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妄?!!
他怎么来了?
顾赛赶紧往下拽裙子,试图盖住穿着黑丝的腿,但效果甚微。
情急之下,他拿起自己的外套,遮挡在身前。
竟然让陈妄看到他穿这种衣服,真是……太丢人了!
“米柒的衣服,他非让我试试……”他下意识小声解释了一句,生怕陈妄误会。
陈妄没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无视米柒,一步步走近。
米柒急得跟个吉娃娃似的,在他旁边狂叫:“我让你进来了吗?你这人怎么私闯民宅呢?”
“别这么看着我家顾赛,你俩的事我还没同意呢,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迷惑了我家单纯可爱的小顾赛?”
“别以为你咖位高就能强迫顾赛,你要是敢欺负他,我第一个不同意!”
他巴拉巴拉说了半天,陈妄的眼睛终于离开顾赛,挪到他脸上。
他还以为陈妄要还嘴或者动手,结果陈妄看着他的眼睛,郑重说了四个字:“感谢馈赠。”
米柒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陈妄连人带行李箱一起扔出了门。
米柒:???
他疯狂拍门:“喂,你干什么?顾赛让我住这儿,你凭什么……”
门开了,陈妄甩给他一张卡:“五星酒店的超级贵宾卡,总统套房随便住,想住多久都可以。”
米柒:!!!
原来天上真有掉馅饼这回事。
他收下卡,拉起行李箱:“春宵一刻值千金,您慢慢享用。”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妄关上房门,一边走向顾赛,一边单手解扣子。
顾赛被陈妄一步步逼退,最后退无可退,坐在床上,身体后仰。
陈妄温柔但不容拒绝地从他手中夺过外套,扔掉,贪婪地看着顾赛。
超短的裙子下,两条又长又细的腿被黑丝袜包裹,完全展露在眼前。他俯下身,没受伤的那只手揽住顾赛的背,这才发现,女仆装竟然是露背的。
“宝贝,你今晚是想要我的命吗?”
顾赛扭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就说不穿,米柒非让我穿,我……我去脱下来。”
“不要,”陈妄按住他,喉结滚动:“我很喜欢,让我脱好不好?”
他轻轻抚摸着顾赛的大腿,完全忘了自己手上还有伤。
顾赛抓住他的胳膊:“这只手不要乱动,会痛的。”
陈妄欺身而上:“好,不动手,动嘴。”
……
陈妄休息了没两天,便重新归组拍摄,他虽然是影帝,但是从不会因为自己的小伤而耽误整个剧组进度,导演为此对他竖起大拇指。
两个刚刚谈恋爱的人在同一个剧组,对手戏又那么多,跟公费恋爱似的。
虽然顾赛还不同意公开,但是陈妄只要逮着机会,就要把人拽进保姆车亲一阵,美其名曰爱的充电站。
收工以后,更是时刻黏在一起,要么拉顾赛去酒店,要么他跟着顾赛去住小公寓。
陈妄言出必行,果然买了一套小狐狸装,非要亲手帮顾赛穿,再亲手帮他脱。
顾赛很拒绝,因为陈妄买的这套与他的戏服有所不同。
戏服尾巴是挂件,这个是插件。
不过就算他拒绝,陈妄软磨硬泡,总有办法让他同意。
顾赛心软,他一说手疼,顾赛什么都依着他。
但顾赛也有小脾气,头一天被欺负狠了,第二天便想着小小报复一下陈妄。
那天有大夜戏,几场戏连着,时间很紧张。
趁着补妆时间,陈妄拿着手机过来问顾赛吃什么宵夜,他让小松去买。
化妆师小姐姐转身去拿粉饼,顾赛迅速扭头,在陈妄耳边小声说了三个字:“想吃你。”
说完,又一本正经地坐回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妄呆在原地,震惊又激动地看着镜子里的顾赛。
我靠!
那一刻,他真想把人扛进保姆车喂个饱,可是这么多人在场,而且今天的戏一场接着一场,根本没多少休息时间,他找不到机会。
突然,他明白过来,顾赛就是知道他逮不着机会,所以才敢这么说的!
这小东西,就是故意的!
他看着顾赛磨了磨牙,顾赛忍着笑,活脱脱一只做了坏事却暗自窃喜的小狐狸。
陈妄气归气,但看着这样的顾赛心里却忍不住高兴。
以前的顾赛在他面前,总是保持礼貌疏离,处处小心,玩笑都不敢开,甚至有种很怕说错话的感觉。
可现在,他会耍小脾气,会整他,会对他露出调皮的笑容。陈妄觉得,这样的顾赛,才是真实的,对他毫无防备的。
他简直爱死了这个反差小顾赛!
过了没多久,米柒和江寻的剧也开始了拍摄,在同一个影视城,顾赛经常遇见米柒,两人见了面就有说不完的话,在角落里叽叽喳喳窃窃私语。
因此,陈妄备受冷落。
不过后来陈妄想到一个好主意,他在米柒面前骂江寻死装,变态,立马获得了米柒的认可,加入他们的阵营。
开开心心过了几个月,顾赛的戏要杀青了。
这天,程季从B组跑来,陈妄以为他又来找顾赛,几个月来,这小子贼心不死,总是以朋友的身份靠近顾赛。
顾赛心思单纯,看不出他那点小九九,但他骗不过陈妄这只老妖精。
程季刚露头,陈妄便拦住他:“你到底懂不懂得避嫌啊?我这个正室还在呢,小三就猖狂到这种地步了?”
程季皱眉看着他:“我是来找你的。”
陈妄哑了片刻,坚决道:“虽然我知道我魅力很大,你移情别恋爱上我也很正常,但是我心里只有顾赛,所以,你没机会了。”
程季握紧拳头,大声说:“你想什么呢?我眼睛又不瞎!是我家里人想见你。”
陈妄冷哼一声:“上来就让我见家长,想逼婚?做梦,这辈子除了顾赛,我眼里心里容不下任何人!”
程季快忍不住了,真想把他头盖骨掀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自恋的人?
“是我大伯想见你!”
陈妄不为所动:“你大伯又不是我老丈人,我见他干什么?”
程季闭了闭眼,说:“二十二年前,和你一起被绑架的那个孩子,是我大伯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