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答应我不要走

难言之隐

出院时已经是晚上了,段无忧没来接他,没给他打电话。陈痣在想是不是因为那天拒绝的太果断了。

“各位市民请注意,本市将于今日晚十点进入强降雪范围内,请注意出行安全,祝您和您的家人,友人,爱人,安全拥抱一个美好的雪夜。”

提示消息从手机里弹出来时,陈痣刚办理完出院手续。身上的热气在严寒之中立马消失殆尽。陈痣站在医院楼下,准备去便利店买杯热咖啡。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将近十点钟,方才风平浪静的长空中顿然开始下起大雪。陈痣一路小跑到便利店内,拍了拍身上的雪。这场大雪让他无比狼狈。他拿下货架上的一瓶廉价咖啡,是个没见过的牌子,斟酌片刻,他又递给售货员。

“您好,多少钱?”

售货员是个娇小的女孩子,接过咖啡在扫码机器上操作了一顿,接着道:“十元。”

“好。”陈痣利落地付了款,等待售货员的打包。然而售货员手中的动作不久之后便停滞了。

“先生,外面那个是你朋友吗?”售货员朝外面看了一眼,眼神又落回陈痣身上“现在这款咖啡有买一送一的活动,要不要再拿一瓶?”

“朋…朋友?”陈痣怀着诧异的心情回头看了一眼门外,然而空无一人。

这个点了,又不巧碰上这个天气,外面几乎不会有别人。面对售货员的热忱,他还是接过了那瓶送出的咖啡。

咖啡还是温热的,加热过的,在这个凛冬是唯一的热源。陈痣仅仅是现在屋檐下哈了一口气便要离开了。

他迈出一步走到马路上,街上只他一人无处可归。雪伶俐无情地砸下来,又是不巧,他没带伞来。

陈痣低下头,看到的不仅是水洼中自己孤单的倒影,还有一把笼罩着他的黑色大伞。说不上来那是种什么感觉,只觉得身边的一切全部静止,连方才的大雪也停下了。

陈痣拼命寻找着那个踪影,说不清心是怎样波动,直到他鼓起勇气转身,见到的是他无数次蓄谋已久想要直面面对的人。

“下雪了。”对方的声音冷冷的,行为却是热忱的。陈痣能够明显感受到他身上还带着热气,带着自然的香气,是栀子花味的。

是段无忧。

“为什么站在这里?”段无忧仰着头,陈痣只能看见他面孔地下部,加上他带着止咬器,黑暗中越发看不出他的样子。

“咖啡…买一送一。”陈痣也垂着头,却不太明了段无忧这时候来找他干什么,“还是热的,我…今天刚出院,过几天就能回去上班了。”

陈痣把咖啡递出去,段无忧却没有要收地意思。

“我…走了。”陈痣见他不收,脸上便多了几分失落。

“等等。”段无忧温热地手抵住他的胸膛,以后顺着他的身体滑落到他的手心,连带着接过他手中东西,“谁问你这些了。”

他将陈痣的胸膛抵住,鼻息微弱地打在陈痣的脖颈。

“我能闻到信息素了。”他长叹一声,“昨天…沈双发布了招募信息素的公告,有人来了。”

“那…真是恭喜段科长。”陈痣将咖啡攥的紧紧的,几乎快要捏碎。应该说…那是一种嫉妒,那是一种愤愤不平,“你…我还要忙,先走了。”

“你刚出院,走到哪里去?”段无忧偏着头看了看他的伤口,还裹着纱布。当时为了缝合豁开的伤口,缝合了大概有五六针,“伤口…疼不疼?”

陈痣倔强地别过头不去看段无忧,咬牙道:“不疼。”但其实心里早就疼晕了。

“上车。”段无忧把伞递给他,自己一个人淋着雪走了出去。

伞柄上还留着段无忧的余温。陈痣听话地走了进去,随着段无忧坐在车地后座上。车内部很大,是陈痣没见过这样陈设的车,所以也离段无忧很远。

“为什么离我这么远?”段无忧解开胸口的两颗扣子,那双明媚的眼睛又望向陈痣不安的表情。他仰起下巴,接着又闭上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你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煞费苦心接近我。”

“啊?什么…煞费苦心。”陈痣不明了地抬起头,无措地,又将自己挪动得离他近了一点。

“陈痣,你明白我找你来是干什么的。”段无忧开门见山。那双弯弯的眉眼与长长的睫毛一同律动,他握住陈痣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昨天让我帮你一起找记忆的不是你么。”

“你…你要说什么…”陈痣被他捏着下巴,头颅不受控制地往上扬。那是种求生的本能,他双手用力地握着段无忧的小臂,眉眼葳蕤,“和我…有关系吗?”

“我们之间…还要再纠缠不清时候?”段无忧嫌弃他脑子笨不开窍,将陈痣的脸拉进了些,“是我昨天说的不够清楚吗?你应该听的明白吧。”

陈痣虎躯一震,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部长了出来。

“我…我。”陈痣紧闭双眼,疯狂地摇头。时机确实已经到了,但输就输在,陈痣并不是一个容易开口说出来的人,八年前也是。

段无忧嗤笑一声。

“脑子没这么笨吧?”段无忧皱紧眉头,将陈痣的脸掰过去看了看他的侧,“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段无忧的眼皮几不可查地跳动着,“昨天的话…今天不算数了?”

见他不答。段无忧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没错,是前天前刚录的。有一位记着自称是高塔人事部的,来采访陈痣。

“你敢和苏小鱼说,不敢和我说?”段无忧一副得逞了的样子看着陈痣窘迫的样子,问,“你今天能不能说清楚?”

居然是苏小鱼?!

“我…”陈痣哑口无言。像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似的闭上双眼,战战兢兢地咽着口水,“你要我说清楚什么?”

陈痣感到鼻头酸酸的,脸颊上湿漉漉的被窗外的月光照射得一清二楚。其实那种感觉,第一次见到段无忧就有了。但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拒绝什么呢。

“陈痣你扪心自问,这些天,你对我。”段无忧的力道变得更大了一些,道,“只是我在单方面的索取吗?”

怎么甘心,怎么甘心陈痣就这样一个接受的理由,或者一个拒绝的理由都没有留下就溜之大吉。

“虽然我…很…”

“但是Beta。”陈痣重新睁开眼,段无忧还是几秒前的段无忧,未曾改变,“Beta帮不了你对吗?就算你和我在一起,也得去找别的Omega要信息素,你总不能依赖于抑制剂一辈子。”光是想到段无忧和别的Omega站在一起,他就嫉妒地快要死了。

“那就依赖抑制剂一辈子。”段无忧终于是听懂了陈痣的顾虑,但他并不在意那些,“原来你担心这个…我喜欢你的话,和信息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当然有。”陈痣的嗓音颤抖着,“AO是生存法则,没人能忤逆,况且…Beta没有信息素,不能成为一个完美的伴侣。”

说到底,也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段无忧。

“那你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在意我说了什么。”段无忧松开手,显然有些无语,“AO的生存法则,如果说我今天非要忤逆呢。”

“不是的…”陈痣的眼泪滚烫地落下来,滴在自己的裤子上,“我只是…还没准备好,我先走了。”

“又要往哪里躲。”段无忧拉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拽,就紧紧地抱住了陈痣。

陈痣浑身一颤,才惊觉自己已经触碰到了段无忧的胸膛。段无忧将他抱的很紧,几乎要融进自己的身体。

“陈痣。”段无忧缓缓将头低了下来,埋进他的颈窝,“我以为我昨天说的就已经很明显了,还是不肯说么。”

“说…什么。”陈痣的双臂悬在半空中,想要靠近却在犹豫。

“我接种了你的細胞。”段无忧握住他的脖子,止咬器在他身上硌来硌去,“你应该知道吧。”

他当然知道,也是因为他的细胞,段无忧才能做回原来的那个Alpha。

“原来这八年的治疗…只是一个误会。”段无忧看到陈痣眼角的泪水时,一切的火都熄灭了,这八年,他顽固地寻找、逼迫陈痣的信息素,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一场误会,一个玩笑。

“误会吗?什么样的误会。”陈痣想不起来。

“误会太多,比如我从来不知道你这的是Beta。”段无忧抱紧他,将手覆盖在他的后脑勺上揉了揉。他要是早点发现这层身份,他或许就能停下来了。但过犹不及,当他反应过来时早就已经深陷其中。

“装Omega来骗我,你觉得你骗得过我吗?”段无忧的双臂环住他的腰,炙热的手指插进陈痣的掌心,“我不明白,你逃什么,是觉得我不够喜欢你吗?”

陈痣全身一紧,想退时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被困住了手脚。

“你…”陈痣身体软的像一滩水,连耳朵尖也红得能滴血,“不是的。”

“我什么也不记得…不记得八年前我们发生过什么,但…如果我们之间不是八年,只是一年,两年三年四年呢…你还会这么说吗。”陈痣小心翼翼地靠近段无忧的心。

“不知道…”段无忧的回答不尽人意,“我甚至不确定你到底会不会走向我,如果我不先迈出这一步,我们是不是就越走越远了。”

果然不曾深刻体会这八年,就不会像段无忧现在这样举步维艰,而陈痣所谓地拿的起放的下,也不过是说服自己忘掉他的借口。

“那你说那些话…是为了什么呢。”陈痣仰着头被他捏在怀中无法动弹,但这样就足够了,他终于找到了心的归处,终于安静下来了。

“你说为了什么,你一直逃,我哪有机会和你说这些。”段无忧觉得陈痣的回答有点意思,于是继续逗他,“事到如今,你是不是应该对你的逃避,对我说一声对不起,你错了?”

“我…我错了。”陈痣颤抖着的双手越抓越紧,无比胆怯地诉说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声音,“能不能…原谅我?。”

陈痣松懈下自己的身体,虚假的信息素随之涌出。

“你要我怎么原谅你。”段无忧凑近他的腺体,仔细闻了闻,确认那是虚假的信息素之后又移开了脸,“你说,你是不是该做什么,才能让我有理由原谅你?”

他承认那天段无忧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自己真的慌了,那些假装的不在意假装的偏执的骗自己段无忧已经放开自己了的念头现在都化作了身上的疼痛,令他清醒。尽管在后来的某一天段无忧选择再一次主动,陈痣都还沉溺在怀疑之中。

“你想怎么样?”陈痣心中也没个底,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想逃。

“我刚说了啊…”段无忧在他耳旁低语,又拿鼻尖把他的眼镜勾了下来,“你应该也喜欢我吧?。”

陈痣完全招架不住段无忧突如其来的贴脸,一个不小心眼镜便跌落到了脚边,陈痣欲图去捡,却被段无忧擒住了身子。

“不。许。捡。”段无忧露出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微笑,“等你说出了我想听的答案,怎么样都行。”

“段无忧,你别逼我了。”陈痣别过头,这样的话他从来都只敢在心里偷偷地说,哪里敢当着段无忧的面。

段无忧见他又一次沉默,便上手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口腔之中:“张嘴,说。”

“呜…段…段无忧。”陈痣仰着头,眼角里还含着晶莹剔透的泪珠,一不小心就滑落在段无忧的指尖。

“我教你吧。”段无忧的另一只手搂住陈痣的腰,一边又凑上去在陈痣的耳边说,“第一个字,我。”

“我…”陈痣感到耳边一阵瘙痒,可这种快感却又属实停不下来。

“第二个字,喜。”段无忧的唇瓣贴着陈痣的耳道。这段无忧真不是个老实货,偷偷伸出来的舌尖在他耳轮上打转,“说吧。”

“喜…喜欢。”陈痣在没有指导的前提下一口气说出了那两个字。

“看来你不用我教了,那接下来呢?”段无忧转过头看着陈痣皱折的眉头,觉得愈加有趣。

“你…”陈痣以为说出这个字就是完事儿了,谁知道段无忧竟然没有药停下的意思。

“不,不是你,世界上的第二人称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别的Alpha?”段无忧的声音低哑,每一句都拨弄着陈痣那颗骚动的心脏,“我要你说我的名字,只要你说,我就永远都是你唯一的Alpha。”

“段…”陈痣的嘴还没合上。这三个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以说出口。

“嗯。”

“无忧。”陈痣感觉自己快要竭尽全力了。段无忧靠在他肩膀上轻哼一声:“你的Alpha在这里。”

“当年的事情我们各有苦衷。”段无忧的鼻息在陈痣的颈肩流通,掀起一阵瘙痒,“现在…算说通了吗。”

说真的陈痣也不知道怎么样才算真的说通了,可能段无忧觉得说通了就是说通了吧。

他只是附和地点了点头。

“说通了吧。”

“那现在,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我了好吗。”段无忧不听的话手已经伸进了陈痣的衣衫里,一阵骚动,“现在能接受我了吗?”

“段无忧…”陈痣感觉到了那不安分的动静,“…”

他反复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要做些什么来确认一下吗。”段无忧动了歪脑筋,“陈痣,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保证今天晚上什么也不会发生的好吗。”

段无忧回过头,将陈痣抱到自己地腿上,等待许可。

良久,陈痣才面红耳赤地郑重点了一个头。

他贪婪地,什么都想要,却又什么都不愿意表达。

段无忧凑过来,握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嘴递送到自己面前。

不等陈痣做好准备,那瓣温润的chun便落了下来,在陈痣纯前胡搅蛮缠。

“唔…嗬唔…”陈痣欲拒还迎,推搡之间便躺倒在了段无忧的身/下。

他越是抗拒,段无忧就越是来劲。

直到陈痣被亲地快要晕过去,段无忧才松开嘴。

“下次应该先教你怎么换气。”段无忧捏着陈痣的腰,指尖在肌肤上雀跃。

“要么?”段无忧俯下身子,麻利地解开他的裤腰带,完美的小腹线条被勾勒地淋漓尽致。

“在…在这里吗?”陈痣缩了缩身体,车内没开暖气,身体温度就降了下来,“算…算了吧。”

“冷吗?”段无忧伸手去调了调车内的暖气,“一会儿就热了。”

“我…我不会。”陈痣紧闭双眼,任由段无忧摆弄。

“那就慢慢来。”段无忧的作风很温柔,不像平常那样凶狠。面对陈痣,只是克制地轻拿轻放,如同面对易碎的瓷器,“不会疼的。”

“我真的不会。”陈痣双眸紧闭,“我…做不好。”

段无忧用双指探了探。陈痣紧绷着身子,初次尝试正片还没有开始他便疼的落泪。

段无忧见他羞红了脸,沉默已久的意念在这一刻也全部被剥夺,暴露出本性。

他伸了进去,与陈痣的身体紧密连接在了一起。

“呃…唔。”陈痣的趾骨凸起,身子在沙发垫子上扭&曲。

“疼吗。”段无忧加快了一些动作,陈痣摇摇&晃晃地身体在夜空中摇曳。

“不…不疼。”陈痣抿着嘴,已经咬出血珠。明明身体正在遭受入侵之苦,可他却一声不吭地哄骗段无忧说不疼,仅此而已。

“嗬唔…”陈痣方才想起来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捏了一把段无忧的大腿紧急喊停。

段…段无忧,我们什么措施都没有……没关系吧……。他在心里这么问段无忧,但换做谁都应该知道Beta 地怀孕几率,以及孩子能够完好无损生下来的概率有多少,他不该去赌。

“怎么了?”段无忧的喘息声在耳畔响起。段无忧可能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也对,在一个Alpha 的刻板印象里,或者说所有人的刻板印象里,Beta 的生殖腔需要不断的激活才有可能重获功能。而陈痣……

他好几年都没和人那个什么过了……想激活也难啊……

“不想那些了……”

随着段无忧的下一次猛攻强劲袭来,那些胡思乱想的念头瞬间就被冲散了。

“好…好吧。”陈痣忍痛吞声,双手攥紧。面对方才段无忧说的Beta怀孕很难,他竟然有些失落。

“还想要吗。”段无忧还没有完全要停下来的意思,只是单纯发文问道,确认陈痣到底是不是意识清醒地在取悦他,同时也取悦自己。

“现在选择权在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满足你成全你,现在是你“蹬鼻子上脸的好机会。”段无忧调戏似的做了个表情。要是真的能蹬鼻子上脸那才好呢……这不是便宜了他这个在发情期的“死变态”了?

陈痣在段无忧的背上落下无数道抓狂发泄的抓hen,但对于段无忧来说只是不痛&不痒的奖励。

陈痣默不作声,只是一味地低着头包裹着下面的东西。

“不说话就是默认不要了。”段无忧停下了下身地运动,半条口出陈痣的身体。

陈痣或许是感受到了段无忧的离开,惊慌失措地抬头恳求:“不…不要走…我还…可以。”

于是笨拙地抬起自己,努力地回去。

“平常看着这么正经,没看出来你胃口这么大啊。”段无忧的劲头被陈痣的欲望激起,于是加快了动作。

陈痣由于过于满足而展现出的兴奋神情,他与段无忧十指相扣,痛快地泪涕泗流。

“段…无忧,你好过分。”陈痣搂着段无忧的脖子呻吟。

“是么。”段无忧并没有停下,“你忍到今天很难受吧,忍不了就不要忍了,欲望就是这么难以控制,喜欢了说什么都克制不住的对么陈工。”

陈痣的表情五味杂陈,耳语道:“你…你怎么…明白的。”

可恶,原来他隐藏的这么好也还是被他无情地看穿了吗?

真丢脸啊。

“你畏畏缩缩地装Omega的样子很辛苦,可惜演技太差了。”段无忧呜咽了一声,“怪不得…身上信息素这么淡…怪不得,我闻不到。”

“你讨厌Beta吗?”陈痣害怕段无忧讨厌他,于是将他搂地更紧,“不要…”

“可是我的細胞…让你得以闻到了别的信息素的味道不是吗。”陈痣的泪滚下来,“我是个Beta…就算你的病…恢复如初,也闻不到我的味道的,每一次易感期,我只能用那一点点味道安抚你。”

“那又怎么样,我们会结婚…或者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八年前就想过,你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治好这个病,也只是为了感受到你对我散发的一点点存在感…我要的是认出你,在绝对的寂静和黑暗里,每次都能,与你有没有信息素…没有关系。”段无忧只是轻微摇了摇头,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陈痣的脸颊,道:“你当时那么决绝的说你是Beta,我本来不相信的,我可以不接受信息素的安抚…但是…不能没有你。”

“还逃吗?”段无忧的每一次dong'zuo他已经分辨不清是奖励还是惩罚,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欢愉之中,“陈痣,意志太坚定也是一种病。”

“不…不逃了。”陈痣感到身体正在分崩离析,但那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着同等程度的满足的感觉。

“说句喜欢我听听…”段无忧兴奋起来,与他十指紧扣。

“喜…”陈痣的思绪被猛烈的li道所打断,“喜欢…你。”

“是陈痣…喜欢…”段无忧还在碰撞,“喜欢我,喜欢段无忧,是吗?”

说着,他的手又去抚摸陈痣后腰上那个“Will”的纹身。越来越喜欢。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图腾,但陈痣似乎能够真切感受到什么似的,爱不释手。

“还躲着我吗?”段无忧又深入了一些,这一次时间维持很久,迟迟没有东西在体内流动。

“不…不躲了。”陈痣娇嗔着,“段…段无忧,我够了…我们停下吧……有一次……我就满足了。”

明明自己都已经累的要死了,却还在担心着段无忧的状态。

所以满足什么呢,也不过就是自己的羞耻心和贪婪心在打架而已,一边又想维持着自己矜持的态度,一边又欲拒还迎,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还没满足,至少现在没有,只要对面是你就不会的。”段无忧撩来陈痣错乱的发丝,随后事后诸葛亮一般地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的run滑you,“下次应该让你用点这个。”

他挤出来一些抹在红zhomg的部位,接着随着液体滑出,口口在疯狂地张弛,冒出些热qi。

“舒服吗。”段无忧把他地身体擦拭干净,“下次还想要吗。”

陈痣碍于脸面没有回答这些问题,夜色已深他累的不行,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难免有些不成熟。

而这样的场景,段无忧已经在梦里排练了无数遍了。

“如果累的话就睡吧,这里没有任何人看得到。”段无忧拿过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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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章我也一直在反复斟酌,因为这是快一年之前我高三性压抑时期写的东西了,很多地方当时觉得带感现在只觉得尴尬啊哈哈哈哈

还有就是……我写文其实没什么逻辑可言,几乎都是先发射一颗卫星然后自圆其说罢了,所以大家……多多海涵我的缺陷吧…(毕竟是开山之作!)

很感谢那81个人陪我走到现在呀……特别感动……因为最初写这篇文章真的是因为我太喜欢这个故事了,所以一股干劲就冲到了70多章,不过后面现生压力很大,我经常卡文,也经常觉得我的脑子有病,写的一团浆糊,我也经常觉得自己写的不如我喜欢的作者。

但……来日方长,我会是什么样谁知道呢……加油吧小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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