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越被拖进房,看着邓宪的经纪人架起摄像机,看着那个女演员开始收拾。
闭上眼睛,只想咬舌自尽。
陈刚换了棵树,不停的在给岑燚报备,看到他们关上窗帘,陈刚也急了。
“哎呦,燚哥,你再不到,这滕影帝就得失身了,我报警吧?”
“不用了,到了。”
“滴——”
岑燚拿着万能卡打开陈刚说的那间房门,看到屋子那个景象,岑燚下意识闭了眼。
罪过......要长针眼了。
“谁!”
邓宪的经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颈后一疼,眼前一黑,直接昏睡了过去。
岑燚拿过相机,掂了掂。
收获一个新款相机!他将相机挂在脖子上,然后看向床上的两人。
“啊啊啊啊啊!”
那女演员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开始喊了起来,她把已经脱了上半身衣服的滕越挡在自己面前,开始乱喊。
依旧颈后一疼,眼前一黑,女演员也直接昏睡了过去。
“川哥,麻烦你件事情,请个医生,我这有个兄弟被下了chun药。”
岑燚边打电话,边查看房间有没有其他监控。
确定没有问题,他懒懒倚在窗边,看着床上扭来扭去的滕越。
“行,请你吃饭,门票?十张都行。”
岑燚挂断电话,听着床上滕越哼哼唧唧的声音,撇了撇嘴。
这就忍不住了?
岑燚走近床边,还在想怎么把人弄走,他伸出手,刚想着怎么下手砍颈。
滕越的手就往他这边抓来了。
他的眼神迷离,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烂了。
应该是年纪上来了,没岑燚当初那么能忍。
岑燚可不想被这人碰到,嫌弃的往后撤,脸上的口罩却被扯掉了。
看到岑燚那张脸,滕越的神色划过了几分清明。
“阿燚......”
他的声音发着颤,像是不敢相信岑燚会出现在这。
岑燚朝着滕越轻轻扬了扬下巴,脸上的笑意张扬,他手掌支住大腿蹲着,将视线与床上的滕越齐平。
“Surprise,救你来了。”
岑燚说完,戴上口罩,手起刀落,砍昏了滕越。
他拿酒店的被子包住滕越,直接将人扛到了地下停车场。
等把滕越与自己用带子绑在一起,岑燚突然有点恍然。
当初演《黑笼》,宋峥也是这样子绑住宋暮的。
只是......岑燚看着被绑的略显潦草的滕越,笑了笑。
宋峥爱宋暮,但是岑燚只爱滕越的价值。
“你撤退,然后报警。”
这话,是发给陈刚的。
他来的时候,是没有被拍上的,毕竟监控的问题都被邓宪他们解决了。
而邓宪经纪人那边被抓了,他们也不可能暴露自己今天到底想做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坏了他们的好事,只能捏着鼻子把苦往嘴里吞。
这是他们的报应。
警察到酒店的时候,岑燚也已经把滕越弄到了自己一处房产。
岑燚摘掉帽子口罩,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滕越躺在地板上哼哼唧唧,岑燚顺脚给了他一脚。
很快,纪川到了。
带的医生,还是之前那位李医生。
李医生看到岑燚,笑着打了招呼。
“你们这娱乐圈可真危险,动不动就中药,这还是21世纪吗?不报警?”
李医生给滕越打了针,输上液后摇了摇脑袋。
“这已经算轻的了,只是威胁名誉。”
岑燚倚着门,淡淡的回复。
“李哥,加个微信,我开了个公司,虽然明确公司艺人不用陪酒这些,但是......”
“有时候真是防不胜防。”
“给你开高薪。”
滕越在娱乐圈已经这么牛了,这不是还没有防住吗?
岑燚自己倒是吃一堑长一智,以后铁定能防住了,但是公司其他艺人可不一定。
“那我乐意之至。”
岑燚送走李医生,才开始给纪川道谢。
纪川和他的关系,从纪川帮了他那一次以后就好起来了。
后面因为纪川有一个小师妹喜欢岑燚,纪川从岑燚这拿了周边和签名照。拿了这些,纪川又给岑燚介绍了几个合作伙伴,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更好了些。
特别是在纪川说自己治不好秦骋那腿以后,岑燚直接给他当真兄弟。
而纪川,想跟岑燚玩,只是因为自己是个颜狗而已。就这,他自己还不愿意承认,硬要说自己是因为觉得岑燚有能力,所以才结了友。
他说自己不看脸,但是最看脸的就是他。
“废物吧?他那药劲都没有你那次大,就四十多分钟,就没意识了。”
纪川看着床上皱着眉,面色苍白的滕越,给这个素不相识的帅哥下了定义。
“不是废物,影帝,值钱。”
岑燚扒拉着手机,看着狗仔部那边已经在卖陈刚今天拍到的视频了,嘴唇勾了起来。
“你们娱乐圈这么危险,你又开了公司,怎么不退圈?”
纪川皱着眉,看了眼滕越渗血的唇,想到了当初的岑燚。
岑燚那嘴巴,当时被他自己咬的,半个月才好全。
“危险了,我就得躲吗?”
“川哥,什么工作都危险。”
“大银幕,我喜欢。”
说来说去,只是因为喜欢。
岑燚看着面前沉默的纪川,也知道这哥们是为了自己好。
他伸手搭住纪川的肩,笑着看向面前的纪川。
“我这张脸,不出现在大银幕上,那观众就只能看一些丑男了。”
岑燚笑的漂亮,眉眼弯弯,因为凑的近,所以半点攻击性都没有。
纪川只看到岑燚漂亮的眼睛,漂亮的眉毛,漂亮的鼻子,漂亮的嘴唇......
“川哥,你脸又红了。”
岑燚搭着纪川肩的那只手一抬,轻轻戳了戳纪川发红的脸。
纪川急的捂住自己的脸,挣开岑燚的手臂,站到了一旁。
“没红!”
“这么热的天,你没开空调!”
纪川红着脸争辩。
岑燚单挑眉,忍住了笑意。
“小火!空调温度再降低。”
“主人,我在,室内温度只有18摄氏度,再降低可能会使主人感冒,是否还要继续降低。”
......
沉默,是今晚的纪川。
“纪医生,会不会感冒啊?”
岑燚歪了歪脑袋,看起来乖巧,眼底的笑意却带着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