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力华一愣:“投资公司?你打算做哪一块?”
“专做医药领域。”
樊霄唇角勾起浅淡的笑,“以后全力投药品研发。”
施力华看了眼后排的游书朗,瞬间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声:
“合着你折腾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回来给书朗保驾护航是吧?
施力华接着又笑着叹道:
“你们俩这配合,简直无敌。
有你倾尽财力兜底,书朗专心搞研发,以后肯定能做出大成果!
“以后有了好项目,可千万别忘了兄弟我!”
樊霄挑眉:“哪能啊,真要铺开摊子,第一个就喊你。”
一路说说笑笑,车子很快停在了小区楼下。
施力华熄了火,转头摆摆手:“我就不上去啦,你们一路奔波,先好好收拾休整一下。”
游书朗轻声道谢:
“今天麻烦你特意来接我们,有空请你吃饭。”
“多大点事儿,别这么客气。”
施力华笑着催促,“快上楼休息吧,我先走了。”
两人应声推门下车,看着车子掉头驶离小区,才转身走进单元楼。
打开家门的瞬间,清爽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空置数月却一尘不染、整洁如新,早前游书朗预约了保洁阿姨,每周都会定时上门打扫通风,丝毫没有久无人居的沉闷落灰感。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客厅,温柔又治愈。
樊霄脱下外套随手搭在玄关衣架上,浑身彻底松懈下来,径直走过去瘫靠在柔软的沙发里,四肢舒展,满是惬意。
他轻轻喟叹一声,带着十足的安稳感:“还是家里舒服。”
在外漂泊休养的几个月,再多精致的酒店、病房,都抵不过这一方干干净净、专属于他们的小窝。
游书朗关好门窗,缓步走到沙发边:
“你好好歇着,我去把行李整理一下。”
樊霄立马直起身子,下意识就想跟着起身:
“我陪你一起弄。”
“不用啦。”
游书朗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拦着他不让动。
“东西没多少,我一个人很快就收拾完,你安心坐着休息。”
樊霄重新靠回沙发,目光落在他忙碌的身影上。
游书朗走到玄关,拉开行李箱,把里面的衣物、随身物件一件件取出来,分门别类收好。
行李箱里的衣物和随身物件不多,没片刻功夫就收拾完毕。
随后游书朗走进卧室取了套睡衣,径直朝着浴室走去。
樊霄靠在沙发上坐着,耳里渐渐传来浴室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在泰国休养的这三个多月,他身上有伤,游书朗事事拘着他。
平日里顶多让他占点小便宜,半点逾矩的举动都不许他来,全程只让他安心养伤、好好恢复。
如今总算回到了属于两人的小家,周遭再无旁人打扰。
樊霄的心绪不由得活络起来,心底积攒的念想也一点点翻涌而上。
他干脆利落褪去外衣,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的玻璃门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里面的水声依旧叮咚作响。
樊霄抬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模糊了周遭的轮廓。
听到推门的动静,游书朗下意识偏过头,此刻他正仰着头冲洗头发。
白色的泡沫混着水流,顺着脖颈一路滑落在肩头。
他双眼轻闭,长长的眼睫安静垂落,优美的颈线在温热水汽里舒展分明。
刚被热水浸润过的肌肤泛着通透的冷白,像细腻温润的白瓷。
湿发被水流尽数捋向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褪去了平日里的沉稳疏离,整个人添了几分柔和的美感。
察觉到身旁的气息,他也没睁开眼,轻声唤道:
“樊霄?”
樊霄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黏在对方身上,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积压许久的心绪在此刻愈发浓烈,周遭温热的水汽,仿佛也跟着搅乱了他的呼吸。
“是我。”
樊霄应声,脚步猛地上前,手臂径直环住对方的腰。
他呼吸加重,低头吻上那截舒展的脖颈,温热的触碰从耳尖一路蜿蜒而下,动作里藏着压抑了许久的急切。
颈间传来的触感带着微微的痒意,游书朗抬手掬起清水冲掉脸上残留的泡沫,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落到他身前的樊霄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透着纵容:
“樊霄,你又乱来。”
樊霄现在全然听不进他在说什么,所有心思都系在眼前人还在说话的嘴上。
吻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向上。
他微微抬首,额头轻轻抵上对方的额头,胸腔起伏着,呼吸粗重又灼热,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腰侧来回摩挲。
他哑着嗓子开口,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在那边被你管了那么久,现在伤好了,也回家了,总该松松规矩了吧,书朗……。”
游书朗眼眸渐深:
“可医生说过,你不能剧烈运动。”
话音未落,樊霄倾身上前,直接吻住了游书朗还在开合的唇瓣。
花洒里的热水源源不断洒落下来,温热的水流顺着两人的发丝、溅在脸颊上。
二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唇齿相依,吻得格外热切。
直到胸腔里的空气渐渐耗尽,胸口泛起明显的闷胀感,两人才缓缓分开。
彼此都微微喘着气,额前的湿发贴在皮肤上,在氤氲的水汽里静静对视着。
樊霄缓了缓气息,缓缓将头靠在游书朗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的肌肤。
他低头,在颈侧轻啄了两下,又微微张口,轻轻咬了咬柔软的耳垂。
嗓音裹着水汽与几分慵懒的哑意,贴着耳畔缓缓响起:
“书朗,我也可以不用剧烈运动的。”
随后樊霄抬手,轻轻将游书朗整个人转了过来。
他按着对方的手腕,让游书朗双手稳稳撑在微凉浴室墙壁上。
漫天温热的水流依旧簌簌落下,淋在两人身上。
樊霄俯身贴近他的后背,整个人微微压低身子,温热的气息尽数覆在游书朗耳畔。
他嗓音沙哑缱绻,混着未散尽的喘息,贴着耳廓低声呢喃:“我听话,不做剧烈运动。
……….你自己来Don g,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