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综漫] 当森小姐穿越咒术界

体型小,速度快,气息弱,还可以链接本体视线,由新任上弦之肆鸣女的血鬼术制造的生物,将刀匠村的动向全部传递回无限城。

而在夜晚,这些小小的眼球状生物们又会从藏身处涌出, 四处探寻,如同饥饿的蚁群,不知疲倦地奔走。

它们的使命只有一个:找到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的所在,或者,找到那位已经克服了阳光的鬼,灶门祢豆子的藏身之处。

无限城内。

“还没找到吗!鸣——女——”

鬼舞辻无惨不悦的催促声,第七百六十四次钻进鸣女的大脑。

鸣女没有回话。

她沉默地垂下眼睑,安静地像是一团没有存在感的空气。

没有必要说什么“现在是白天,视野受限” ,也没有必要请求无惨大人“再给我一点时间”——不需要,因为无惨大人并不是在寻求她的回应,不是在询问进展,只是在发泄,发泄那份无法抑制,日复一日膨胀的焦躁。

自从几天前,那位人类术师离开没多久之后,无惨大人命令她立刻转移无限城的位置,而她发现有两个咒术师找到无限城的原位置,无惨大人就一直处于这种近乎病态的焦躁状态。

虽然无惨大人平时情绪也不太稳定就是了。

鸣女一边放空大脑,避免任何一丝多余的思想被无惨大人读到, 一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两个咒术师……

当时,鸣女只是在原地留了两个“眼球”,从它们传递给她的画面里,看见了那两个咒术师。

很强。

至于强到什么程度,无法确认,但她绝对是一照面就会死。

——因为其中一个咒术师的能力。

“眼球”传递来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铺天盖地的耀眼白光,将整个视野变成一片纯粹的、没有阴影的空白。

在看见的那一刻,“眼球”就死了。

那个白光。

绝对,是,太阳。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类的能力,是释放太阳呢?

知道这一点的鬼舞辻无惨,比任何时刻都要恐惧,都要不安。

那份恐惧如同毒液,从心脏向四肢蔓延,侵蚀着他本就千疮百孔的理智。

他用色厉内荏的怒吼与催促掩盖着这一点,用指责与威压来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不可挑战的“绝对者”,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直到他得知祢豆子克服阳光的消息。

鬼舞辻无惨死死地将这个消息按住,没有告知任何下属,没有与任何鬼分享。

此时的他不相信任何人,不相信任何鬼。

每一个低垂的头颅,每一个恭敬的鞠躬,在他眼中都可能隐藏着背叛的尖刀。

脱离了他的掌控的珠世一直是鬼舞辻无惨心中的一根刺,在死亡的威胁下,没有绝对的忠诚,他也不相信这种忠诚。

如果不是鸣女的血鬼术对他有用,在“眼球”被咒术师的术式消灭的下一秒,鸣女就会被他吃掉。

在那个咒术师找到他之前,他必须吃掉祢豆子才行。

必须。

此刻,没有什么比吃下灶门祢豆子更重要的事情,包括产屋敷在内。

正是这种心理,促使着鬼舞辻无惨改变了原来将鬼杀队一网打尽的计划。

他甚至没有去管还未找到的产屋敷耀哉,在确定鸣女把鬼杀队成员的位置基本上锁定之后,在当天深夜,鸣女的血鬼术悄然发动。

无限城那巨大的,由无数层叠空间构成的“大门”,无声无息地开在了那些普通鬼杀队队员们的脚下。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脚下踩空,坠入了那仿佛无尽的错乱空间。

甚至为了避开那些略微“棘手”的柱,一些离柱更近一些的普通鬼杀队队员,他都让鸣女放过了他们。

意外发生得太快,快到“柱”们察觉到这一点时,那些熟悉的伙伴们便消失在他们眼前。

“鬼舞辻无惨——!!!”

……

“咳咳、咳咳咳咳!”

产屋敷耀哉咽下喉咙涌起的腥甜液体,已经完全失明的阴翳双眼因为剧烈方咳嗽而漫上细密的血丝。

在一片漆黑的视野中,产屋敷耀哉听见自己断断续续的声音,“还剩下……多少人。”

是什么让无惨那么急切?

产屋敷耀哉想到伊黑去调查博士给他们的地址后让餸鸦传回的调查报告,在最后,伊黑提到他在博士所给的位置向东五百米处发现了一道焦黑的长痕,疑似被火灼烧。

以鬼舞辻无惨那样自负的性格,他或许会针对普通的鬼杀队成员,但不可能避开柱的位置,而只针对他们,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他在……害怕什么?

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在产屋敷耀哉脑海中冒出。

或许,那不是意外的山火造成的痕迹。

能让鬼舞辻无惨感到恐惧的,除了日之呼吸,就只剩下一个东西,一个它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

太阳。

“咳咳咳咳!!”

为什么是现在?太迟了、太迟了……

“——冷静,产屋敷。”清冽的女声穿过产屋敷耀哉耳中嗡嗡的耳鸣,清晰地钻进他的耳里。

是森鸥外。

伴随着一阵奇异的引擎轰鸣声,产屋敷耀哉无法形容自己当时听到的是什么发出的声音,但他听清了森鸥外接下来的那句话,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剩下的交给我。”

在森鸥外身后不远处,博士把塔迪斯停稳后,见半天没人进来,拉开塔迪斯半开方门,探出个脑袋,朝着站在外面的柱们挥手催促:“快快快!信号要消失了,你们几个,别磨蹭了,快进来。”

等等?这个蓝盒子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炼狱杏寿郎正惊讶着呢,就看见半掩着的蓝盒子的门内出现的博士,一边迈开脚步,一边问侧身给他让开位置的博士:“啊?进这里吗?”

这么小——

“好大!”炼狱杏寿郎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塔迪斯的内部布局。

明明从外面看那么小。

其他柱们也在博士和艾米罗里的催促下走进塔迪斯,他们的脸上还带着困惑和震惊。

但是从博士刚才说的话中,他们大致理解了情况:博士能找到被传送走的鬼杀队成员们。

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

岩柱悲鸣屿行冥半跪在主公身侧,单手捻着佛珠,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主公大人……”

“去吧。”产屋敷耀哉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虽然因咳嗽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他已经冷静下来了,他握着妻子的手,挺直了因病重而佝偻的背脊,望向悲鸣屿行冥的声音传来的方向。

顿了顿,唇瓣张合了两下,最后,只是很轻很轻地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如同父亲看着即将远行的孩子般的温和笑容。

“去吧。”

产屋敷耀哉原本的计划是以这副残躯为饵,在最后给这些孩子们讨伐鬼舞辻无惨铺一条不那么鲜血淋漓的路,这个计划的知情人很少,悲鸣屿行冥就是其一。

现在,计划出现了无法预料的意外。

或许这是老天爷跟他开的玩笑?

似乎是察觉到丈夫复杂的情绪,产屋敷天音握紧他的手,一如她在得知丈夫的计划时的模样,没有哭泣,没有劝阻,只是握紧他的手,无声地支持他的决定。

在他们身后,产屋敷雏衣和日香两姐妹手牵着手,稚嫩的脸上带着超越年龄的平静与懂事,望向悲鸣屿行冥与其他即将奔赴战场的鬼杀队成员们。

要平安回来啊,大家。

她们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

塔迪斯的内部空间很大,大到装下所有的柱和炭治郎等人之外,还有很多空余。

确认所有人到位之后,博士快步走到控制台前,根据鸣女传送鬼杀队普通成员时留下的血鬼术痕迹,启动塔迪斯。

是的,塔迪斯可以启动了。

虽然还是无法进行时间上的传送,但追踪信号在空间上移动暂时没有问题。

两秒。

从启动到降落,只用了两秒。

还没等最急性子的风柱不死川将那句听上去像质问的“你要怎么找到那些被带走的人”完整地说完。

博士已经伸手,用力拍了两下连接塔迪斯外部环境的监控屏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特殊性质,还是血鬼术的干扰,又或者是塔迪斯的问题,总之上面显示着满屏无信号的雪花,什么都没有。

于是博士干脆利落地放弃了这个不靠谱的监控设备,几个大跨步,直接与不死川实弥擦肩而过,速度快得让对方那句没说完的话悬在了半空中。

博士走到塔迪斯门前,打开门,十分熟练地往外探出脑袋。

然后差点跟一个青面獠牙,看见他时嘴角瞬间咧到耳根的鬼打了个照面。

那鬼的獠牙上还挂着某种暗红色的不明残留物,黄色的眼珠亮着病态的光。

博士发出一声惊呼。

那道惊呼声还未落下,那个靠近塔迪斯的鬼,便被一道裹挟着风之呼吸的凌厉刀光,干净利落地斩落了脑袋。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我们送到这里的,”不死川实弥狰狞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充满战意的笑容,横贯脸上的疤痕随着笑容扭曲,他脚步往外迈去,“接下来——”

博士连忙抓住不死川实弥的肩膀,“等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把人往里拽。

不过很明显,他的力气根本比不上不死川实弥,好在这一拉扯,虽然没能把人拽回来,但至少阻止了不死川实弥向外走的脚步。

“哈?你拉我干嘛?松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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