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综漫] 异能力名为唐吉诃德

在一群人跟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后,多弗朗明哥在他浴室里发呆良久,最终,他在天花板的对角放了一只微型监控电话虫。

————到时候抓她个现行,找点什么东西跟她玩玩好了。

————毕竟这事儿大家可都有责任。

而对于这种刺激的情趣,他是从来持着热烈欢迎的态度,前提是他要占据主导。

如果这里面有爱的话,他倒也可以再退让一步,只占据一半的主导,但无论哪种,事情究竟往哪个方向发展必须要由他掌控。

一想到在外面假装端庄正经的塞万在铁证前露出惊慌的表情,然后对他又讨好又求饶的场景。男人手心就开始发痒,墨镜后的眼神跟着暗了下来,心底也生出了一种微妙的凌虐欲。

呋呋,真想看她一边□□,一边失神崩溃一遍遍道歉的样子。

接下来,多弗朗明哥假装无事发生一般,悠哉悠哉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对塞万的态度也越发热络体贴。但实际上他已经舔起嘴巴,真正的兴奋起来,只等着来一场将计就计的瓮中捉鳖————当然,这是他单方面以为的。

因为塞万也跟他一样悠哉悠哉过着自己的日子,她像往常一样,来到这里就吃饭睡觉画画娱乐,既不谈相关话题也没有任何实施迹象,甚至钻研起了建筑类书籍,夜里还会很正经的跟他讨论。

而她做过的最坏的事,也不过是在他生日的时候,故意弄了一点奶油在她自己鼻尖上,然后故意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时不时的巧笑倩兮,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诱人。

多弗朗明哥看了半天,终于按捺不住,虎口掐着她漂亮的脸蛋,把那点奶油舔走了,然后他笑着准备说点调情的话,但表情却随即一僵。

————那不是奶油,是白颜料。

多弗朗明哥沉默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呋呋,你可真是有良心的,我请你吃蛋糕,你喂我吃颜料。”

“喂你吃?这不是你自己上来'啊呜'一口叼走的吗?”塞万故作无辜的道。

等男人从盥洗室漱口出来,塞万还背对着他大声说风凉话:“我就说,墨镜戴久了容易瞎嘛!”

“…”多弗朗明哥决定把这笔账先攒着,到时候一起算。

然而好巧不巧,他没能等到塞万把邪恶念头付诸行动,反是塞万先抓住了他现行。

塞万所在的世界此刻已经抵达了冬天,加上她是刚从寒冷的户外穿梭到这儿的,所以她来到德雷斯罗萨的第一件事就是冲个热水澡。

热气腾腾且水压十足的花洒水浇在身上真是让人倍感舒服,她想了想,干脆把浴缸也一起用上。

自从吃下恶魔果实,再泡澡就会感到气血不足的那种虚弱感,哪怕用的不是海水,是正常的淡水。但现在嘛,她在王宫里,肯定不用担心什么敌袭———于是塞万一边哼歌一边搓泡泡,一来二去就泡得久了点。

于是,蒸腾的水汽不断向上飘,不断汇聚,浴室逐渐变得像包子的蒸笼,电话虫终于扛不住了,因为过热挺进了夏眠模式,正好掉在她浴缸里,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塞万:“?”

她下意识在水里捞了一下。

看着手里的监控电话虫,她马上就不乐意了,也没心情继续洗澡了。飞快冲掉身上的泡沫,她拿着已经晕过去的物证,围着浴巾,愤怒地过去兴师问罪。

“你变态是吧?人和人之间就关系再熟也要互相尊重隐私,你在浴室里安监控你想死啊?以前的录像呢?都给我交出来!你个低俗的流氓!”

说完把监控电话虫往他头上一砸。

多弗朗明哥:“……”有时候他得承认,塞万的运气是挺好的。

这种时候他倒是可以甩锅给一直监视他的世界政府,但他在承认自己无能和承认自己品德不好之间纠结了一下,然后选择承认自己品德不好。

于是男人当即点头。没错,就是他干的,算你命好,在我把你抱进浴室的之前就提前发现了。然后又开始恬不知耻地辩解称自己既然能干到真人,录个像欣赏欣赏怎么了?你不是也用手机偷偷存了我的录像吗?你有我的,我却没有你的,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塞万:“……”

塞万气炸了:“!你居然还偷看我手机!?我明明已经换成指纹的了啊!!”

多弗朗明哥一点心虚都没有地反问:“呋呋,看你手机怎么了?你不是也在我房间里到处乱翻?我那会儿说你了吗?”

塞万:“……………”

塞万气得不行还拿他没辙,直接把枕头被子从他卧室里抱了出去,然后又叫了baby5和德林杰,让他们帮她把梳妆台往外拖。

男人眼皮都不抬地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心里却相当不屑———她就装吧,毕竟这女人对那方面也馋的要命,看她装腔作势到几时。

一边这么心不在焉地想着,一边用看不见的丝线把她的衣柜和地板死死缝在一起。

塞万很快就发现搬家搬得过于费劲,环顾四周,发现偌大的房间几乎都是自己的东西,而且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和好了,到时候还要再把东西搬进来————折腾一圈是她亏了。

塞万先让德林杰他们停手,去隔壁房间把那些东西重新拿回来归位,然后理直气壮地站到多弗朗明哥面前。

多弗朗明哥心里觉得有意思,但面上斜睨了她一眼,一副不太想搭理她的样子道:“呋呋,怎么了,你有事吗?”

塞万:“这是我的房间,你是自己搬还是我找人帮你搬?”

多弗朗明哥:“………”

塞万甚至一不做二不休,她旧业重操,根据部分现实改编了一个小故事,名字就叫《国王的新装》。 (1)

————如今砂糖已经和亲姐姐团聚,姐妹俩每晚都有说不完的话,暂时不需要由她来讲睡前故事了,所以塞万就单独讲给德林杰听:

“从前有一位内心压抑的国王,他思想下流又行迹放荡。一天,他动了歪脑筋,声称他可以用丝线纺织出一件神奇的衣服,这件衣服只有内心纯洁的人才能看见,品德低劣的人看不见…”

“因为没人想承认自己品德低劣,国王每天都能理直气壮地穿着这件衣服在王宫内外走来走去…”

塞万情感充沛,连带着肢体语言一起绘声绘色。

“而见到国王的人,无一例外都在赞美他身上的布料织的多么华美,裁剪又多么合身材,尤其是外袍上的羽毛,是五彩斑斓的粉色,简直雍容华贵极了………直到有一天的庆典,一个叫小七的外地人口在街头看到了他,她捂住眼睛大喊道:'天呐,这人怎么什么都没穿啊!这不光天化日耍流氓吗?!'”

说完,她眼睛亮亮地看着德林杰,等着他被自己逗笑。

可德林杰可爱又懵懂地看着她,没有给出塞万所期待的反应,反而乖乖地检讨了一下自己。说:“姐姐,我以后会多穿点的。”

显然德林杰还没到“开智”阶段,暂时get不到塞万故事中的种种精妙之处,这让塞万未免有点失望。

而她的分享欲没有得到满足,又觉得才讲一遍不够过瘾的,干脆用文字写了下来,还加了不少修辞渲染,而那些谄媚的大臣们用的都是她看不顺眼的家族干部的形象,然后往世界经济报随便一投。

本来她没报什么希望,按照她艺术职业的思维,她想要的东西在她完成作品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得到了。

但身为新闻之王的摩尔冈斯收到投稿后,居然很给面子地刊登了,于是这个塞万乱编的故事就作为德雷斯罗萨的民间故事给传出去了,甚至还被赋予了新的意义————因为它深刻地揭露了统治阶级邪恶、虚伪、奸诈的丑陋本质。

*

又一个美好的早晨,家族餐厅里,多弗朗明哥把头条报道仔细看过了一遍后,又端起咖啡杯,把报纸翻到B面。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文学板块?

但是才读两行,多弗朗明哥就从中读出一丝熟悉感来,他回忆了一下,倒是想起这个故事的蓝本是什么了。

他抽了抽嘴,往下看了一会儿,然后气笑了。

……草,花样可真多啊。

“呐,多弗,所以现在咱们要怎么回应?”

特雷波尔小心翼翼地过来问,因为多弗朗明哥周身的气压已经实质化地降低了。

他自然也看到了报纸,而且他的阅读习惯是先挑幽默笑话和不那么严肃的副刊来读。但毕竟是第一次读到这个故事,所以特雷波尔想当然地以为这是同为地下世界之王的摩尔冈斯写的,旨在向世界政府的某派站队投诚,所以故意抹黑他们。

“我会给那家伙送一份同等的礼物的。”多弗朗明哥冷笑,才喝了一口的咖啡也放在了一旁,“既然他要这么搞,那大家就好好玩。”

“但在那之前,我要先跟塞万玩一玩。”他顶着咬牙切齿的笑脸一字一顿道。

男人门也不敲,走进房间后直奔大床,把被窝里的塞万像刨冬眠动物似的刨出来,然后拎着睡眼惺忪的她,把人提溜到桌子前,先让她看了看她在报纸上干的“好事”,然后按着她脑袋去看当地法典里“冒犯君主罪”那条,兴师问罪地狞笑着:

“呋呋呋,说吧,亲爱的,你是想判两年监禁还是要私下和解?”

塞万:“………”

*

就这么的又过了一个星期,俩人也早就“和解”了,多弗朗明哥某天突然想起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来,然后发现自己当初是被人晃了。

————或者说,塞万完全忘了。

她只是单纯想一想,偷偷自嗨一把,但完全没打算实施,就算她连可行性步骤也跟着一起想出来了,也不代表她就一定会这么做,毕竟这事儿实在有点过分,而且真要是把电话蜗牛放在OO上爬来爬去,她以后还怎么用?

意识到这一点后,多弗朗明哥心头始终萦绕着一种无法诉说的憋闷感。他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以开玩笑的口吻把心里话秃噜出来:“亲爱的,你简直是个胆小鬼,有贼心没贼胆的,我真是错看你了。”

塞万从书中抬头:“?”

莫名听到这样的指控,塞万还真的反思了一下自己————她现在日子变好了,所以对待一些问题的方式上的确保守了一些,不该冒的险绝对不冒,但应该不至于被人说成胆小鬼吧?

她又想了一遍,也没有哪里做的很懦弱啊。

塞万皱皱眉:“我怎么成胆小鬼了?”

多弗朗明哥只是吐槽一下,真要较真的话,自然不可能如实相告,所以他随便扯了个理由:

“呋呋,你说你整天就知道跟我能耐,你现在恶魔果实也吃了,既然你每次都看迪亚曼蒂他不顺眼,嘴上跟他吵,但怎么就不敢真刀真枪地跟他干一架呢?”

塞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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