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直盯着我的手,在想什么?

色令智昏,学神训狗日常

【注意是双男主文哦,无女主!宝宝们别看错啦】

【温柔腹黑诱攻vs痴汉人妻受】

“江江,再放松些……”

“好乖。”

“坐上来吧。”

低沉的嗓音接连擦过耳际,江燎呼吸一滞,本能地就听从照做。

男人扶住他的腰,指尖轻轻拭去他眼角的生理眼泪,含笑看他。

“周宴……”

江燎怔怔地望着那双惯常温柔的桃花眼,此刻里头只盛着他一人,深得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江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初冬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他眯了眯眼。

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些许的束缚感。梦里周宴用一条蓝白条纹的领带,慢条斯理地缠着他的手腕,一寸寸拉近……

真是中邪了。

江燎垂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耳根后知后觉地烧起来。

那家伙现在都不在跟前,竟然还能天天在他梦里上演限制级小短,不对,大长片。

这合理吗?

这合适吗!

直到对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舍友踩着梯子下来洗漱,江燎才猛地回过神。

他闭了闭眼,飞快地将床单和裤子团在一起,抱在怀里,然后飞快溜下床,闪进厕所里,反锁上门。

水流声哗哗响起。江燎垂着头,面无表情地用力搓洗布料,仿佛那不是床单,而是他不知逝去了多少次的清誉。

洗着洗着,他忽然瞥见镜子里一脸衰样的自己,终究还是没忍住,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白眼。

有时候真想跪下来求求自己别梦见周宴了,可后来又发现,跪下睡觉也能梦见。

江燎烦躁地揉了把头发,吭哧半天才把床单晾到阳台的最内侧,正打算再用其他人的衣服为自己掩护一下,一扭头就撞见了拎着早餐进门的林裕。

这厮的眼睛堪比雷达,精准扫过那还在滴水的床单后,林裕的脸上立刻浮起一种猥琐的暧昧笑容,三两步凑过来,用手肘撞他:“哟~燎哥,最近床单洗得这么勤,是又梦见仙女了?”

江燎面无表情地从他身侧走过,到桌边拎起书包,往里面塞专业书:“滚蛋,老子洁癖犯了不行?”

另一个舍友温时安叼着包子蹭过来,恍然道:“哦——怪不得要特意躲到厕所洗呢,是怕我们玷污您神圣的清洗过程吗,洁癖先生?”

江燎恼羞成怒地瞪过去,林裕怕真把人惹毛了,赶忙嘿嘿笑着转移话题:“话说,学神这次什么时候回来?能赶上期末吗?”

一提起周宴,江燎的火瞬间就熄了。他垂下眸,拉上书包拉链:“应该吧,我也不清楚。”

温时安啃着包子含糊道:“我昨晚问他题,他好久才回,应该挺忙的。”

江燎一怔,下意识去摸手机。

屏幕亮起,与周宴聊天页面的最后一条,依旧停留在他昨晚九点发出去的那句:“公司那边还顺利吗?”

没有回复。

他不甘心,追问道:“时安,周宴昨晚大概几点回你的?”

温时安想了想:“十二点左右吧。怎么了?”

江燎手指收紧,他沉默了一会,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随手抓起书包,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走了,上午有课。”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穿堂风冷冽,激得江燎一个哆嗦。他快步下楼,没去理会两个舍友莫名其妙的目光。

十二点。

周宴凌晨十二点回了温时安,却不回他。

明明他发得更早。

前往教室的路上,江燎几次忍不住去看手机,但屏幕始终暗着,没有新的消息提示。

他强压下心中的酸涩,试图为周宴找理由。或许是消息太多了没看见,或许……是觉得他的问题无关紧要,没必要回复。

江燎找了个后排角落的位置坐下,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是又开始犯轴了,迅速从书包侧袋摸出药盒,干咽了一小片,试图将注意力全部投进面前的习题上。

周宴进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刚打响第二遍,他单手拎着书包,不慌不忙地推开后门走进来。

江燎像是感应到什么,笔尖一顿,倏然抬头。目光触及那身影的瞬间,眼底像是被点燃般亮起细碎的光,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下去,只剩故作平静的一句:“终于忙完了?”

周宴应了一声在他身边坐下,刚把书包放好,前桌的女生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试卷递了过来:“天呐,学神,你可终于回来了,求求你快教教我这道题,我已经快被折磨疯了!”

“我看看……”周宴倾身过去,顺手从江燎虚握的掌心将那支黑色水笔抽走,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里拿东西,“这道题确实有些难度。”

他用笔尖点在题目上,在关键词上画了个圈:“你看,这里的关键是构造辅助函数,利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变形……”

江燎的长睫微微一颤,右手还维持着握笔的空落姿势,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晨光透过玻璃,在周宴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他的声音温柔耐心,讲解也条理清晰。

前桌女生听得专注,江燎的视线却黏在被周宴修长的手指随意把玩、轻巧转动的那支笔上,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圈。

昨晚梦里,那手指也曾这般灵活地在他……

江燎猛地别开视线,硬生生刹住念头,不敢再想下去。

一题讲完,老师也进了教室。前桌女生小声道完谢,连忙转了回去。

周宴把笔插回江燎仍虚拢着的手心里,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掌心。

江燎像过电一样缩回手,心脏狂跳。

周宴唇角弯起的弧度似乎更深,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线,尾音拖得慵懒又玩味:

“江江——”

两个字,像带着小钩子。江燎大脑疯狂预警,却还是一秒钟也没抵住,耳廓“腾”地烧红,几乎要把脸埋进习题册里,好像在抗议,声音却有点软:“别、别在学校里叫这个……”

周宴忍俊不禁,视线慢悠悠地掠过江燎红透的耳尖和强作镇定的侧脸,语气里的促狭浓得化不开:“刚才一直盯着我的手看,在研究什么呢?”

他顿了顿,靠得更近了些,气息几乎拂过江燎的耳廓:“再看下去,我可是要收费了,江同学。”

江燎整个人僵成一块石板,血液轰隆隆地冲上头顶。他想拍桌而起,吼一句“老子看你大爷”,但残存的理智,以及对周宴根深蒂固的从心死死拽住了他。

最终,他只是非常没有气势地瞪了周宴一眼,怒道:“我在看笔,我的笔!”

“哦,原来是看笔啊。”

周宴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指尖却依旧搭在两人课桌之间的窄缝上,离江燎的手只有几厘米,“你的笔,用着还挺顺手的。”

江燎:“……”

讲台上,老师正讲解着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应用,粉笔敲在黑板上,笃笃作响。

江燎强迫自己盯着黑板,可注意力却完全胳膊肘往外拐。周宴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翻动书页的轻响,偶尔在笔记本上记笔记的沙沙声,甚至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淡香,都无孔不入。

阳光移动了几分,恰好将周宴搭在桌沿的手笼罩住,指尖像是映着细碎金光。

江燎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飘过去。

听说男人食指和无名指长度之比被称为手指率,手指率越小,◇◇的长度就越长……

“江燎。”周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吓得江燎一个激灵。

“到!”他条件反射般应道。

讲台上的老师和半个班的同学都看了过来。

老师推了推眼镜:“这位同学,你是对刚才讲的例题有什么疑问吗?”

江燎:“……没、没有。” 他就是有点想死了。

旁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江燎尬得头皮发麻,用杀人的眼神瞪向周宴,对方却已经恢复了一脸专注听课的好学生模样,根本不看自己。

江燎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垂眸扯过课本摊开,强迫自己沉下心听课。

然而,还没安分多久,手肘就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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