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情深不寿

穿成黑月光,又成白月光

关于林年和艾米丽的传闻并没有传太久,一是艾米丽离开了剧组,二是大家都知道,林年是个会记仇,且凶残的家伙。

莱安这个最大的刺头,现在看到林年乖巧得像只家养的小狗,吠也不敢吠一声,只他总是在背地里盯着林年看,把林年看得烦了,于是还是被林年揍了一顿。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年几乎没有离开过剧组,外界对他的谈论早已经偃旗息鼓,开始关注起了其他的八卦话题,剧组里对他的注视与观察却从未停息。

起初他们被偏见或者是嫉妒冲昏了头脑,无法正视林年,被教训过后,他们迫于林年的淫威不敢再招惹林年,直到日复一日的相处,才发现,林年作为一个如此年轻的华国人能在国际上崭露头角,靠得是绝对的实力。

在艾米丽的东方侦探系列里,它的主角唐砚是一个非常全能、完美的天才,他不仅有着极为敏锐又细心的特质,还聪明且精通诸多技能以方便查案。

光是外显的便有骑马射箭,琴棋书画,占卜易容,医术厨艺等等。

林年全程没用过替身,所有场面他都靠自己完成,而他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哪怕是外行也能看得出来其水平,最差也是入了门的。

其中最让人惊叹的,是林年居然真的会占卜!他帮剧组找东西,别人找破头都找不到,他一找一个准。

当然,没有人会知道,林年有个系统,这点其实是系统的功劳。

如果说只是会这些技能,只能说明林年是个多才多艺的人,但是林年能将它们融入进角色的演绎里,恰到好处地演出了一个鲜活灵动的唐砚,他对角色的吃透程度,他的演技,都优秀到无可挑剔。

除了这些,林年的努力也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能聚集在这个剧组的人就没有不努力的,哪怕是一个场务,一个化妆师,都是十年磨一剑才有机会进入这个剧组,参与这部电影的制作,所以努力似乎并不值得拿出来夸耀。

可林年的努力,有点太超额了。

他会在每一场戏前都做足准备,拍画画炫技那一段之前,林年已经画掉了厚厚一沓纸,拍马上射箭那场戏之前,他把手磨出了厚茧,并且将高难度长镜头零失误、一气呵成地拍完了。

他还会不厌其烦地与所有和他有对手戏的人聊剧本、对戏,也会和其他相关的工作人员,如化妆师、服装师、打光师等人沟通想法。

和导演和编剧更不必说,但凡有“闲暇”的时间,他都见缝插针地出现在他们的跟前,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不是过去谄媚讨好刷脸的,而是去打磨角色剧情的。

就这样日复一日地重复,林年就像是一台不知疲惫的精密仪器,争分夺秒地运作,很少浪费时间,效率奇高。

也越发的不像人——人会累会有乱七八糟的欲望会有情绪,但林年似乎没有。

仅仅是看着没有。

他当然是人,只是看着像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年在剧组的人缘变得好了起来,到了他杀青那天,那些之前就杀青,早已经离开剧组的演员大都回来参与了这场杀青宴。

这部电影直到杀青都处在保密状态,林年的杀青宴并没有请媒体,他们来也增加不了曝光,蹭不到流量,但他们都来了。

艾米丽也给了林年面子,拨冗而来。

林年与众人也称不上有什么旧怨,就算有一些,也早就在之前解决了,所以面对他们的心意,他投桃报李。

这一晚,他一改往日的疏离,来者不拒地与众人合照,温言笑语,还陪着喝了一些酒。

他这副身体的酒精耐受力仍然很弱,大约是那些酒让他醉得厉害了,否则他怎么会听到莱安在向他告白?

莱安不是个种族主义者吗?

林年直接问了出来。

莱安深情款款地说:“爱可以跨越物种,跨越一切!”

林年对他笑了笑,伸手往门的方向一指:“滚。”

往常莱安就跑了,因为他除了第一次,后来也试过两次,他确实打不过林年,不对,不是打不过,而是差距犹如天堑。

他惹林年不高兴的话,就是稳稳地挨揍。

这次莱安只是咽了咽口水,认真道:“年,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是真心的 ,你考虑考虑我。”

林年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我订婚了,你不知道?”

莱安露出了一个茫然的表情,显然是真的不知道。

林年懒得和他多说,再度点了点门口:“滚。”

莱安有点受伤,他冒着生命危险和林年告白,如此勇气可嘉,为什么林年对他如此冷漠绝情?

至于订婚,他没信。

或者说不在乎,哈,未婚夫是什么很尊贵的存在吗?凭什么要把喜欢的人拱手相让?

莱安没打算放弃,选择继续痴缠林年,在林年耐心彻底告罄之前,艾米丽总算把莱安劝走了。

“莱安,你的爱如果是真诚的,现在就应该让年安静地休息一会儿。”

莱安走了之后,艾米丽坐在了林年对面的椅子上。

“年的魅力真大,莱安可是一个很高傲的人。”

说高傲都是美化了莱安,莱安就是眼高于顶,上帝老大他老二的那种人。上天给了他绝佳的音乐天赋,却也拿走了他许多别的东西。

“嗯。”林年懒懒地转了转戒指,旋即抬眼朝艾米丽含笑一瞥:“喜欢我的人很多,我的眼前不就有一个?”

艾米丽捧着胸口,夸张地感叹:“你在勾引我吗?年,你让我的心跳得好快,我真的要爱死你了!”

林年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出于对老人的关爱,他没有对她说出滚字。

“咳咳。”艾米丽假咳了两声,恢复了正常的神态,“说真的,你对莱安那孩子的爱慕真的完全无动于衷吗?那孩子长得还是不错,绿眼睛很漂亮,调教一番会很可爱哦。”

“您既然知道我是一个魅力很大的人,就该知道我不缺人喜欢。”林年慢悠悠地道,“如果每份廉价的喜欢我都要分心去关注,那我的关注也会变得很廉价。”

林年这话说得刺耳,若是放在媒体前说恐怕会被口诛笔伐很久。

艾米丽倒是若有所思地给了林年一句评价:“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专情的人。”

她觉得林年要么会非常多情,处处留情,要么就是淡漠无情,对谁都不会动真情,直到现在,她才纳罕发现,林年竟是个痴情种子。

他不会把感情稀释出去,这意味着他会对他在乎的人倾注足够浓烈的感情,用情至深。

艾米丽委婉地提醒:“我在华国的书上听过一个词,情深不寿。”

感情过于浓烈,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人心难测又易变,林年若是真的爱上一个人,隐患是极大的。

其他人面对爱人的变心、背叛或者离开,再怎么样多花点时间也就能走出来了,短的两三天就走出来了,林年这样的却不同,她担心这会摧毁林年。

搞艺术的人,精神世界的破碎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林年脑子有些迟钝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他亲吻了一下戒面,道:“我是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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