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岑燚是商人。
攻心计这么好用,现在又有祝家亲自递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岑燚没想到,以前自己演恶毒女配,家被抄时,霸道总裁说的那句“天凉王破”,轮到他说了。
哇,原来当霸总这么爽吗!比自己扇人爽多了啊!
元双看着面前极其眉目张扬的岑燚,也有点恍惚。
第一次见,这岑燚还只是一个戏子,当时只觉得岑燚长得好,驯马有一套,现在......
她皱眉,看向了旁边的元喆。
这蠢哥哥还怪走运的,交的朋友这么有潜力。
而且!
他让她告状哎!
她动不了祝家,但是岑燚肯定能动得了。
元双收拾了一下心情,开始告状。
“就是这样。”
“祝庆酒店从上一年就一直在走下坡路,祝军这两年投资了其他产业,但是他压根就不是做这一行的料。”
“反倒是然然,她写剧本、文章,名声已经打响了。”
“前不久,祝军就开始要然然经常回祝家吃饭,今天,他要然然和秦家联姻。”
元双感觉自己的视线又要模糊了。
“秦家?秦大少不是有妻子了吗?”
“是秦二少?”
元喆都震惊了,秦骋那情况,祝家不是在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都快两年没听见秦二少的名字了吧。
元喆是知道些东西的,他和岑燚对视了一眼。
岑燚唇一勾,被气笑了。
哇,秦骋,真是不安分啊!
“秦二少——呵,京市圈子里谁不知道这个秦二少早就废了,现在整个人就只剩下一个骨架。”
“秦家是想买一个女孩给自己这小儿子当保姆,但是他们又不要那些身世差的,而祝家,是想卖女求荣。”
“他们养过祝然吗?”
元双的泪落下,声音恨恨,岑燚递过了面巾纸。
“我明白了。”
“放心。”
岑燚这六个字,太有分量了。
他们又坐了两个小时的样子,岑燚找了达瓦和一个女保镖守在了祝然身边。
而他,去办事情了。
祝然并不是自己出了事情,而是因为反抗联姻,被祝家父母打了一顿。
她本来就有耳疾,那么多个巴掌扇下去,耳膜出了血,怕是以后都听不清了。
好在,送医及时,手术也算成功。
慢慢养着,等好多了以后再做几次手术,应该是能养好的。
祝然醒后,并没有想到岑燚会趟这一趟浑水。他们俩的交情,并不深。
商人重利益,祝然不懂自己身上有什么利益可以让岑燚帮她。
元双和她说,是因为岑燚看重她的文气。
文气?
祝然觉得这只是借口,娱乐圈这几年出的爆剧,可都是EN出的。
EN那可是出了好几个大编剧。
她在岑燚这,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呢?祝然想不明白。
岑燚查了很多东西,在查到祝然和祝家夫妻没在一个户口本上,并且得到祝然同意后,直接报了警。
证据收集的很快,证人也找的很顺利,毕竟这个时代——有钱能使鬼推磨。
派出所,岑燚替祝然出了面。
“这叫什么家暴,法律里没规定不能打孩子吧?我们也是怕她变坏,只是教训了一下。”
“我的女儿,我想打就打。”
“又没有打死,她就是装而已。”
岑燚进门的时候,就听到了这话。
祝家父母衣着得体,但是面色却很狰狞。
在做笔录的警察面色很不好,但是可能忌惮什么,没有给祝家父母脸色。
“她如果死了,现在你们就不会坐在这了。”
岑燚的声音传来,祝家夫妻刚想骂他少多管闲事,就看到了他的脸。
“哎,岑总,您这是?来派出所办事情?”
祝军的表情收放自如,起身就开始朝岑燚点头哈腰。
岑燚看着面前一脸殷勤劲儿的祝军,只觉得厌恶。
岑燚冷笑了一声,那黑洞洞的眸子落在祝家夫妻身上,让两人出了一身冷汗 。
祝军低着腰,看着这个商业新贵。
他看到岑燚明显不太友好的表情,开始思索,他好像没惹过岑燚吧?
“两方都到了,先看看能不能调解。”
负责的警察说出这话,祝军惊讶的开了口。
“什么都到了?”
一旁的岑燚,翘着二郎腿,神色闲适。
“拒绝调解,家暴?”
岑燚的眼神从面前落回祝军身上,眸子里带着几分恶意。
“我们告的可不是家暴,是故意伤人,重伤一级,这是医院开的证明。”
“祝女士的耳疾加重,养护不当,会致残。”
祝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岑燚在医院有人,纪川能把痕迹抹平。
而且,这养护不当,语言模棱两可,他们不会从岑燚这边得到任何错。
可能致残的罪名一落下,在故意伤人的基础下,会有10-13年的有期徒刑。
家暴定不了刑事犯罪,但是,祝然是被他们弃养的,户口都没有落在一处。虽然共同居住、经济上互相扶持、有共同的社交圈等,即使没有领结婚证,也会被认定为“家庭成员”,但是,祝然在祝家并没有在祝家生活。
“还有,我方追加祝军夫妇罪责——弃养罪。”
弃养罪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祝家在京市运营那么多年,肯定能找到办法削减判刑的时间。
但是,EN的法务部不是吃素的,EN法务部里还有司彦从SC给他推的人呢。
“什么?岑总,空口无凭,您别开玩笑。”
“这是我的家事,我敬您,但是您也别掺和。”
岑燚的话,一条一条压下来,祝军感觉腿开始软了。
岑燚终于起了身,他低头拍了拍自己西装上不存在的灰,抬头时,那双难测的眸子弯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祝总什么话,我自然不过问。”
“公道自在人心。”
“有些事情,证据——”
岑燚抬抬手,他身后的律师就拿出了一碟文件还有一个优盘。
“可抹不掉。”
他说完,不看祝军灰败的脸,而是拍了拍身后那位律师的肩,然后才回头笑着看向祝军。
“祝总,我介绍一下这位,他叫李策安。”
“嘶——”
岑燚手指敲了敲桌子,侧影俊美到了艳的地步。
“说起来,之前你想要的那位好女婿的投资公司,就是策安给我打回来的。”
“你们,也算是有缘分。”
“策安,是位很厉害的律师呢。”
岑燚眼里的恶意毫不掩饰,李策安在身后听到自己老板夸他,挺直了背,雄赳赳的。
岑燚没再说什么,意味深长的又看了眼祝军,就离开了。他过去,只是让祝军知道,祝然身后是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