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争取下次不做手工活,而是赊安安的雪梨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微微凹陷进去,像一把弓被拉满后最脆弱的那一处。

君樾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一瞬。

“安安。”

君樾又叫了他一声。

这次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能压住的暗哑。

两人相视。

君樾目光从明岁安的眼睛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嘴唇。

明岁安下意识抿了一下。

就这一下。

君樾的眼神猛地暗下来。

低下头。

呼吸一点一点靠近,带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龙涎香和体温的气味,似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

明岁安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大脑在疯狂叫嚣着—躲开!躲开!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每一个细胞都在往君樾的方向靠。

“......”

还没发出音节,君樾的唇就落在了他的唇角。

这个吻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柔软得不真实的触感,只是轻点,随后落在旁边的脸颊上。

“别紧张。”君樾的声音含糊地传过来,气息扫过他的皮肤,烫得他一个激灵:“不想就不亲。”

明岁安喉间滚动。。

他想说:“不想亲”。

嘴唇微动,却没说出口。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君樾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君樾微微退开一点距离,看向明岁安。

四目相对。

他给足了明岁安思考的时间。

两人眼中爱意汹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渐渐,明岁安眸中那簇暗火变成了滔天的炽焰。

他迎了上去。

但其实更像是两个磁极在距离足够近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吸附在一起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明岁安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什么都听不见了。

什么系统,什么身份,什么不能吃,全都被那一片白光吞噬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唇上传来的触感。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只有烛火在远处无声地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剪影画。

君樾的嘴唇从明岁安的唇上微微移开,又落回去,像是在试探,但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下,又一下。

明岁安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感觉到舌尖的温度,从唇缝之间探进来,带着一种克制的侵略性,先是试探性地描摹他唇瓣的形状。

明岁安的唇瓣开始发烫。

身子下意识往跟前人身上贴

因为这个动作,君樾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贴在明岁安腰侧的手猛地收紧,五指陷进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了。

明岁安的手攀上了君樾的后颈。

君樾吻得更深了。

舌尖撬开齿列的那一瞬,明岁安发出一个很轻呜咽,这呜咽在两人唇齿交缠的间隙里逸散开,被君樾吞了进去。

腰都软了半截,整个人往君樾怀里栽,要不是腰间那只手撑着,他大概已经滑下去了。

君樾没有停。

勾住他。

纠缠,追逐,退让又逼近,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两个人会跳的舞,每一个回合都伴随着碾压和分离。

明岁安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分不清哪一次吸气是自己的,哪一次呼气是君樾的,两个人的气息搅在一起,烫得像要把彼此的肺都烧穿。

君樾的手开始动了。

指尖探进衣衫的下摆,触到了明岁安腰侧的那一小片皮肤。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太烫了。

明岁安发出了一声几乎称得上放浪的喘息。

他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咬住唇瓣,可那声音全都渡进君樾嘴里。

明岁安的后背很敏感。

他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也不知道敏感成了这样,君樾的手指每经过一处,那一处的皮肤就像被点燃了一样,灼热的刺痛和酥麻同时炸开,沿着神经末梢往四面八方蔓延。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是那种带着一种灭顶的愉悦和同样强烈的恐惧。

欲/望到达最顶峰的时候。

掉头。

碰面。

君樾整个人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嘴唇还贴在明岁安的唇上,呼吸还在交缠。

明岁安迷糊地睁开眼。

他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疑问音节,睫毛湿漉漉的,眼神涣散得像融化的糖,还没从刚才的漩涡里回过神来。

君樾垂着眼看他。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近乎暴烈的情绪,像岩浆在地壳下面翻滚,随时都会喷涌而出把一切都吞没。

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千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烛火在远处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时间像被拉长了。

君樾闭上眼。

再睁开的时候,是他最后一丝理智换回了清明。

他低头在明岁安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带着某种克制的温柔。

蓦然

明岁安感觉到腰间一松。

君樾的手从衣摆里抽了出来,退出去的时候指背擦过他腰侧的皮肤,带起一阵新的战栗。

整个过程君樾没敢看他。

不敢。

着实不敢。

是看上一眼就会改变主意的冲动。

君樾将人再次抱紧在怀中。

一个旋转。

下一秒。

明岁安已经站在了门外。

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沉闷而果断,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分界线。

明岁安站在冰凉的地砖上,后背靠着门板,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过来,凉飕飕地灌进领口。

“啊?”

发生什么事了?

他是谁?他在哪?他在干什么?

疼的要命。

他低头。

不对不对不对!

明岁安脸红到能滴血,缓缓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刚才是不是...是不是...

他不知道啊,刚才他完全被美色所迷,等他有意识就已经被君樾放在门外了。

那....

啊?

到底....

“唔....”

一声压低了的,极致低吼打断了明岁安的胡思乱想。

当明岁安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门内。

君樾同样不好受。

根本不行。

他想的。

但....对于这方面,他不懂啊,伤了明岁安怎么办,而且....

君樾虽然不想承认。

他觉得不公平,他知道明岁安是男儿身,但明岁安不知道他已经知道....

好吧。

君樾不想给自己找借口。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脑海中回忆起明岁安刚才脆弱到好似雨中花蕊一般的表情。

君樾才勉强。

呼吸好似平复不过来。

气味和明岁安刚留下的香气混合。

“艹。”

又来了。

‘不是.....系统.....’

【?】

‘我.....’

【别问我,你们刚一吃嘴子,我这边就成马赛克了,看不清哦~】

【这是为了保护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统~】

‘.......’

明岁安咬着唇瓣。

原本他觉得挺厚实的门,为什么关键时候不隔音。

难受。

半个时辰后.....

里面声音总算小了。

明岁安原本还自虐的待在门口,但声响太大,他实在听的脸红心跳且不得劲,才小步小步去了偏殿。

门内。

君樾看着手中被攥的不成样子的明岁安的衣服。

昂头苦笑。

栗子花的苦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这才后知后觉。

安安会怎么想他。

啊啊啊啊!

他学!

他马上就学。

争取下次不做手工活,而是赊安安的雪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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