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么都跟网上学,不一定适合你。”
燕清都抬手揉揉叶沂舟的头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画虎类犬,反倒效果不好,不伦不类。”
叶沂舟抿唇不语,表情还有点凝重。
是他这番话说的太重?让叶沂舟扎心了吗?
燕清都默默的在心里斟酌,之前确实有些人说他说话不够好听,直戳人心窝,让他改改。
燕清都以前并不在意,但是现在不一样。
别人是别人,但是自己的伴侣,还是得哄哄的。
“抱歉,我……”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啊,你刚才要说什么?”
叶沂舟和燕清都正巧一同开口。
叶沂舟一口气说完,没听清燕清都说了什么,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了。”燕清都轻笑着。
他的伴侣惯会扮猪吃老虎,倒也没有他想象中的脆弱。
不过,那张漂亮的脸蛋很具欺骗性,让人忍不住心软。
燕清都等叶沂舟吃完早餐,将咖啡杯和装三明治的盘子洗干净放好才准备出门。
燕清都坐在玄关处的长凳上换好皮鞋,起身习惯性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西装,侧头看向乖乖站在旁边准备送自己出门的叶沂舟。
“这里有车钥匙,你出去玩,自己开车方便些。”
燕清都修长的手指在置物台上敲了敲,标记位置,让叶沂舟要用的时候能够更方便的找到。
叶沂舟点点头。
燕清都从西装内衬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叶沂舟:“这是我的副卡,无限额。”
叶沂舟接过黑卡,眼睛亮晶晶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故作惊讶的小声尖叫着:“啊啊啊啊啊,我搞到真霸总了!”
看着自己的伴侣这略显浮夸的表演,燕清都也不扫兴的静静看他演,就很可爱。
“信男一生吃素,现在能吃这么好,是我应得的。”
叶沂舟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语气虔诚。
话音落下,叶沂舟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观察着燕清都的表情,没成想正好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神,一下子破功,笑出声来。
“我出门了。”
陪叶沂舟闹过,燕清都才终于要出门了。
“等一下。”叶沂舟上前拉住燕清都的袖子。
燕清都回身看向叶沂舟:“怎么了?”
“人家新婚夫夫出门的时候才不会这么冷淡。”叶沂舟仰着头,直勾勾的盯着燕清都。
燕清都沉默了一会,没有动作。
叶沂舟松开了抓着燕清都衣袖的手。
他们毕竟不是正经谈恋爱的关系,没有这些亲密的仪式感,也很正常。
可以理解。
叶沂舟瘪瘪嘴,还是有点委屈。
“走吧走吧,拜拜。”叶沂舟不打算为难燕清都,这声拜拜说得干脆利落,低着头看着脚尖,就是语气有点丧。
燕清都低声哄着:“别不高兴。”
叶沂舟猛地抬头,难掩眼底的惊讶和欣喜,但还是理智的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克制上扬的嘴角,心里暗骂着:不争气的东西!
“不是不愿意,我只是在理解,我也在学。”
燕清都微微俯身在叶沂舟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保持着俯身这个姿态,语气认真:“这样你会开心吗?”
“嗯!”
叶沂舟嘴角上扬,用力的点点头,墨色的眸子变得澄澈而又明亮。
“好,我知道了。”燕清都郑重的点头。
燕清都坐在车上,系上安全带,手刚放在方向盘上,脑海里回想起刚才出门的画面。
叶沂舟脸上那抹明媚的笑容晃的人心尖发颤。
就好像他的伴侣真的很喜欢他。
但,大概率是他自作多情了。
不过,既然已经领证了,那么哄自己的伴侣开心是他的责任和义务,叶沂舟笑了,他的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
这种感觉倒也不赖。
燕清都启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没多久,叶沂舟也开车离开了。
“你今天怎么又在家?”
叶沂舟一回家就发现叶崇礼这个点竟然还在家里,不禁开始对他进行批评:
“你怎么回事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你还怎么赚钱呀?”
“你懂个屁,我要是天天上班,什么都我来拍板决定,那老子花了那么多钱,请了那么多的职业经理人干什么用?”
叶崇礼毫不客气的回怼回去,没好气的说道:“你管好你自己吧,你爹我的事情,你少管。”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吗?我还不是担心你赚钱少了,影响我啃老的质量嘛!切。”
叶沂舟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小少爷模样,还特别的理直气壮。
很好。
叶沂舟的这句话成功的得到了叶崇礼同志一个白眼,还伴随着一个抱枕攻击。
叶沂舟一个随意的侧身闪避,成功躲过抱枕,直接上楼了。
没一会,叶沂舟就下来了,在掰了一个香蕉,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跨在前面的茶几上,吃着香蕉问道:
“我妈不在家啊!”
“你妈和她小姐妹打麻将去了。”
“哦。”
叶沂舟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心情不错的哼着歌。
叶崇礼却从中抿出了一丝奇怪的味道,看着叶沂舟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你今天回来干嘛?你这两天回家勤的我都害怕。”
叶沂舟:?
“有东西放家里了,我回来取一趟。”
叶沂舟回答了叶崇礼的疑问,同时也对叶崇礼的某些说法表示不满:“这是你作为一个亲爹该说的话吗?我,你亲爱的小儿子难得回家几趟,你没有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我都不计较了,你害怕个der!”
“作为一个亲爹的直觉,我就感觉你最近很不正常。”
叶崇礼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叶沂舟说道。
不得不说,他老爹还是很敏锐的。
“被鬼上身了?”
叶崇礼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手里抓着一串念珠,做出战斗姿态:“妖魔鬼怪,速速从我儿身上离开。”
叶沂舟:……
可以看出来吧,他爱演的基因是遗传谁的。
叶沂舟努力保持微笑,双腿从茶几上放下来,站起身来,开始解衬衫的袖口,把袖子挽起来。
“要打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