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燚,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秦骋自虐似的问出这个问题,他抬头看着岑燚略带讥讽的笑容,慌乱的移开自己的视线。
“是我哥吗?是不是他让你不准和我接触。”
他眼底带着期盼,眼神再次落在岑燚的脸上。
秦骋就这么看着岑燚,期盼着岑燚的回应,就连自己手机响了两次,他也没有管。
他看着岑燚,还以为,岑燚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岑燚。
他还以为,岑燚会忌惮他秦家。
忌惮吗?自然有。
但是,岑燚可不会把自己放在低处然后听从秦家的话了。
他现在,和秦嵘是合作关系。
他岑燚,拥有话语权。
“阿燚,我变了很多,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别不理我。”
“我很爱你,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阿燚,求求你,看看我,好不好?”
“阿燚,求求你,我只求你看我。”
秦骋看着岑燚的脸,眼底渐渐染上了痴迷,神色却带着几分病态的意味。
岑燚听秦嵘说过,秦骋被报复打断腿后,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他看着秦骋痛苦的样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漠。
那岑燚呢?
岑燚当初求他们,说自己不能再喝,求他们放过他的时候,他们放了吗?
求?
求你爹都没有用了。
岑燚眼尾一挑,视线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秦骋脸上,眼神一片淡漠。
“求?”
“秦骋,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你和你那帮子兄弟,灌我的时候.....”
岑燚的唇角勾了起来,却不是微笑,而是像被什么恶心的东西逗乐了,勉强施舍一点弧度。
“我也求你了啊。”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
秦骋脸上的病态不减,眼底的痴迷却散了些。
岑燚求他?
秦骋的脸上划过迷茫,似乎想不起了。
“嗤——”
岑燚的嗤笑,让秦骋的心都冷了下来。
“不记得了吗?”
“秦骋,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每时每刻的接近,都让我恶心。”
“我还得感谢那位打断你腿的人,感谢你哥,要不然......天天被你缠着,我可能早就被恶心死了。”
感谢我自己,足够狠,要不然这小子之前的公司是真搞的不错。
“你这种人,怎么敢喜欢我的?”
秦骋听着岑燚的话,“翁——”一声,脑袋发蒙。
他从来没有想过,岑燚这么厌恶他。
不......不只是厌恶,岑燚恨他。
秦骋又不是傻子,他看着岑燚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突然就明白了。
岑燚从他们俩第二次见面,就已经恨他了。
他对岑燚有兴趣的时候,岑燚恨他。他喜欢岑燚的时候,岑燚恨他。到现在......岑燚依旧恨他。
“阿燚,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当时并不喜欢你,我......”
秦骋在轮椅上挣扎着,想起身去牵岑燚的手。
“不喜欢?秦骋,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秦骋,你不是人,就可以随意玩弄别人的命吗?”
岑燚的厌恶实打实,他站起身,已经懒得再与秦骋周旋了。
“秦骋,别来烦我,我看见你就想打你。”
岑燚还是没有把话说太死,秦家的根基稳固,他还不能动。
秦骋看着岑燚要离开,挣扎着要去拉住岑燚。
“嘭——”
他从轮椅上摔下,脸上立马沾满了草屑。
“阿燚......阿燚...”
他狼狈的祈求岑燚回头。
岑燚听到秦骋摔倒的声音,脚步顿住,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停了下来,回头看向秦骋。
这种好戏,怎能错过,岑燚的眼底不止笑意,还有恶劣。
秦骋看着岑燚停下转身,泪意再也忍不住了。
他哭的隐忍......而且难看。
秦骋因为腿断了,已经很久没有锻炼了,之前看起来还算帅的脸现在和个发面馒头一样。
反正看着太磕碜了。
岑燚嫌弃的皱眉撇嘴。
秦骋还当岑燚是心软皱眉了,用手臂抓住地上的草,朝着岑燚趴了几步。
岑燚:......
以后接戏不能接这种戏,太磕碜了。
就在秦骋快抱上岑燚大腿时,有两个黑衣保镖突然出现,强硬的将秦骋从地上捞了起来,然后又抬回了椅子上。
“放开我!”
“我要杀了你们!”
秦骋的癫狂,这时候才出现。
岑燚这下子的皱眉不是嫌弃了,而是思考。
这家伙得提防着点了,看起来快疯了,没疯都这么颠了,要真疯了,那颠的功夫不得更上一层楼。
“岑总,是我失误了。”
秦嵘出现,岑燚意外的挑了挑眉。
“没事儿,秦总辛苦了,除了公司,还要管......你弟。”
岑燚看向秦嵘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
秦骋看着秦嵘和岑燚突然站在一起说话,两个保镖都快压制不住他了。
他死命的扑腾着,眼里是对秦嵘的恨意。
尽管岑燚已经说了自己讨厌他只是因为秦骋自己的原因,但是秦骋还是不愿意接受,他开始自我暗示,岑燚讨厌他就是因为他哥。
秦骋已经没有那个勇气接受岑燚的厌恶了。
“秦嵘!你离阿燚远一点!”
“你们放开我!谁给你们的胆子!”
秦嵘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即拿出了一个手帕,干脆利落的捂住了秦骋的口鼻。
秦骋闭上了眼睛。
岑燚看向秦嵘,眼底多了几分戒备。
对亲生弟弟都这么狠,是个狼人。
“我弟犯病了,岑总,下次我再请你吃饭赔礼道歉。”
秦嵘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变化,依旧谦和,带着股上位者的淡然。
岑燚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其他的。
等人走远后,他才皱了眉。
本来还打算生日会办完就放松一下,看这情况,要想得到完全的自由,还是得努力啊!毕竟,光京市一个秦家,他都还得继续忌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