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沉默了一会。
”有我在你身边,帮你注意身体,你不用紧张。“
“好吧。”许安舒了口气“你们俩都已经商量好了,我只能同意了。”
沈嘉木也松了口气,许安能同意是最好的了,他希望许安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不要太过在意自己会不会发病。
徐向晨一拍手“好了,我劝了几年都没用, 果然还是一物降一物啊。”
说到这个,许安抬眼看了看徐向晨,然后跟沈嘉木说“你先去车里等我,我跟向晨说几句话。”
沈嘉木皱了一下眉“什么事我不能听?”
许安想问问徐向晨和池朗的事,沈嘉木在这徐向晨肯定不好意思说。
“去吧,我一会就下去。”
沈嘉木不情不愿的看了徐向晨一眼,还是听话地出去了。
徐向晨一撇嘴“回头他又该记我仇了,你不就想问我跟池朗么,反正回去你也得跟他说,还背着他干嘛。”
许安笑着问“那你老实交代吧。”
“交代什么?还那样。”
“哪样?”
徐向晨一噎,他自己也说不好跟池朗现在是什么关系,说是恋人吧,还没有像许安和沈嘉木这样的亲密。说是P\友吧,又掺杂了太多东西。
“不拒绝,不主动。”许安帮他总结。
徐向晨摸着鼻子嘿嘿一乐“精辟。”
“你总说我胆小懦弱不敢走出那一步,你不也是?向晨,我们能做这么多年的朋友,是因为我们有很多地方是相似的。”
“不一样吧,你是心里有他,将计就计。我?我自己都不确定。”
许安气笑了“你不喜欢他跟他上什么床?随便换个人你该报警了吧?”
一句话给徐向晨问没词了。
确实,如果那天晚上不是池朗而是别人,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更不可能后面跟他保持这样的关系。
池朗其实是个很合格的情人。什么节日都会准备礼物和惊喜,徐向晨平时工作很辛苦,有时候还会值夜班,自从池朗住进家里,他几乎每天都能回家就吃上晚饭。
池朗也很会看他的脸色,他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多跟他腻歪腻歪,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自己看书,离他远远的。
似乎是知道自己的态度,池朗从来没有提过跟他确认关系一类的话。
跟这样的人一起生活,实在无可挑剔。
“等他毕业再说吧。”池朗今年就该毕业了,换一种身份,也许徐向晨心里会好接受一些。
“你赶紧走吧,时间长了你家那位指不定怎么酸呢。等你食喜居装修完,我找你喝酒。”徐向晨笑着赶人。
“行吧,那我走了,有事就说话。”
许安路过消防通道的时候就被人拉进了门里,熟悉的味道把他包围。
“聊着这么久?”
“你就在这等了这么久?”
沈嘉木狠狠咬了一口许安的下唇“怕你丢了。”
“这里也有监控啊,你别乱来。”
沈嘉木闷闷地笑“我在你眼里是不是都快成色狼了?”
“你不是?”
“好啊,我得把这个罪名坐实。”沈嘉木说着手就要往许安衣服里伸。
吓得许安赶紧按住他的手“我错了我错了,别闹。”
沈嘉木当然不会再监控地下做什么,只是逗逗他而已,拉着许安从消防通道里出来,下楼回家。
许安休息之前就找好了装修公司,已经可以开工了,就直接去了食喜居。
沈嘉木把人送到食喜居后让程宇开车送自己去信和通讯见了顾泽。
比起靳藜,他更相信顾泽。除了因为许安和白正初的关系,但说顾泽这个人就是不会耍花招的人。
如果必须要跟靳藜合作,那沈嘉木宁可舍弃一部分利益拉顾泽进来,三方制约比两相对质要好得多。
回去的时候,程宇开着车,沈嘉木忽然问他“我跟信合老总今天说的话,你能听得懂了吗?”
“能听懂一点,你们聊太专业的东西我还是不明白。”
“行,你能分清什么是专业的,什么事商业上谈判就算进步挺大。”
自从上次见了靳藜后,程宇变化肉眼可见,再也没迟到过,在公司里也知道主动看资料找事做了。
好歹是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不过是脑子都没用在正经地方,只要智商拉回正路上还是能用的。
“咳,我能问你个问题吗?”程宇看了眼后视镜,有点尴尬地开口。
“什么?”
“许安——真像我姐夫说那么厉害吗?”
沈嘉木一笑“你指哪方面?”
“台球我承认他比我强,品酒、调酒、打牌、骰子、雕刻这些都会?”
“打牌和雕刻不知道,我也没见过,其他的都会,还很厉害。”
“你们不是都领证了么,怎么会不知道?”
沈嘉木气笑了“结婚证又不是万能的,许安不是那种会什么都要拿出来秀的人,跟你打台球那次也是我第一次见。”
“啧,你俩关系也不怎么样。”
“你懂个屁。”沈嘉木气的想揍人。
晚上回家就委委屈屈地窝在许安的颈窝里。
“怎么了?”
“你还会雕刻?”沈嘉木问。
“会一点,谁跟你说的?”
许安如果是真的会一点,干脆就会说不会。说会一点,那就代表很厉害了。
“程宇啊,还嘲笑我不了解你。”
“他肯定是听赵哥说的。”
“可是从来没看你雕过东西。”
“没什么好雕的啊,而且我把这个用在了厨房里,还挺实用的。”
“我不管,你得给我雕个东西。”
许安摸摸他的头发“你要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
“好,但是你得给我点时间,我要先找个合适的木料。”
沈嘉木说完又开始心疼,怕许安会因为自己的要求累到“我就这么一说,你有时间再弄,我不急。”
“你真不急?”许安笑着问。
“急。”沈嘉木说着就把许安推倒在沙发上。
许安笑着躲他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手“你这个人,刚才说刻东西怕我累,现在做这个不怕我累了?”
“那怎么能一样?这个虽然也累,但是身体舒服。”
“胡说。”
“嗯?你敢说不舒服。”
许安感到沈嘉木压在自己腿根的变化,脸红着侧过头小声问“你还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