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说你蠢你还跟我犟

穿成傻子恶霸后,他每天都想跑路

——海棠院。

穆颂年与纪予欢屏退了院中所有的下人,坐在院中的海棠树下,相顾无言。

“欢儿,玄弋真的......”等穆玄祁醒来后,确定没什么大碍之后,穆颂年脑中便不断地回想着纪予欢白日里的话。

准确的说,自从玄弋那边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没能从震惊中回神,若不是因为穆玄祁受伤,或许现在他还在怔然发懵中。

纪予欢眼眶通红,面上苦涩无限蔓延而开:“我不知道,但他的眉眼,真的与兄长极为相像。”

她低喃着,眼角泪花闪烁,抬眼时顺势滑落:“颂年,我、我想去看看他。”

穆颂年伸手将人拥进怀中,粗粝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欢儿别急,我想想法子,找个机会看看。”

纪予欢在他怀中抬起头:“你当初不是说君老给你安排好了吗?你到底把翊儿交给了谁你不知道吗?”

“会不会就是那位刘先生?”纪予欢语气兴奋,激动的盯着穆颂年。

穆颂年摇摇头,很是确定的开口:“不是他。”

“欢儿,我记得很清楚,当初那位右边眉峰处有一颗黑痣,虽然不明显,但我肯定不会记错。”

“而且那人在逃跑的时候,手背上受过伤,当时我抱着孩子,又不方便现身,但我看到了,那伤口绝对不浅,定然会留下疤痕。”

“我回想过,那位老先生没有黑痣,也没有伤口。”

“可他也会医术啊。”纪予欢直接出声反驳:“君老那位好友,也是。”

“为何就会这么巧呢?”

“对了!还有......”纪予欢突然想起什么,立刻坐直了身子,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整个人似乎在瞬间焕发了光彩一般。

“祁儿说她是因为去追师傅,碰上了刺客,你记不记得祁儿还说了什么?”

穆颂年皱着眉,沉思了须臾才愕然清醒:“君老带走了那位老先生!”

纪予欢重重点头:“是,君老为何要将他带走?”

“有没有可能......”

穆颂年张了张嘴,唇角不受控制的牵动着弧度,却又被死死克制。

“对,对对,君老为何要带走刘先生?”

“我们或许认不出来,但君老与那位交情深厚,必定不会认错人。”

“所以,玄弋很可能就是翊儿!”

“欢儿,翊儿......”

纪予欢也惊喜的连连点头,嘴里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对”,“是”,“没错”等字眼。

惊喜来的很快,走的也很快,在确定玄弋的身份之后,纪予欢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她抓着穆颂年的胳膊用力摇了摇:

“颂年。”她轻声喊着,可穆颂年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奈她只得加重了声音:“穆颂年!”

穆颂年蓦地转过头,眼神呆滞却又透着兴奋之色:“怎,怎么了?”

“你冷静一点,如今还没确定,而且祁儿那孩子......”纪予欢神色微变,惊喜过后余下的只有担忧。

穆颂年没有听出纪予欢的话外之音,还以为他是担心祁儿的身份,便兴冲冲的开口:

“不急欢儿,既然那孩子如今已经住在了府中,我看他与祁儿相处的极好,我们多关注着一些,等圣上那边尘埃落定之时,再与两个孩子解释一下便是。”

纪予欢听着穆颂年的话,眉宇间的愁绪不但没有散去,反而更深了几分,穆颂年见状也感知到了自家夫人的不对,不由狐疑开口:

“欢儿......?”

“你......”纪予欢看着穆颂年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觉头疼。

“你只看到了他们俩个相处极好,难道就没发现,祁儿对玄弋那个孩子的感情,不对劲吗?”

“啊?”穆颂年不解,皱着眉试图去理解纪予欢的话,可想了一会也没能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出声道:“欢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着,他还再次细细回想了一下:“祁儿与那孩子之间,能有什么感情?”

纪予欢气的狠狠捶了他一下:“说你蠢你还跟我犟!”

穆颂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欢儿你到底发现什么了?你直接告诉我吧,我这......”

纪予欢重重的叹了口气:“宴会之上,祁儿对玄弋的各种关照,喂食等等,你可有注意过?”

穆颂年皱眉:“玄弋初来乍到,祁儿多关照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纪予欢翻了个白眼,你当初在宴会上那眼神,可不像是这样想的。

“好,那后面三王子出现,坐到玄弋身边时,你可有看到祁儿的眼神?”纪予欢再问。

穆颂年有些懵:“当时圣上正与卓惟言对峙,我哪里有心思关注这些?”

纪予欢深吸了口气:“好,你要关注圣上的安全,我无话可说。”

“那,刚刚祁儿醒来时,你可有看出不对?”纪予欢视线直直落在穆颂年的眼睛上,仿似他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就就决不罢休一般。

穆颂年:......

他脑中萦绕了好几个回答,可每一个都在即将出口之际被纪予欢的眼神堵了回去。

最终,在纪予欢的逼视之下,他硬着头皮开口:“祁儿醒来......就醒来了啊......”

“啪!”

“嘶!”

纪予欢一巴掌狠狠落在穆颂年头上,没有半分留手,后者缩着脖子没敢再开口,怯怯的抬眼望着眼前怒火滔天的身影。

“你滚去你的军营吧,跟你那些将士过去,别回来了。”

穆颂年一惊,忙伸手拉住纪予欢的衣袖:“欢儿......我......”

纪予欢猛地一甩手,回头狠狠地瞪着他:“看兵书谈战事过沙盘之时,怎么就没见你这么蠢呢?”

她就不理解了,一个人,为什么就能分化的这般严重呢?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又蠢又聪明的?

穆颂年不语,只是用无辜的眼神望着自家夫人,颇有些许的委屈。

事实上,他也的的确确很委屈,甚至连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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