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好奇嘛?不好奇!瞬间就不好奇了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你最近回应可是超级慢。’

【就是……维护了一下,例行维护,你知道的,系统嘛,总得定期维护,不然会卡顿的】

‘呵,你看我像是很好骗的样子吗?老实交代,你外面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

【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系统吗?我怎么可能有别的宿主?我的绑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一生一世一双....一系统一宿主!你不要冤枉我!】

‘那你反应为什么这么慢?’

【本统……】

【意外,纯属意外,以后肯定立刻反应。】

系统赶紧转移话题道:

【哦对,你叫我什么事来着?】

‘没事了。’

【……哦】

晚上————

被褥被搅得皱成一团。

明岁安被他压在枕上,后背抵着柔软的床褥,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君樾...不行...”

“安安的嘴可不如身体老实。”

“别....”

不知道过了多久。

君樾才终于放开他。

脑子不知怎的,忽的想起了什么。

君樾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肩窝上,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想什么呢?”

“就是今天纳兰婉清来了,送了珍珠粉,装珍珠粉的匣子有封信。”

君樾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明岁安的后背传过来,酥酥麻麻的。

“看来是朕慢了。”

明岁安还没反应过来。

君樾把他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烛火在君樾眼底映出两簇小小的光,那光里有笑意,有危险,还有一种明岁安再熟悉不过的、狩猎者锁定猎物时才有的光芒。

“安安都有心思想别的事了。”君樾的拇指在他下颌线上慢慢划过:“是朕方才不够用力?嗯?”

明岁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

“不是什么?”君樾凑近了一些,呼吸拂在他唇上,“不是在想别的事?”

明岁安伸手推他,面色潮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语气还没缓过来:“我跟你说正事呢。”

君樾没动。

手从明岁安的下巴滑到后颈。

“这也是正事。”君樾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天大的正事。”

明岁安被他的气息烫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君樾————”

剩下的声音被他吞进了嘴里。

这一次比方才更缠绵,也更磨人。

君樾像是故意放慢了节奏,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明岁安最敏感的地方,逼出他喉咙深处那些压都压不住的细碎声响。

明岁安的手指从他胸口滑上去。

攀住肩膀,指甲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在快感的浪潮中寻找一个支点。

明岁安闷哼了一声。

“君樾……”

“嗯。”

他被陷在一个由快感和欲望编织成的网里,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网收得更紧。

君樾太了解他的身体了,这段时间他已经完美掌握了的每一个敏感点,和反应。

事毕,明岁安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水,瘫在君樾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眼尾泛着潮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君樾倒是一副餍足的样子,餍足之外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

———(老地方!保证爽)

后他抱着明岁安去洗。

明岁安被他放进浴池时,热水漫上来,包裹住酸软的身体,舒服得他几乎立刻就闭了眼。

君樾手里拿着帕子,帮他擦洗。。

明岁安靠在池边,被热气蒸得昏昏欲睡。

君樾等了一会儿,见他真的快要睡着了,才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你刚才想说什么正事?”

明岁安的睫毛颤了颤。

睁开眼,眼神因为困倦而有些迷蒙,偏头看了君樾一眼,斟酌措辞。

“今天纳兰婉清来。”他说,声音还有些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嗯。”

“她送来了一盒东海珍珠粉。”

君樾没说话。

明岁安从浴池里抬起手,湿漉漉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那个盒子有一个夹层。”

“夹层里有东西?”

明岁安点点头:“一张纸条。”

“写的什么?”

明岁安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那几行字又重新拼凑了一遍。

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写得很隐蔽,用的是拐弯抹角的措辞,像是写信的人自己也怕被人截获,所以在字里行间藏了又藏、掖了又掖。

但剥开那些弯弯绕绕的修饰,核心意思只有一句话。

“大致意思是君湛的人,已经渗透得很深了。”

“而且……让我小心太后。”

浴池里的水还在冒着白汽。

“纸条呢?”

“烧了。”明岁安说:“我看完就烧了。”

“君樾。”他轻轻叫了一声。

君樾回过神来,目光落在明岁安脸上,伸手摸了摸明岁安湿漉漉的头发。

“没事,有我在。”

明岁安看着他的眼睛,那满腔的爱意和这个人给他的安全感扑面而来。

忽然就安了心。

“好。”

君樾拿起新的帕子,替他把头发绞干,然后把人从浴桶里捞出来,用大氅裹住,重新塞回被窝里。

明岁安被裹成了一只粽子。

君樾躺下来,手臂伸过去,把人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

下巴抵在明岁安的发顶,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只有在深夜才会流露出来的疲惫。

“怕不怕。”

“不怕,因为你在。”

“我也不怕。”

“嗯。”

明岁安在被子里动了动,抬起头来,下巴抵在君樾胸口上:“你要怎么处理?”

君樾低头看了他一眼,拇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好奇吗?”

“好奇。”

君樾手故意往他被子里探:“那再来一次!”

明岁安霎时炸毛,赶紧捉住他乱动的手,眼里睡意都被赶跑不少:“不好奇了,瞬间就不好奇了,你想怎么办怎么办!”

“但我就是想跟你说。”

“不听不听我不听,一个字都不会听的。”

说着,他就要去捂自己的耳朵。

君樾见计划得逞:“这是你自己说不听的哈!可不是我不说。”

这还有什么看不懂的。

明岁安忿忿盯着跟前人,呲牙:“君樾!”

君樾低下头。

宠溺在他发顶落下一吻:“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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