂着下边尖叫连连,还是没找到人。
冲到酒吧门口,看到坐在台阶上撒泼的林森,杨婳双腿一软,跪下了:“祖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刚才连怎么跑路都想好了!”
林森大着舌头说:“跑路?我才不要跑路,我就跟他杠上了,是老天安排的让我来拯救他,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杨婳看他已经醉得胡言乱语,说道:“行行行,不跑路,你可千万别跑了,否则你老公得掐死我。”
说完,她看向旁边的谢苟,问道:“你们怎么回事?他刚才不是在卡座睡觉吗?”
谢苟说:“学长刚才非要回家,我就想送学长出来,帮他打个车,结果他出来又说不回去了,坐在这儿怎么都不肯走,我正想进去叫学姐你呢。”
杨婳不疑有他,坐台阶上舒出一口气,心有余悸道:“幸好没跑丢,捡回一条命。”她哆嗦着手拿起手机,打算给离行渊回个电话。
这时,一辆黑色大G飞驰而来,在酒吧门口急急刹车停住。
离行渊从车上下来,身上的黑色衬衣和西装裤将他的身材衬得修长匀称,一身商务装扮与酒吧门口奇形怪状的小青年们格格不入。
他出来得急,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穿,手里却拿着一件林森的针织开衫。
他就站在那儿蹙眉看着林森,神情十分不悦,因为他看到了林森旁边的那只狗。
那只对林森不怀好意的狗。
“离总,这里!”杨婳冲他招手,随后对林森说:“你老公来接你了!”
林森眼神都不聚焦了,看着两三个离行渊晃晃悠悠得向他走来。
想起离行渊要去澳洲的事,他又来气了,脱下鞋子便向其中一个离行渊砸过去!
鞋子从离行渊身侧飞出去,林森骂道:“滚!你不是要去跟袋鼠过了吗,还来找我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滚!”
谢苟微微挑眉,冷眼旁观。
杨婳一边阻止林森脱另一个鞋子,一边说:“别这样,林森,离总对你多好啊,你别任性,乖乖跟离总回去,两口子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啊。”
仿佛刚刚骂离行渊是渣男的另有其人。
林森撇着嘴巴说:“他才不好,他是个爸宝男,他该去澳洲跟袋鼠结婚。”
离行渊:……
他捡起林森刚才用来砸他的鞋子,走到林森跟前,弯腰将他扛起来,警告地看了谢苟一眼,转身就走。
杨婳跟在后边,还在极力为自己辩解:“我去个厕所的功夫他偷喝了好几杯酒,真不关我的事,哎呀,我一直劝他回去呢。离总,林森心里是很在意你的!”
离行渊全程没说一句话,把林森放副驾驶上,系上安全带,开车走了。
林森坐在车里并不老实,骂了离行渊一会儿,便解了安全带,还试图打开车门:“我要下车!我不和你回去,你这个渣男,睡了我就想跑,我不跟你好了!”
离行渊甚是无奈,开着车不能任由他闹腾,只能把车停在路边。
他扳过林森的小脸,捏着他的下巴问道:“不跟我好,那你想跟谁好?”
林森的眼睛好不容易聚焦,才看清眼前的离行渊脸色很差,甚至可以说冰冷。
他刚穿过来时,离行渊也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只不过那种冰冷是对世间一切都不在意的冷漠。此时此刻,他竟然从离行渊的神情中嗅到几分生气的意味。
他还生气?
林森觉得他没资格生气,于是张口在他虎口咬了一下,说道:“你跟袋鼠好,我跟熊猫好!”
离行渊哭笑不得,捏住他的后颈,说道:“林森,你连听我把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吗?”
林森哪里听得进去,握着拳头打在他的肩上,一拳一拳,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离行渊,你这个大坏蛋,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离行渊任他打骂,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心疼不已。
他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林森都不会听,干脆上前吻住了他的唇,将他的骂声堵回口中。
“唔……”林森的双手被离行渊的胸膛挤在两人之间,再也没法动作,只能任由离行渊欺负。
林森口中都是酒香,还有鸡尾酒特殊的甜味,一向酒量都很好的离行渊,差点醉倒在他残留的酒气中。
一吻缠绵结束,林森大口大口喘着气,离行渊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继续下一步的冲动,抚摸着他的小脸说:“林森,我喜欢你,我不会离开你。”
他不知道林森听懂了没有,但他看到林森眼角滑落几颗泪珠。
“离行渊,”林森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是为了你留在这儿的,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想办法离开这个世界了。”
“离行渊,你爱我吧,我想和你过到老,我不要你死,别让我输,好不好?”
离行渊仿佛窥探到了林森的秘密,他问道:“林森,你刚刚说什么?你从哪儿来?”
怀里的人没了声儿,离行渊低头一看,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