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色令智昏,学神训狗日常

江燎和周宴搬回宿舍之后,日子比想象中平静。

梁秋云没再打过一个电话,沈静怡那边也始终安安静静。只有江燎,总会在夜深人静时下意识地点开手机屏幕,盯着梁秋云的头像怔怔出神。

只有江建国仍不肯甘心。

五十万没要到,那就都别想安生。

他不知从哪里收了台二手打印机,把那张照片印了几百份,又花一百块钱租了辆电动车。趁着夜色骑进老城区,一条巷子一条巷子地转悠。

路灯昏黄,江建国借着微光,一张一张把照片贴在墙根、电线杆和单元楼门口。一直忙到后半夜才彻底贴完,他蹲在垃圾桶旁抽完了半包烟,才骑上车离开。

天还没亮透,开早餐店的老板掀开卷帘门,一眼就瞧见门口的墙上糊着什么东西。他凑过去瞟了一眼,骂了句“有病”,顺手就报了警。

江建国刚躺下没一会儿,房门就被猛地踹开。他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还没看清来人,手腕上就是一凉,被铐上了。

“江建国那边判了。”

负责此案的律师在电话里沉声说道,“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散布他人隐私,三项罪名均已查实。加之他有前科劣迹,属于累犯,此次数罪并罚的可能很大,大概率会判处实刑。”

沈静怡刚挂断电话,梁秋云便已默默收拾好了行李。

她把沈静怡送的礼物原封不动地留在床头柜上,又将一张银行卡放在旁边——里面是她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大半积蓄,权当是弥补心底对周家的那份愧疚。随即拖着行李箱,缓缓走下楼。

“静怡,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眼眶还有些红,却没再掉眼泪,语气里带着疲惫,“江建国的事了了,我也该回自己那儿住了。”

沈静怡连忙起身拦住她:“秋云,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

“我真的没脸再住下去了。”

梁秋云拉着沈静怡的手,勉强扯出一个难堪的笑,没再多说什么,拉着箱子走了出去。

沈静怡追到门口,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终究没再去追,只重重叹了口气,独自坐回了空荡荡的沙发上。

两天后,周宴收到了周伟业到家的消息。

车子停在周家别墅门口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客厅的水晶灯亮着,暖黄的光透过落地窗漫出来,只隐约能看见沈静怡站在窗边的身影。

周宴推开门,江燎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沈静怡听见开门的动静,缓缓转过身。她的目光先在周宴脸上落了一瞬,又移到他身后的江燎身上,轻声开口:“小燎,你妈妈前两天,搬回自己家去了。”

江燎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心里又酸又涩,千头万绪堵在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伟业端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热茶,既没起身,也没抬头,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周宴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在茶几前站定:“爸。”

周伟业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先扫过周宴的脸,随即又沉沉地落在他身后的江燎身上,那双眼睛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人莫名发寒。

“坐。”他吐出一个字,听不出喜怒。

周宴带着江燎,在侧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江燎坐在旁边,指尖一点点攥紧,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沈静怡也走过来,在周伟业身侧的位置坐下,指尖微微发颤。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几秒后,周伟业终于开了口,声音不紧不慢:“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就是之前在电话里跟您说的那样。”

话音刚落,周伟业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他往沙发背上一靠,脸色沉得像墨:

“我这辈子,在外面也算有头有脸。公司做到这个规模,圈子里谁见了不得给我几分薄面?结果呢?我的亲儿子,给我闹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

他盯着周宴,一字一顿地问:“你觉得,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脸,要往哪儿搁?”

周宴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化。

“我辛辛苦苦打拼一辈子,还指望着你以后能接手公司,撑着周家往前走。结果你告诉我,你喜欢男人?”

周伟业的声音越来越沉,“你让公司里那些老股东怎么想?让外面的合作方怎么看?”

周宴淡淡地开口:“公司的事,和我的私事,从来都是两回事。”

“两回事?”

周伟业被他这冷漠的态度激怒,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你以为外人会跟你分这么清?到时候项目黄了,合作方撤资,你以为只影响你一个人?那是整个周家的事!”

“我不认为以我的能力,会因为私事谈不成项目。”周宴直接迎上他的怒火,眉峰未动,目光淡淡,没有丝毫的波澜与怯意,“如果合作方只盯着我的私人生活说事,那这样的合作,本来就没必要继续。”

周伟业被他不咸不淡却寸步不让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当着江燎的面落了面子,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恼羞成怒之下脸色铁青得骇人。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沈静怡,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一股脑全朝她撒了过去,厉声呵斥:“你看看!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听听他说的这都是什么浑话!”

沈静怡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周宴拿奖、谈成大项目的时候,你逢人就夸是你周家的儿子聪明能干,现在出了事,就全成了我教坏的?”

周伟业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傲慢与苛责毫不掩饰,理所当然地开口:“不然怪谁?我在外面拼死拼活忙公司、撑家业,你在家里一大帮保姆佣人围着,什么心都不用多操,只需要管好两个孩子就行。结果呢?你就给我管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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