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妄不想跟这三只猪说话了,会被拉低智商。
他问厉文城:“顾赛呢?你不是让人去接了吗,怎么还没到?”
厉文城说:“在路上了,你急什么?你们昨天不是刚见过面吗?”
小白晃了晃杯中红酒,调笑道:“这就是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陆墨:“应该是一日不见色心悠悠。”
厉文城笑了笑:“你们聊吧,我去门口接一下长辈,顾赛到了我带他来见你们。”
说完,他又特意嘱咐陆墨和小白:“我弟很单纯,你俩说话给我小心点。”
厉文城离开后,陆墨八卦地问:“老陈,你和顾赛怎么样了?我怎么听说分手了呢?你是不是不行啊?”
陈妄说:“胡说什么?我俩不算分手,只是暂时分开。”
小白:“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陈妄郑重解释道:“分手是两个人都不爱了,以后再也没可能了!我们不一样,我们还是互相喜欢的,只是暂时分开几天,我在追他,他也同意我追了,用不了几天我们就会和好的。这种暂时性的分手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调情,我们这是在调情而已。”
陆墨不信,他问:“你怎么知道人家顾赛还喜欢你?这会不会是你的一厢情愿?”
小白难得认同陆墨的话,点了点头。
陈妄“切”了一声,挺胸抬头,说:“从安城回来的路上,我们在汽车的密闭空间内足足待了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里他脸红了好多次,欲说还休,肯定对我产生了多次非分之想。”
陆墨和小白同时露出同款问号脸。
陈妄勾唇一笑,用酒杯挡住唇,跟传递机密消息似的,压低声音:“我说我昨晚梦到他脐橙了,你猜他说什么?”
陆墨:……
厉文城最后那句话其实该对陈妄说。
小白:“???说你神经病?”
“不对,”陈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他对我说滚!”
陆墨挠了挠头:“所以呢?”
陈妄说:“他在邀请我,想和我一起滚床单,你敢说他不爱我?!”
陆墨无语了,小白说:“哥们儿,有没有可能,他说的滚,是纯粹骂你的意思?”
陈妄挑眉道:“那他也爱我,他这么礼貌的一个人,从来不会对别人说滚,只对我说,这怎么不算偏爱呢?”
小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已经不想说话了。陆墨摇头:“你完了,哥们儿,你这辈子栽了。”
陈妄撇撇嘴:“呵,你个单身狗肯定不会懂得他的喜怒哀乐全为我而波动是什么感觉。”
陆墨:“是是是,我不懂,我没你那么贱。”
陈妄自豪道:“是顾赛把我宠得越来越贱,我愿意。你没人爱没人宠,怪不得你以前谈恋爱都谈不过七天。”
陆墨一听,直接炸毛:“怪我吗?我谈一个女朋友你们就跟人家聊我的黑历史,全他妈给我聊散了!尤其是小白,给我的每一任女朋友讲我小时候拉裤兜子的事,是何居心?!”
小白淡淡道:“你也一样,跟我每一任女朋友都讲我小时候穿裙子的事,现在她们都叫我姐妹。”
成功引起陆墨和小白的争吵,陈妄则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微笑望向门口,等着顾赛到来。
更衣室里,厉珊珊戴上母亲送她的价值五百八十万的钻石项链,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真漂亮啊。”
周姨给她系好背后的公主裙带,笑道:“夫人喜欢小姐,很舍得给小姐花钱呢。”
厉珊珊骄傲地抬起下巴:“那当然,我才是厉家的女儿,是爸妈承认的孩子,有些人想通过哥哥攀附厉家,做梦!”
她转头看向周姨,收起恶狠的目光,用小女孩撒娇的语气问:“周姨,我给你安排的事你都记住了没啊?”
周姨怔了一下,有些为难:“呃……小姐,真的要这样做吗?万一……”
“没有万一,”厉珊珊说,“这件事我安排的万无一失,周姨,只要你接到我的信号,就按照我之前教你的,把那些话说出来,剩下的事你不用管,自有我爸妈出来说。”
厉珊珊握紧项链,咬牙道:“我在厉家的地位,绝对不能被一个下贱的小演员动摇,我的陈妄哥哥,也绝不能被这种人抢走!”
周姨看着厉珊珊隐忍又委屈的样子,一咬牙,答应下来:“小姐你放心,只要宴会上你的项链丢了,我一定按照您说的,向大家暗示是顾赛偷的。”
厉珊珊满意一笑:“很好,就算哥哥和陈妄站在他那边,但是爸妈是向着我的,而且项链一定会在顾赛兜里搜出来,到时候他有嘴也说不清。”
“我要把这个画面实时直播出去,让哥哥和陈妄再也没办法替顾赛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