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破尺度

末世大佬穿越到虫族只想躺平

年轻雌虫激动地发送:【是我们公司新来的精神抚慰师!雄虫阁下!活的!真的!】

对面:【你公司???那个草台班子???你们老板把雄虫请来了???】

小雌虫:【是的是的!就是我亲眼拍的!他刚才看我了!就这个眼神!】

对面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发来一声尖叫:“你小子怎么命这么好?!!”

再然后——这张图片又被分享到好友群里。

【图片转发】——【你们快看这个!!!】

【这是谁???】

【不知道!但我要他!】

【这眼神……我腿软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雄虫?他好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你说清楚?】

【不一样在……他好像能随时把我撕碎,但我一点都不想跑……】

【你疯了吧你?】

【你看这眼神,你告诉我你想跑?】

对面沉默,然后:【……我也不想跑。】

【对吧!!!】

又一只雌虫加入:【这眼神太让虫上头了……雄主,不对,主虫级别的……】

【看着这样的眼神,我只想成为他的雌奴,被他鞭笞……光是想想就已经兴奋了……】

【???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我清醒地认识到,我错了。】

【你错哪了?】

【我错在我曾经以为我很排斥和害怕雄虫的惩罚。】

【???】

【那是因为虫不对,如果是他,我很乐意享受他带来的痛苦。】

【……你没救了。】

【能被拥有这样眼神的雄虫上一次,此生无憾了……】

【截图了,等你清醒了给你看。】

【不用等,我现在就很清醒,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话。】

......

照片继续传,并开始以裂变式的速度,在隐秘的雌虫群体之间传播。

而所有雌虫如出一辙地没有直接发布到公共社交媒体上,那种能让虫尖叫的魅力,最好是大众不会知道的秘密......

————

叶昀被希格诺送回家,希格诺傻呵呵地走了,他插着兜,慢吞吞往屋里走。

脑子里在转一件事,工资卡,要不要交给泽安呢?

他当然知道“工资卡”是需要“上交”的,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末世还没来的时候,和平社会里的一种……传统?习惯?反正就是那种“好男人都上交工资卡”的说法。

但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经过末世刻骨的烙印,他的本能在阻止。

财产是什么?是活下去的资本,是明天还能不能睁开眼的保障。

末世,就算是在所谓的“家庭”里,也是各管各的物资——不是不信任,是没必要考验人性。

他见过太多今天还睡一张床、明天就为了半包泡面反目成仇的“伴侣”。

把自己拥有的东西“奉献”出来,这对叶昀来说,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因为这相当于对对方说:我完全信任你,我将我的生命交给了你,你甚至可以影响到我明天能不能活下去。

太破尺度了,叶昀在心里啧了一声。

但这件事不能不做,不仅仅因为自己非常懒,好吧,这部分原因占很大比例。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努力摆脱末世那种极端的生存模式。

那种对所有人皆防备、皆警惕的心态,那种随时准备跑路、随时准备放弃任何人的本能。

这里不是末世,这里是虫族社会,他和泽安,在法律意义上,本来就是一家人。

没有危险,不必担心,不必恐惧。

叶昀这么告诉自己。

至于泽安会怎么想——应该就是觉得他懒吧?总不可能想到别的地方去。

叶昀想了这么多,也就几个闪念的事情,他推开门,正看见泽安滑着轮椅过来。

叶昀就势倚靠在门框上,没急着进去,夕阳从背后落进来,把他整个人勾成一道剪影。

泽安银色的短发在室内光里泛着冷调的光泽,发尾微微翘起,黑色的眼睛正看着他,平静的湖面下不知道藏着什么。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脖颈上还戴着那个时尚单品。

衬衫设计的很别致,腰线收得很利落,袖口挽了一折,小臂上隐约可见几道旧伤疤。

叶昀有一次感叹,真是怎么看都好看。

“雄主。”泽安开口。

叶昀“嗯”了一声:“伸手。”

泽安面露疑惑,但还是听话地伸出手,手掌摊开,五指修长,掌心有薄薄的茧。

叶昀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卡。

“pia。”拍在他手上。

“我的工资卡。”叶昀说,“你全权处置,说好我养家的,不能食言。”

随即他直起身,绕过轮椅,走向沙发,动作潇洒得很,然后噗通一下,整个人砸进沙发里。

泽安推着轮椅跟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只彻底摊平的雄虫。

“雄主。” 他开口,语气有点急,“这是您努力工作获得的,我不能要。”

叶昀头也没抬,只是把脸往靠垫里埋得更深了一点,伸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给你你就拿着嘛,快收起来”。

心中却在暗想:赶紧收起来,别让我看见,万一我看着那张卡,又本能地想拿回来,那可太丢人了。

泽安的手顿在半空,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卡片是银灰色的底,边缘压着暗纹,正面印着一个简简单单的图案——一片叶子。

卡片很薄,可落在手心里,却沉得不像话。

泽安看着沙发上的雄主,仿佛把工资卡交给雌虫,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故意昭示宠爱,没有彰显“恩赐”。

泽安觉得自己对这只雄虫的认知,又被刷新了。

在帝国,雄虫和雌虫匹配的那一天,雌侍的所有财产全部划归雄主,彻底到连同账户都直接归类到雄主名下。

此后,雌侍要买任何东西,都需要雄主的同意。

特别受宠爱的雌侍,可能每个月有一定的额度,可以用来买点自己的东西。

那是恩赐,是宠爱的证明。

而拥有部分财产支配权的,在整个雄雌关系里,只有一种身份——雌君。

而现在,雄主的工资卡,任由他处置。

雄主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不知道这张卡意味着什么?

这时候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冒出来,雄主会不会,有一点喜欢我呢?

这个念头一出来,泽安就觉得自己疯了。

但念头一旦出来,就开始无法阻拦的生长——

他想起他跪在门口等责罚时,雄主说“起来”;

想起他问要不要服侍时,雄主说“你能照顾好自己就非常好了”;

想起雄主坐在地上,仰着头和他说话,像和他平起平坐;

想起雄主说“选择你觉得舒适的东西,不要考虑我的想法”;

还有刚才......

——雄主把雌君的权力,甚至比雌君更大的权力,交给了他。

那他要用什么回报呢?

自己的这幅身体,如果能完整,雄主会喜欢吗?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