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空气瞬间暧昧粘稠。
游书朗眼眸深了几分,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情愫,一瞬不瞬地凝望着眼前樊霄俊俏的眉眼。
他腰身轻轻一转,小心翼翼翻身,将樊霄衬在病床之上。
他刻意撑着手臂悬在上方,悬空起上身,分寸拿捏得极好,丝毫没有压到樊霄的伤口。
目光细细描摹着樊霄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炙热。
他缓缓俯身,缱绻地落在樊霄唇上,浅浅亲了两下,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
“喜欢,当然喜欢。
青春男大,确实最是美味。”
游书朗的嗓音低沉缱绻,落下来格外撩人。
樊霄心头一痒,方才浅浅的两下亲吻根本不够,微微用力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将人往自己身前带。
气息交缠在一起,轻轻反问:
“只是美味吗?
游主任,要不要再尝尝?”
游书朗生怕他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身上的伤口,连忙侧躺到病床上。
两人面对面躺着,温热的呼吸尽数交织。
“你躺好别闹,压到伤口就不好了,而且这里是医院。”
“放心。”
樊霄半点不肯退让,指尖牢牢扣着他的后颈。
“这是VIP病房,房门关着,没人会进来。”
话音落下,他不等游书朗再说什么,微微靠近。
薄唇主动覆了上去,不再是方才浅尝辄止的触碰。
他轻轻含住游书朗的唇,温柔又贪恋地细细摩挲亲吻,动作放得极轻,却极尽缠绵。
鼻尖紧紧相贴,一遍又一遍缱绻厮磨,像是积攒了无数年的思念,此刻尽数化作贪婪的亲近,怎么亲都亲不够。
游书朗所有的理智,在这炙热缠绵的亲吻里彻底节节败退。
他抬手轻轻覆在樊霄的后背上,小心翼翼地拢住他的腰身,极致温柔,生怕半点力道牵动他的伤口。
紧绷的克制轰然瓦解,一点点回应着樊霄的炙热。
一吻绵长,缱绻不休。
良久,游书朗微微偏头退开半寸,鼻尖依旧紧紧抵着他的鼻尖。
他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湿意,喉间滚动着低哑的喘息,声线软得彻底没了底线:
“好了,可以了,再亲就……”
樊霄不知何时挪动了身子,一条长腿跨在游书朗的腰上。
两人本就紧贴的距离瞬间被彻底归零,肌肤相贴,呼吸滚烫,挨得近到没有一丝缝隙。
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衣料渗过来,游书朗清晰感知到小樊霄正在蠢蠢欲动。
游书朗连忙伸手抵在他腰侧:
“樊霄……别再乱动了。”
可此刻的樊霄哪里听得进去。
他眼底染着浓浓的情欲,眸光湿漉漉的,带着独有的偏执,俯身抵着游书朗的唇角轻轻蹭磨。
温热的喘息尽数洒在对方肌肤上。
樊霄眉眼染着氤氲的色泽,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几分黏人的央求:
“书朗……。”
他眼底满是贪恋:
“你帮我,好不好?”
游书朗放柔了语气:“现在还不行。”
樊霄却把头埋进他颈窝,蹭了蹭: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等你把身体彻底养好再说。”
游书朗语气温和却态度明确,说完又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随即撑着身子坐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
樊霄眸底情欲尚未褪去,湿漉漉的目光黏在对方身上,语气带着期待:
“那等我伤好了你用………”
话没说完,他看向对方那唇色莹润的唇,此刻被亲得泛着水润的光泽。
那唇染上一层浅浅的红,美得动人心弦。
每次说话,溢出的呼吸都带着蛊惑的味道。
樊霄说话拖着长音。
“给我…………….
话语顿住,他眼尾微微上挑,直白又热烈地将视线锁在游书朗身上。
还有,必须再穿着白衬衣和衬衫夹。
毕竟,我还没吃这么好过呢。”
游书朗微微眯起眼:
“樊霄,差不多就行了。”
他面色一板,“别和我在这讨价还价的,乖乖养伤。”
樊霄耷拉着肩头,眼底那点委屈掺着几分别扭的醋意。
虽然都是自己,可他就是想争个高低。
“从前那个鲜活朝气的少年是我,如今从过往里辗转归来的人也是我。”
他撇了撇嘴,语气酸酸的,“怎么同是一个人,待遇却是不一样呢?”
他抬眸瞅着游书朗,眉梢眼底都挂着自己吃自己醋的劲儿,小声嘟囔:
“难不成在你眼里,年轻貌美的我,就怎么都好,天天哄着,处处供着。
换到我这,待遇就天差地别了………..。
“唉……….…如今到了我这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处处受限。
书朗,你这分明就是偏心。”
游书朗听着他这一通乱七八糟、自己跟自己较劲的醋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底又无奈又好笑。
他面色骤然一肃,眉眼间温柔尽数褪去,看向赖着撒娇的樊霄:
“你少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
什么从前的你、现在的你,翻来覆去不都是你一个人?”
游书朗嗓音压低,带着几分严肃的警告:
“少吃这些没用的醋,少给我整这些矫情又无聊的小情绪。
你还想不想好好养身体了?”
他盯着樊霄瞬间僵住的脸,气场压得稳稳的,继续冷声道:
“我看你就是身子刚好一点,就开始闲得胡思乱想、肆意胡闹。
你要是再没完没了折腾这些,那你就自己在这儿待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樊霄整个人就蔫了。
方才还理直气壮吃醋耍赖的模样,瞬间被游书朗冷硬的态度浇得一干二净,半点气焰都不剩。
他立刻耷拉下眼皮,长长的睫毛垂落,活像只被严厉训斥过后、不敢再胡闹的小狗,乖顺得可怜。
书朗在这里,晚上还能陪着他,可以抱着他睡觉。
可游书朗走了,留他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病房里,他一个人根本睡不着。
樊霄攥住游书朗的衣角,带着讨好。
“我就是总觉得你更喜欢年轻鲜活的那个我,所以忍不住瞎吃醋。
以后不会了,我乖乖养伤,你留下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