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没救了

穿成傻子恶霸后,他每天都想跑路

小舟师徒一人一个将玄弋与刘老根带了下来,四人在亭子里坐下。

玄弋刚准备开口,就看见那边卧室门口出来两道身影,正是金珀与穆玄祁。

玄弋下意识的准备起身,可起到一半又坐下了。

他又不是走不得动不得,哪里需要自己扶?

再说了,金珀还跟着呢,轮也轮不到自己。

想着,他便坐着没动,刘老根敏锐的察觉到不对,看了看玄弋又看了看那边的穆玄祁,最终,他自己起身迎了过去。

“刘爷爷。”

穆玄祁轻声喊了一声,刘老根嗯了一声,没说话,直接伸手探上了穆玄祁脉搏,越探这眉头就皱的越紧:

“你们又打架了?”是的,刘老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穆玄祁跟玄弋又打架了。

毕竟,玄弋那别扭的劲,就已经表明了太多。

玄弋远远听见顿时只觉火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喊了一句:“谁爱跟他打架,我可没碰他。”

见了鬼了真的是,怎么穆玄祁一有事就是他弄的?

有毒吧这些人?

“没有刘爷爷。”穆玄祁见状也忙出声解释:“是那日我去追师傅,遇上了卓惟言的人。”

闻言,刘老根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扶着他来到亭子里,将他放在玄弋身侧坐下。

“没事,等会我给你行针时,让你师傅帮你运运气,应该会好很多。”刘老根说着便看向了那边的君霄:“行吗?”

君霄见他这样,莫名觉得有些好笑:“这是我徒弟,你说行不行?”

刘老根见状心中一直吊着的那颗石头,终于慢慢放下,就怕这老小子憋着气,将气撒在孩子身上。

他转头看向穆玄祁:“你休息一下,将状态调整好,等会可能会很难受。”

穆玄祁轻笑:“没事的,麻烦刘爷爷了。”

“怎么?”就在这时,对面的君霄冷冷的开口:“就麻烦他,不麻烦我了?”

穆玄祁这才转过头去,静静的看着君霄,眼底深处有思念之色闪过,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师傅回来都不曾来看徒儿一眼,徒儿如何敢?”

“嘿......”君霄被他气到了,直接站了起来,穆玄祁微微昂着头,看着君霄顿在半空的手,没有半点要躲的意思。

最终,还是君霄先收回手,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不是不来找你,而是在等老药罐回来。”

“你身上的毛病是经年累月累积下来的,就算是我把内力都传给你,也救不了你受损的心脉。”

“师傅,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帮我治病,疗伤。”穆玄祁淡淡出声,语气温和却又透着委屈。

那是只有在长辈,父母面前,才会自然流露出的脆弱。

“你知道我找你多久吗?”他轻笑着,笑容中却透着苦涩:“你明明在京城,为什么不来看看我?”

“我......”君霄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顿住,一旁的刘老根叹了口气。

这老小子为什么不来找?

还不是因为十九年前的那些腌臜事?

这次如果不是他坚持,君霄在知道先帝算计了他时,必定就一走了之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刘老根怕君霄又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便出声打断了俩人。

他转身半趴在桌子上,视线落在低着头的玄弋身上:“说,你到底干什么了?贫民窟为什么变成那个样子?”

穆玄祁闻言也忍不住的转过头,神色黯然,眸子中满是失落。

君霄也忍不住的看向玄弋,眼神里满是好奇,他刚刚过来的时候就问过小舟,可小舟说什么用的陶罐?

他只当这孩子傻说胡话,所以半个字都没信。

玄弋则是转过头,好奇的反问:“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刘老根冷哼一声没说话,倒是君霄笑着开口道:“你用的小舟的短剑,我自然认识。”

说着,他顿了一下,满眼好奇的望着玄弋,兴奋道:“快说快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边说边打量着玄弋:“你明明没有内力,为什么能弄出这么大动静?”

“那贫民窟,都成废墟了。”他咂咂嘴,那场面,可不像是一个人能弄出来的动静。

玄弋被他那眼神看的有些讪讪,“我就是做了点小玩意,先炸一轮,再打。”

玄弋话音刚落,一旁的小舟就狠狠地瞪着自家师父,“我说了吧?他就是做了几个陶罐,那东西会爆炸的,一个就能炸塌一面墙。”

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跑到对面回廊窗台上,拿了两个做好了但没带过去的陶罐过来。

“哎哎哎......”玄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他就要去拿火折子,吓得直接跳了起来:“祖宗,你等会!”

他两个健步就冲了过来,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一把将喜小舟手里的陶罐夺了过来,小心肝噗通噗通的。

“你知道这玩意威力大,怎么能在这里放?”

“你......”玄弋本想说你是不是傻?

可话到嘴巴又生生憋了回去,毕竟这孩子的的确确只有十岁智商,正是爱玩懵懂的时期。

“这不能放,听见了吗?”

“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他仇还没报,游山玩水还没开始,可不想死在自己人手里。

“他不相信我。”小舟鼓着嘴:“我们就放一个,给他看看他就信了。”

“不行!”玄弋严厉的出声:“你别给我动啊,这玩意真会死人的。”

“金珀!”说完,玄弋直接出声喊来金珀。

“玄弋公子。”金珀本就站在不远处,听见声音快速过来。

玄弋将手中的陶罐交给他:“去把那些陶罐全部搬进屋子里,放床底下,轻拿,轻放,听见了吗?”

金珀点点头,虽然不懂,但遵命:“是。”

“你以后就别乱跑了,守着房门,谁都不能进。”

说着,他又看向那边的穆玄祁:“穆玄祁,行吗?”

穆玄祁见他喊自己,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行,你吩咐便好,无需问我。”

玄弋点头,直接拉着满脸不愿的小舟回来了,而抱着陶罐的金珀......

呵呵,主子啊主子,你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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