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冷泉与木瞳刚刚说的话,玄弋压根没放在心上,他只觉得荒谬至极,甚至懒得去细想。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跟穆玄祁才认识多久?
还什么穆玄祁多年在外是为了自己......
编谣言的人把脑子落家里了吧这是?
“行了,你们聊吧,我去眯一会。”他收回眼神,语气冷淡,直接侧身从几人中间穿过,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穆玄祁呆呆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被抽走了魂儿一般,久久没有反应。
金珀见状回头看了看木瞳与冷泉,眼神示意他们先出去。
等俩人离开之后,金珀才伸手轻轻拉了拉穆玄祁的衣袖,低声开口:“主子,我们去那边吧。”
穆玄祁心神恍惚,听见金珀的声音,便机械的跟着走。
金珀一直将他拉到了那边的墙角,又回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确定玄弋不会听见之后,才抬手在穆玄祁眼前晃了晃,试图唤回他的注意力。
“主子,想什么呢?”金珀试探性的问道。
穆玄祁微微回神,抬眸间迷茫还未散去:“做什么?”
“主子!”见他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金珀忍住不提高了声音:“外面都在传你喜欢玄弋公子,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我......”穆玄祁张了张嘴,眼神中满是困惑。
金珀见状,深深的叹了口气:“主子,这事肯定是卓惟言那帮人弄出来的。”
“您是将军的独子,他们放出这个消息,定然是想借此让将军与夫人为难于玄弋公子。”
“您就不准备做点什么?不生气吗?”
穆玄祁一怔,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为何要生气?”
金珀:......
这不用再试探了,主子就是喜欢玄弋公子!
瞬间,金珀的脸色就垮了,心中一阵无力。
这下好了,他家主子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呢,他们做属下的也还没来得及提醒,就先被别人爆出来了......
将军与夫人那边,估计已经收到消息了,说不定,马上就杀过来了。
他抬眼看了看依旧神游天外的穆玄祁,只觉一阵头大。
“主子!”他郑重开口,神情严肃。
穆玄祁抬眸,见他这么正经的样子,忍不住蹙了蹙眉:“你做什么?”
金珀无语:“我什么都不想做,但主子你现在必须得做点什么,估计要不了多久将军与夫人就杀过来了,你就不怕他们将玄弋公子丢出去吗?”
穆玄祁不解:“为什么要把玄弋丢出去?”
金珀:......
他长叹一声,狠了狠心才开口,一鼓作气的说道:“主子,你就没发现,自从你遇上玄弋公子之后,就一直都很反常吗?”
穆玄祁似是很认真的想了想,才点点头:“确实。”
“那你就没发现,你所有的反常都只是针对玄弋公子吗?”金珀继续追问。
穆玄祁再次点头,沉默不语。
“主子你现在,就跟当时云觉追着我跑的时候,一模一样。”金珀犹豫了很久,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跟穆玄祁解释,最终只能拿自己为例。
然而,穆玄祁却一脸的困惑:“云觉何时追着你跑了?”
金珀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嘴,再闭上......
良久,金珀气得狠狠一跺脚,似有抓狂的迹象。
穆玄祁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但是刚刚金珀的话,他都听进去了。
他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自己最近的反常,再去对应金珀刚刚的话......
突然,他眨了眨眼,眸中似有明悟闪过,唇角也止不住的上扬。
金珀压根就不知道穆玄祁在想什么,只是看着他现在懵懵懂懂的样子,心中一阵无力感油然而生,让他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场面陷入僵持之时,穆玄祁突然出声了:“金珀。”
“在呢。”金珀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一想起等会将军与夫人肯定会杀过来,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传言没错,我就是喜欢玄弋。”穆玄祁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嗯,你是喜欢......”金珀下意识的就接了一句,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愕然的抬头看向穆玄祁。
“主子,你说什么?”他激动又兴奋的望着穆玄祁,那眼巴巴的样子,就差一条摇晃着的尾巴了。
“我说,我的的确确是喜欢玄弋,他们没说错。”穆玄祁轻笑道,语气中不仅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透着一股释然和愉悦,仿佛......
他应该早点清楚明悟才是。
金珀狠狠甩了甩头,将脑中那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之后,才狐疑的望着穆玄祁。
“主子,我们都知道你喜欢玄弋公子,您不用一而再的强调。”
“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然后呢?”
“现在外面都传开了,将军与夫人肯定也知道了,说不定已经在杀过来的路上了......”
“主子,你是不是得先想想当下?”
金珀急得手舞足蹈,一边说一遍来回走动着:“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将军与夫人那边要怎么说?”
“直说。”穆玄祁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金珀愣住了,傻眼的站在原地,抬着手的也僵在半空,睁着眼,张着嘴,看着那道潇洒又不羁的身影,一步一步远离。
呵......
直说!
多么的简单粗暴啊。
金珀呵呵干笑着,强行把自己被震麻的思绪拉了回来,行。
您是主子,您说了算。
您厉害,您去直说。
我倒是想看看,您直说能能不能说服将军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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