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做完帖子上的最后一个色诱建议,满意地放开裴清衡,准备换回自己的睡衣睡觉。
虽然已经睡过一轮,但折腾了这么一小会,言初又开始犯困了。
这练习还是有些消耗体力。
言初打了个哈欠,从衣柜里翻了套睡衣,进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一瞬间,裴清衡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耳朵也红得像是在滴血。
言初刚刚穿着他的衬衫,摸着他的喉结,小小声地和他表白。
说喜欢他。
直白又热烈。
裴清衡伸手捂了捂脸,呼吸不稳,心跳疯狂加速,已经到了完全压不下去的地方。
他担心言初出来后会发现,想也没想,仓促离开了言初的房间。
言初换好睡衣出来,小小声地哼着歌,把裴清衡的衬衫随手往衣柜里一塞,准备明天找个时间洗了再还回去。
反正裴清衡衬衫这么多,少一件不会被发现的。
言初走到床边,发现被子乱成一团,床上的人不见了。
言初:?
裴清衡呢?
是梦游跑出去了吗?
言初疑惑地朝门口走去,探出个脑袋望向隔壁主卧的方向。
主卧门关上了。
言初记得自己刚刚从里面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似乎是没关门。
那裴清衡应该是梦游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言初是真的困了,没再管裴清衡,踢着拖鞋走到床尾,大张着手臂,把自己往床上一摔。
扑通。
言初整个人呈大字型摔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舒服。
言初伸手团了团被子,将脑袋埋在被子里嗅了嗅。
是裴清衡的味道。
香香的。
裴清衡还怪好闻的。
因为今晚的练习十分顺利,言初有些高兴,将自己裹成一团,抓着被角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回左边。
玩了两个来回,裹成蝉蛹的言初往枕头的方向蛄蛹了几下,后脑勺成功着陆。
活着真好。
身体能慢慢好起来真好。
言初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觉得有点热,左右扭了扭,松了松身上的被子,一只脚悄悄探出被窝。
万一床下有鬼半夜悄悄伸手上来摸他的脚……
虽然知道世界上没有鬼,这种事情也不可能,但言初还是迅速将在外面透风的脚缩回了被子里。
还是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睡觉安全感最足。
五分钟后。
言初睡着了。
-
主卧。
浴室。
冷冷的冰水在身上胡乱地拍。
裴清衡在冬天洗了个冷水澡。
降火。
冷到有些冰的水还是压不住他浑身的燥热,裴清衡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没遇上言初之前,裴清衡一直都十分赞同游枫说他性冷淡的话。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把谈恋爱的时间省下来投入到工作中,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工作。
完美。
可此刻没有半点消下去意思的欲火表明他不是性冷淡。
自从遇上言初后,他就知道自己是有欲望的。
遇上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言初不能。
他也不能。
裴清衡在浴室灭了半宿的火,直到天快亮了才回到床上。
-
裴清衡第二天是被游枫的电话吵醒的。
游枫:“清衡,我这的仪器修好了,你晚点可以带你家小朋友过来,我今天一天都在!”
裴清衡:“嗯。”
游枫:“兄弟你声音不对啊……卧槽!你居然这个点还在睡觉,你们……”
没等游枫说完,裴清衡干脆地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头一丢,手臂虚虚地搭在眼睛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裴清衡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光着膀子坐起身。
室内温度本就偏高,裴清衡担心言初在家里乱跑会着凉,懒得再调,干脆脱了睡袍,套了条短裤睡觉。
裴清衡看了眼时间,十点。
言初应该要醒了。
裴清衡没再拖拉,起床简单收拾好,准备去找言初。
他刚准备换上睡袍,突然想到什么,将睡袍丢回了沙发上。
-
十点十五分。
言初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睁眼看了一眼手环上的时间,翻了个身,准备抱着被子再眯多五分钟。
触感不对。
温度不对。
言初疑惑地皱了皱眉,睁眼。
好大……
的胸肌。
言初:?
还没等言初反应过来,腰上突然长出的手臂将他往前一带。
猝不及防,言初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
暖和。
比想象中要软。
等等。
不是。
言初:??
裴清衡昨晚不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吗?
怎么又梦游过来了?
言初伸手推了推裴清衡,指尖触到了裴清衡毫无遮挡的腹肌。
言初:???
裴清衡这是……没穿衣服吗?
和裴清衡一起睡了这么久,言初不记得裴清衡有裸睡的习惯。
平时再怎么热也会穿一件睡袍,最多领口敞开一些,让胸肌出来吹吹风。
言初推不动裴清衡,只能竭力把脑袋往上挪了挪,下巴抵在裴清衡的肩窝处,小声叫着还闭着眼睛在睡觉的人。
“裴清衡,你抱得太紧了……”
言初刚说完,就察觉到腰上一松,裴清衡把他放开了一点。
“醒了?”
头顶传来裴清衡刚睡醒带着些嘶哑的嗓音。
言初挣扎着往后挪了挪,视线忍不住往下,看清裴清衡还穿着裤子,松了一口气。
还好。
不是全裸。
言初现在虽然不介意和裴清衡睡在一张床上,但不代表他能接受一个裸男睡在他的旁边。
两人还没熟到这个地步。
再熟似乎也不太合适。
窗外的阳光打在裴清衡线条紧实的肌肉上,尽管之前不是没看过,但言初还是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非常完美的肌肉分布。
完全是教科书级别。
言初低头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有些失望。
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裴清衡的胸肌看上去能夹爆他的脑袋。
不愧是男主。
这身材没得说。
罢了罢了。
羡慕不来。
他现在这副身体,别提锻炼了,能跑能跳就很不错了。
人不能太贪心。
言初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随口问道:“你是又梦游了吗?怎么没穿衣服睡觉啊?不冷吗?”
裴清衡挑了挑眉,将言初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言初的心思,他懂,他明白,他了解。
言初想要和他发生关系这件事自己暂时不能满足,但也不能一味地拒绝和逃避。
一些简单的甜头还是可以给的。
只要他不对言初做什么就可以了。
总不能让小朋友一直吃不着,整天想东想西,大半夜不睡觉又是看视频,又是折腾这些的。
裴清衡的想法很简单,堵不如疏。
与其让言初趁他睡着和梦游的时候偷偷摸摸做这些,不如让言初想摸就摸,想碰就碰。
控制得太狠,言初既可能会想太多,也可能会因为一直得不到满足而更加想要。
裴清衡仔细想过了,只要他把握好度,应该没什么问题。
让言初多摸一摸,碰一碰,估计就不会这么着急了。
不过是他自己多洗几次冷水澡而已。
裴清衡暗中使了使劲,好让肌肉线条更加分明,他抓过言初枕在脑袋下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肌上,十分理解地开口道:
“可以摸。”
突然袭了一把裴清衡胸肌的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