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综漫] 普通路过米花町居民

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江户川柯南第一反应是:太好了,不用让中奖人报警,目暮警官原地出警。

名侦探太过天真,他小看了目暮警官和嫌疑人安某的羁绊。

听女孩子说她不想再把行李箱拖回去,目暮警官当即拍着胸脯表示:“我替你去送。正好我也要和村中讨论一下婚礼安保布置的修改方案,最好在门口加个安检,再采购一些金属探测器。”

人工安检也要安排起来,不知为何,毛利小五郎对金属探测器反应很大,尤其是他的后颈,探测器一碰到就滴滴狂叫,令人十分费解。

江户川柯南:心虚地目移.jpg

婚礼草草收场,安安这才发现目暮警官节省经费的险恶用心:仪式开始前,他宣称等新人誓约礼结束后再给大家发筷子吃席,事实却是搜查一课根本没有订饭!

目暮警官打了个哈哈:“因为演习的排练剧本只到抢亲这一步嘛。”

佐藤警官根本不可能说出“我愿意”三个字,来抢亲的警视厅小伙子表面是演习,实则各个都抱着把高木警官往死里揍的决心。

就是你小子拐走了警视厅之花!不可饶恕!

真情流露最为致命,演习效果杠杠的。

安安配合了演出却连一碗盒饭的报酬都没拿到,女明星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黑发少女和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孩子蹲在一起,一边吃江户川柯南夹着嗓子卖萌讨来的果盘,一边给不知道在哪里加班的男朋友发短信:【饿饿,饭饭.jpg】

一抹茶色出现在安安余光中,灰原哀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

小女孩的眼神很复杂,像是想和安安搭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安安友好地打出直球:“雪莉?”

灰原哀虽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微微吓到,她左看右看,压低声音:“你什么都知道?”

安安:朕说过了,诸伏卿是朕的卿家。

她还知道江户川柯南参加了红方联合作战会议,拜读过苏格兰导师的大作《我在酒厂当替身》。

眼前的茶发少女似乎没被红方卧底邀请,那怎么行,巨作写出来就是为了流芳百世,安安定要为她尊敬的苏格兰导师扬名!

“加个好友。”黑发少女神神秘秘地说,“给你看好东西。”

灰原哀犹豫了一瞬,人类被八卦支配的本能战胜了她的理智,两个女孩子在角落里鬼鬼祟祟进行邪恶的交易。

素有黑衣组织最年轻的天才科学家之称的高智商人才雪莉点开前同事苏格兰威士忌的报告。

简简单单的一个标题,震撼灰原哀一整年。

她瞳孔地震地读完了诸伏景光的著作。

“你……你们……”灰原哀深吸一口气,直击灵魂地问,“报告中说你的手机里有琴酒的黑历史丑照,是真的吗?”

好会抓重点,不愧是高智商人才,安安慷慨地点开相册:“要看么?”

没有哪个曾在黑衣组织任职的员工会对琴酒的黑历史不感兴趣,没有,银发男模哥是真正的酒厂顶流。

相较而言朗姆的丑照都没什么市场,安安十分唾弃:不值钱的家伙!

灰原哀没看下去。

她止步于琴酒学猫叫的视频,琴酒跳女团舞的视频她只看了一个封面就san值狂掉,不得不跑去洗眼睛。

能录下这段视频的存在绝对超脱了人的领域,简直是神,灰原哀发自内心地对黑发少女生出浓浓的敬意。

败在她身上,酒厂输的不冤。

“对组织的清算,差不多快到尾声了吗?”灰原哀声音低低地问。

安安回忆了一下降谷零最近的加班强度,点头:“正在起草证人保护计划,再过一阵子就尘埃落地了。”

身侧沉默良久,安安听见小女孩轻轻地说:“太好了。”

笼罩在她身上久久不散的阴霾,终于迎来了被阳光刺破的那天。

灰原哀看向黑发黑瞳的少女,她们并不熟识,但女孩子耐心地和她分享了很多,看见她松了口气的表情便露出笑容。

说起来,安安老师出演的电视剧和电影,她和博士也一直在追呢。

安安的袖子被轻轻扯了扯,她顺着灰原哀的力道弯下腰,小女孩用一只手挡住嘴,悄悄地说:“我刚刚看见……”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我最快明天才能出院。只是轻伤,没有必要让安安担心,我告诉她这几天公安加班,我得暂时住*在办公室。】

【这家餐厅我有预订,麻烦柯南你和安安一起去,也可以带上那些孩子,账单我之后会付。】

【总之麻烦柯南你帮忙掩护一下,如果让安安知道我受伤不告诉她,她一定会……】

“我一定会怎样?”

魔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江户川柯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仿佛被捏住后颈肉的小猫崽子。

不对,他真的被捏住了后颈,而且是即将被痛下杀手的捏法!

安安姐姐你冷静一点!名侦探在内心狂喊,周围全是警察啊,你一点儿都不怕吗?

黑发少女冷笑一声。

识时务者为俊杰,江户川柯南麻溜地放弃抵抗,交出手机。

安安接过来,她的目光停留在“出院”的字眼上,稍一琢磨,女孩子发动异能。

异能让诸伏景光的定位和状态在她面前展露无遗。

安安点开米花町缺德地图,输入经纬度,导航立刻定位出目的地——米花中央医院。

黑发黑瞳的少女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

冷汗狂流的江户川柯南背后,灰原哀深藏功与名地背手离去。

“哀酱。”吉田步美说,“我肚子好饿,等下我们去吃什么呢?”

小岛元太:“鳗鱼饭,鳗鱼饭!”

圆谷光彦:“别一天到晚吃你那鳗鱼饭了,换个新口味吧。”

灰原哀慢悠悠地说:“别担心,等会儿有人请客。”

江户川柯南看着女孩子离去的背影,沉痛地在胸前画出一个十字。

希望安室先生平安无事,至少活到给餐厅结账的时候。

……

米花中央医院,住院部。

双人病房中躺着一对难兄难弟。

降谷零给江户川柯南发完短信,卸力地躺倒枕头上,仰望头顶悬挂的点滴。

“还有两瓶。”他说。

另一张病床上的诸伏景光说:“我还剩半瓶。”

降谷零:“凭什么你比我少挂一瓶半的水?”

诸伏景光:“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你才是直面爆炸的那个人。”

把时间调回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婚礼的进行时,在城市另一边,降谷零、诸伏景光和风见裕也正在追捕一名逃犯。

一名普通的逃犯并不需要三位公安同时出手,黑衣组织清算阶段,公安卧底要忙也是忙酒厂有关的工作,为何会齐齐被一名逃犯惊动?

“他死了?”诸伏景光冷不丁问。

降谷零沉默半晌,嗯了一声。

那是一位炸弹犯。

七年前,萩原研二因拆弹时本已停止计时的炸弹突然爆炸而身亡。

三年前,为了抓到炸弹犯而转入搜查一课的松田阵平在摩天轮上发现炸弹犯留下的讯息,为了获得下一枚炸弹的提示而殉职。

炸弹犯落网,降谷零却永远地失去了他的两位警校同期好友。

这些年,即使炸弹犯一直在监狱服刑,降谷零仍然时刻监控他的动向。

突然收到炸弹犯越狱逃跑的消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非常蹊跷,越狱可不是简单的事,何况是严加看守的重刑犯。

“有人帮助了他。”白色马自达车内,降谷零紧盯着那个神色仓惶的身影。

诸伏景光皱眉:“他的脖子上是不是戴着一个项圈?”

降谷零也看见了,越狱的炸弹犯脖子上多出一个奇怪的项圈,项圈一半是粉红色,一半是天蓝色。

艳丽的颜色与炸弹犯灰暗的穿衣风格格格不入。

降谷零觉得有点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相似的色彩。

没有时间犹豫,降谷零和风见裕也率先向炸弹犯走去,诸伏景光隐藏在暗处,指尖扣在扳机上。

“呃啊……呃……”

瞳孔中映出金发公安的身影,炸弹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双手疯狂地拉扯脖子上的项圈,因恐惧而痛哭流涕。

滴——

轻微的滴滴声,没有人听见,项圈的开关被启动,粉红色与天蓝色的液体缓缓融合到一起。

“轰——!!!”

燃起的火光掀翻了两位公安,降谷零就地一滚,瞳孔紧缩。

风见裕也半个身体被热浪掀翻,挂在栏杆边缘摇摇欲坠。

降谷零咬牙撑地站起,使劲把风见裕也拽回来。

一道黑影在火光中显现。

戴着死神面具的黑袍人拿着一只与炸弹犯脖颈上一模一样的项圈,一步步走向降谷零。

金发公安竭力抢救险些坠楼的风见裕也,根本空不出手拿枪。

项圈逐渐靠近,即将锁在他的脖颈上。

“砰!”

“砰砰砰!”

连续四发子弹撕开火光,戴着死神面具的黑袍人悚然一惊。

诸伏景光眼神冰冷,毫不犹豫地连连开枪。

黑袍人狼狈地躲避子弹,恨恨摔下项圈,项圈中两种颜色不同的液体融合在一起,再度发生爆炸。

接连的爆炸声让整栋楼灰尘四溅,黑袍人趁机逃跑,诸伏景光被爆炸的热浪卷到,只好放弃追捕,三位公安齐齐被送医院。

风见裕也伤得严重些,需要单人病房静养,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状态尚可,被安排在一个病房挂水。

“检测报告显示项圈中是一种独特的液体.炸弹,两种颜色不同的液体融合就会发生爆炸。”

炸弹犯死于爆炸,何等讽刺的结局,也是他应得的结局。

“zero,黑袍人为什么要给你戴上项圈炸弹?”诸伏景光不解。

他隐藏在暗处,黑袍人不知道有支援,当时的情况对方完全可以直接对降谷零开枪,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降谷零盯着头顶悬挂的点滴,在不断落下的药滴中渐渐思路清晰,他开口道:“十一月六日,涩谷商住楼,还记得吗?”

诸伏景光一怔,他在回忆里翻找,很快找出那天的记忆。

这一天警校组四人约好给萩原研二扫墓,在回去的路上,他们发现涩谷一栋商住楼被警察围住。

几位警察自然上前帮忙,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在楼中发现了一个被绑架的俄罗斯人——不是安安认识的那位好心俄罗斯人,是个倒霉俄罗斯人——告诉他们:快跑!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随后在屋内的房间里发现一个可疑的黑袍人和一种新型炸弹。

“与今天一模一样的液体.炸弹。”降谷零说。

当时松田阵平留下拆弹,降谷零前去追缉凶手,诸伏景光也追了上去。

三人在天台齐聚,紧要关头,诸伏景光一枪命中黑袍人的右肩,血花溅起。

黑袍人弃枪而逃,之后再也没有显露过踪迹。

“黑袍人的代号是普拉米亚,一位国际通缉犯,擅长制弹,用炸弹制造多起惨案,受害者数不胜数。”降谷零讲述后来公安查到的情报。

“自从那天之后,普拉米亚制作炸弹的能力大不如前。”

右肩中弹,对需要精细制作炸弹的人而言非常致命。

降谷零:“想给我戴上项圈而非一枪致命,普拉米亚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复仇。

唯有复仇。

“这么说来,最吸引普拉米亚仇恨的人好像是我。”诸伏景光啼笑皆非,感叹道,“还真是赶上了好时候。”

不然只能到地狱来找他了。

“不要咒自己。”降谷零不满地说,“普拉米亚看见了你的脸,又差点挨了你一枪,景,你要多加小心。”

仇恨值怕是已经被加爆了。

诸伏景光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被动不是他们的作风,或许可以用自己作饵把普拉米亚引出来……

诸伏景光的半瓶点滴打完了,护士过来拔针。

他从病床上下来活动身体,看了看好友还剩一瓶半的点滴。

两次爆炸降谷零都距离炸弹更近,伤势更重,诸伏景光是真的可以当天出院的轻伤,降谷零则属于工作狂の逞强。

打工皇帝是这样的,不甘心老实在病房养伤。

降谷零一只手挂水,另一只手还忙着在手机上交代工作。

“这两天你的工作都交给我来做吧。”诸伏景光说。

闻言,降谷零诧异地看了眼好友。

“怎么突然这么好心?”金发青年开玩笑地说,“景,你不对劲,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降谷零的工作量可不是说说而已,诸伏景光的无偿帮助令人暖心的同时也分外可疑。

诸伏景光点点头。

“你知道的,我对安安没有秘密。”他怜悯地说,“反之,她用异能查看我定位和身体状态的时候,我也能感知到。”

安安很少做这种事,她一向尊重苏格兰导师的隐私。

然而她今天查了诸伏景光的定位,早不查晚不查,偏偏是今天。

在诸伏景光的定位是米花中央医院的时候,女孩子查看了他的定位。

刹那间,诸伏景光看着自己比降谷零少挂一瓶半的点滴,死里逃生的庆幸感笼罩了他。

他真是个幸运的人,他不必参与三个人的电影,不必有姓名。

被幸福感包围的诸伏景光十分乐意接手好友的工作,加班好啊,加班可太好了,工作使人远离小情侣的是是非非。

诸伏景光抬起胳膊看了眼时间,在降谷零“你背叛我?”的难以置信眼神中,他迅速地说:“zero,我先走一步,你自求多福。”

苏格兰导师的身影消失在病房外,没过多久,病房的窗户外闪现一道漆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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