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生前的意思呢,是希望段无忧好好把你培养成人,到现在看来,他似乎并没有尽到这个义务。”徐桐的双眸里似乎包含着歉意和悔恨,“据我所知,你十七岁就被段风生逼进了科大生物学系学习,三年前毕业,还结识了一名名叫陈痣的研究生?”
“你…怎么知道?”段无忧的脑子发热,当年他和陈痣也算是地下恋情,除了段风生无人知晓,“我和陈痣…确实…确实有过一段关系,不过现在…”
徐桐点了点头:“我明白,破裂了,你在弥补而已。”
“所以。”段无忧一瞬间突然明白了,清楚了,“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您母亲的代理律师。”徐桐道,“但有一点,你或并不知道。我同事也是苏泽隐先生的代理律师,听说了他的病…我想了解一些情况。”
“家族疾病吧,国内大概有十三个家族罹患此病,目前我们找到了能够治愈疾病的药引,但药物治疗还并没有开展,现在唯一的手段,就是阻断药加腺体細胞。”段无忧吐了口气,接着道,“不过这一切,都和一个叫涂村的地方有关系,那里有一处矿坑,是上个世纪我父亲和另外几个家族一起开凿的,我从现有的资料里也能找到一些关于涂错的资料,我猜测,那里存在着某种致病因子。”
“涂村?”徐桐好像略有耳闻的样子拿出一张遗书复印件。
“这是你母亲的手笔,已经被鉴定过了,上面提到了涂村,也提到了财产的事情。”徐桐解释,“但这不是遗嘱,这是遗赠,由于我不算能算是他的直系亲属,我没有接受遗嘱,或者成为法定继承人资格。”
段无忧定睛一看,这可是一笔巨额财产啊。
“爷爷把这些都过继给您了?”段无忧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串数字。
这不比梁家这些年来投资的还多??
“先别急着高兴,这笔钱现在还不知所踪。”徐桐叹了口气,“您母亲当时签订的协议是说必须要求您年满二十五岁。虽然有明确的数额,但是似乎被埋藏起来了,我到现在也没有头绪,所以,这也是我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我想这比财产,能够帮你化解这次危机,还有一部分钱,给你将来结婚了用。”
“听说梁氏撤资了,趁着高塔股价暴跌,看他们几个股东鹬蚌相争,我们渔翁得利,杀他个措手不及,把高塔所有权夺回来。”徐桐道。
“可是遗嘱里还有一条,是治病有功者能够成为继承人。”段无忧忽然想起来。
“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徐桐摸了摸段无忧的头,“妈还等着你结婚呢。”
“我…这样的人,没资格去说结婚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真的爱你,不是看他会不会和你结婚生子,而是依旧对你保持着婚前的热情”徐桐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你还没谈恋爱吧,你谈几次就懂了。”
可他那颗心估计已经已心有所属了。
“要不要把我爸叫下来?”段无忧道。
“不用,他现在估计也不太想见到我,我和你爸…向来关系不好,如果你愿意帮我找这笔钱,可以到这个地址找我,我一直在。”徐桐递给他一张地址卡。
段无忧没有和他说转化因子的事情,大概也是不想让他有太大的压力吧。徐桐来的太措不及防,他甚至都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一切的到来。
段无忧刚一转身,便碰见了那个走姿雷霆,面孔俊郎的他爹。
“爸。”段无忧象征性地叫了一声。
段风生的目光被吸引过来,他嗅了嗅段无忧身上的味道,这种熟悉又陌生的香味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那个人又从他身边跑了。
“你刚刚见过谁了?”段风生死死望着门口那个渐渐消失的背影,“他来了?怎么不通知我?”
“你估计不想见他。”段无忧似笑非笑地道,“爸,你要去追吗?”
“你少管。”段风生左顾右盼,四处没什么人他才追了出去。
段无忧上楼时,二十层已经堵的人满为患了。
几十个人硬是挤成了几百个人的感觉。
段无忧上前,咳了一声,众人往后看,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回事,继续围着那个红毛小子转。
苏泽隐的容貌和段无忧有的一拼。
段无忧或许有些过于美丽,而苏泽隐则是更加英气。
“科长,这个人是新来的员工吗,好帅啊。”苏小鱼凑在最前面,噼里啪啦的拍照。
“我之前说过什么来着,不许拍照。”段无忧眉头一紧,和苏泽隐对视上了。
苏泽隐得意地看着段无忧:“怎么,抢你风头了?”
“不会,我不需要靠着你那些把戏出风头。”段无忧从他身边略过,“只要别威胁到我,你怎么出风头都没事。”
“是么?我看你和陈工关系不错。”苏泽隐看出来段无忧的心思,“痣哥刚才给了我一根棒棒糖,你有么?”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的地位要不保了!!!
“哦,关我什么事?”段无忧上下打量着他,“幼稚。”
接着往实验室里走。
陈痣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在实验室里分析数据。
段无忧来的悄无声息,陈痣根本没察觉到。
段无忧在他身边,俯下身子,几乎把陈痣整个笼罩着,微声道:“我有么?”
陈痣被突如其来的暖风惊吓到,身子不可控制地猛烈颤抖了一下,回过头来。
“什么?”陈痣问。
“你给他了,为什么我都没有过一根糖?”段无忧的表情有点不可查觉的委屈,“你给他的那根糖,是我之前给你的吗?”
“哦,是啊。“陈痣连慌都不带撒一个的。
“你还真是诚实啊,连骗都不愿意骗我一下。”段无忧给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刚才,我妈来了。”
“嗯?他不是很早之前就不和你联系了吗,怎么突然…”
“谁知道,还说是他潜移默化地影响了苏泽隐导致他患病。”段无忧闷了口水,“她这次回来,目的应该也不单纯。”
“我已经好久没见过我妈了,我对她一无所知。”陈痣提起她的母亲,永远都是一处空白。
“苏泽隐怎么样了。”
“泽隐很好啊,人帅音乐也玩的好。”
“我没问这些。”段无忧旁敲侧击,“你…觉得我和他像吗?”
“你们不是一个风格的,他是嬉皮摇滚,你是…”陈痣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段无忧了,“科长看着,像一根苦瓜。”
“?”段无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我像一根苦瓜。”
“就是看起来很好吃,实际上尝起来很苦…?”陈痣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吃过苦瓜吗?”段无忧认真的问,小声地说:“如果不知道,也可以尝尝我的。”
“没吃过,太苦了,有机会尝尝。”
--------------------
本文男性充当生育者角色的一律叫母亲或者妈妈!
妈妈和爸爸就是不一样啊!妈妈叫小忧,爸爸叫无忧!
还有这个小苏苏,他胆子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