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过于诡异,顾云朗嘴角抽搐几下,问:“你们这是在……”
谢阳一本正经地说:“在找童年回忆。”
顾云朗:?
不理解,不尊重,不评价。
他拿着盒饭走到顾赛面前,递给他一盒,冷声道:“给。”
顾赛属实没想到顾云朗会花银币给他买一份,他惊讶地张大嘴巴:“给我?可是我……”
“用不着。”陈妄推开他的盒饭,“我已经给顾赛买了,导演一会儿就让人送上来。”
顾云朗皱了皱眉,看向顾赛的眼神有些幽怨,暗自咬了咬牙,转身找了个角落,狼吞虎咽去了。
关煜嘉和谢阳看了,直咽口水。他们俩没有多余银币,也没有人请客,所以今晚只能饿肚子。
这时,影厅门再次被打开,导演举着手机带着一个工作人员进来,跟他们打招呼:“各位嘉宾老师好!陈老师,您要的三份晚餐送来了。”
工作人员将餐盒送到陈妄跟前,陈妄说:“谢谢马导,您这是在直播?”
马导说:“是的,不过不是节目官方号,我在用自己的号播,因为最近网上总有人说我们的节目直播结束后,就带嘉宾去吃大餐,住酒店,一点都不真实,全是做样子。今天我就让他们看看咱们节目到底真不真实!”
说着,他将手机摄像头对准嘉宾,让网友亲眼去看:“呐,这是顾老师,一个人吃两份晚餐。”
顾云朗:……
“这是关老师和谢老师,没有晚餐。”
关和谢:???
“这是陈老师,他要了三份晚餐,请顾赛和苗苗吃。”
陈妄有点小骄傲地冲镜头挑了挑眉,顾赛和苗苗给网友们打招呼:“大家晚上好,陈老师请我们吃饭,让我们一起说谢谢!”
【不是吧,我们嘉嘉没饭吃?!!】
【陈妄你太过分了,请顾赛和蓝苗苗两个外人都不请我们嘉嘉,眼睁睁看他饿肚子,你不是男人!】
【好了,我本来还很犹豫到底站哪一对,现在我可以坚定地选择哇噻。】
谢阳闻着饭香,双腿不听使唤地来到蓝苗苗面前,蹲在她身边,说:“苗苗,你不是抗饿吗?第一天就吃饭会不会打乱你的身体抗饿机制?”
蓝苗苗啃着鸡腿说:“不会,只会让我撑的更久。”
谢阳咽着口水,又问:“苗苗,这几年我对你一直不错吧?”
蓝苗苗说:“嗯,是啊,上期节目就是你淘汰的我。上上期你为了拖住我,把我辫子系在了树藤上。上上上期……”
谢阳:……
“停!”他不绕弯子了,直接说:“苗苗,让哥吃一口呗,就一口。”
蓝苗苗眯了眯眼睛,用筷子夹起一根烤肠:“好啊,叫声爹就给你。”
谢阳一秒都没犹豫:“爹!”
蓝苗苗霎时愣住,她完全没想到谢阳会没出息成这样。
今天做任务的时候,虽然谢阳也叫了她爸爸,但那是被她打了好一顿,迫不得已才叫的。可现在,他为了一根烤肠就叫爹了?
【我的天,谢阳,真不怪这么多人骂你,你确实该骂!】
【预判一个热搜:谢阳最没出息的人。】
【不知道他爹看了这段作何感想。】
蓝苗苗还能说什么,只能把烤肠给他,还赠了一个煎蛋,谢阳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关煜嘉凑到陈妄身边,委屈巴巴地说:“妄哥,我好饿啊。”
陈妄说:“怎么,你也想叫我爹?”
关煜嘉:?
“什么啊,妄哥,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同吃一碗面呢,我一点都不嫌弃你。”
陈妄:“可我嫌弃你啊,你吃面总把鼻涕落碗里,只要你碰过的,我都不敢吃了。”
关煜嘉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气得直咬牙。陈妄随手从沙发旁边抓起一只蛐蛐,递给他:“给你一个蛋白质,吃不吃?”
“哼!”关煜嘉重重哼了一声,又去自己沙发里窝着了。
【好了好了,陈嘉关粉丝可以就此解散了。】
顾云朗吃完一盒,擦擦嘴巴,将另一个未开封的盒饭放到谢阳和关煜嘉中间的桌子上。
“我吃饱了,这盒你们吃了吧。”
关煜嘉和谢阳抬头,同时露出感谢且崇拜的目光,下一秒,便犹如疯狗抢食一般争了起来。
还差点波及正在乖乖吃饭的顾赛。
“小心!”陈妄伸出大长腿挡在顾赛面前,把谢阳绊了个狗吃屎。
顾赛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趴在地上抢盒饭的谢阳在他眼里成了狗头人身的怪物!
他使劲儿晃了晃脑袋,感觉晕晕的,不知道是不是盯着大屏幕看太久的缘故。
再睁眼,他眼前的陈妄竟然变成了大头娃娃,脑袋跟路边的石墩子一样大。
他捶了捶脑壳,问:“陈老师,为什么我看你好像带了大头特效?”
陈妄也有同感,他使劲儿闭眼,又睁开,却发现顾赛脑袋上长了两只兔耳朵。
“顾赛,原来你是兔子精变得,怪不得这么可爱。呵,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
说完,他发出了傻子一样的笑声,伸手去摸顾赛的兔耳朵。
【怎么回事?你俩明目张胆调情是吧?】
【诶呦呦,迷人的小妖精~妄哥,你还记不记得你叫我们粉丝小妖怪,怎么到顾赛那儿就成小妖精了?】
【这么双标,他俩不会真谈了吧?】
顾赛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事情有点不对劲儿,他问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看到的东西这么奇怪?为什么马导的脸真跟马一样长了?
眼睛没回应,他又问大脑和不太听使唤的手腿,它们也都出奇地没说话。
最后还是屁股出来说:“主人,我发现你身体的多项器官都处于失联状态,这是中毒的症状,您是不是中毒了?”
“中毒?”顾赛一惊,“啪”的一声把盒饭拍在桌子上,大喊,“大家别吃了,这饭有毒!”
马导:???
蓝苗苗跟喝高了似的,眼神都不聚焦了,大着舌头说:“谁这么大胆?竟敢谋害哀家!”
陈妄看着小兔子顾赛,笑得跟大尾巴狼似的:“是,毒,深夜里想你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