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自从魏无羡为师姐未出世的孩子做好满月礼之后。
没几天,金光善便大肆宣扬金氏金子轩之子金如兰出生。
魏无羡在伏魔洞里,这两天他距离生产,不过一月有余,温情整天看着很紧,阿婆和四叔也不让他干任何事情。
他每天就闲的无聊,看着温苑抱着蛋玩,而他也不能和温怨玩,美名其曰:怕温苑伤到孩子
魏无羡自然是闲不住的,在他又一次偷偷拉着温苑跑到后山去玩的时候,刚好遇到了被温情派出来寻找他的温宁。
这倒好,魏无羡自打回去伏魔洞后便再也没有外出的权力,整天不是摸肚子和小崽子说话,就是在想着孩子出生后会怎么样,他完全不知道,此时的蓝忘机正在前往乱葬岗
自打上次蓝忘机批改完小辈的夜猎笔记,蓝启仁便又安排他去为新收的弟子传授课业
蓝忘机无奈一边完成着手里的事,一边思念着,他们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过。
蓝忘机有时会想魏无羡有没有想过他,温苑有没有记得他,他想,温苑应当是没有记住他的,毕竟听说小孩子的忘性都很大
偶然间,蓝忘机听兄长所说江厌离为金子轩产下一子。
将于一个月后举办满月宴,届时,将邀请各大世家前来共庆。
蓝忘机一瞬间便想到了魏无羡,他不着痕迹的打听却发现,这次满月宴并未邀请魏无羡
蓝忘机想着魏无羡自是想要去参加外甥的满月宴,便偷偷前往金陵台会见金子轩。
蓝忘机一袭白衣,负手立于金子轩面前,朝着金子轩施一大礼。
金子轩看到此,微微一怔,随即拱手行礼:“含光君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蓝忘机神色平静,开口道:“听闻江姑娘诞下一子,满月宴将至,为何不将请柬送往乱葬岗?”
金子轩眉头微皱,道:“阿离同我一般自然希望魏无羡能来,阿离也很想他。可是魏无羡如今在乱葬岗修习邪术,声名狼藉,父亲怕他前来扰了满月宴的清净,自是不愿意。”
蓝忘机目光清冷,又施一礼。
直视金子轩道:“魏无羡虽身处乱葬岗,但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江姑娘与他情同手足,他定是想前来庆贺外甥满月。你若不发请柬,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江厌离本就多次表示希望魏无羡能来,只是碍于父亲的威严,他始终没有对魏无羡发出请柬,如今被蓝忘机说得有些动摇。
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罢了,含光君所言有理,我这便让人补上请柬送往乱葬岗。”
蓝忘机微微点头又施一礼,道:“如此忘机在此谢过金公子”说罢,转身离去。
金子轩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自感慨,这蓝二公子与魏无羡定不像传言那般,他们的关系似乎很是要好 。
想着金子轩,便想到了自家夫人与孩子,他要先回去对夫人说这个好消息,然后再去告诉他的父亲,想来他磨上一番,父亲定然会同意
蓝忘机离开金陵台后,心中的焦急如潮水般汹涌,他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策马疾驰,朝着云深不知处狂奔而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马蹄声响彻山林,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急切。
蓝忘机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魏无羡的身影,他那灿烂的笑容、灵动的眼眸,以及那让人难以忘怀的个性,都深深地印刻在蓝忘机的心中。
终于,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出现在眼前,蓝忘机顾不得喘息,径直冲入山门,准备赶紧完成这几天的事务前往乱葬岗,他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以前他忙的时候倒也可以分些心神,但是今天他想魏无羡想的太多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魏无羡。
然而,当他来到静室的房门前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尽管请帖尚未写好,他也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暂时无法脱身,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蓝忘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无论是忙碌时还是闲暇时,魏无羡的身影总是会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如同魔音一般萦绕在他的耳畔,让他无法集中精力。
尤其夜晚,躺在床上,不免会梦到与魏婴有关的事情,这让他心绪难安,蓝曦臣也多次提醒他,但他还是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