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木动作太大,许安进门时手里拎着的袋子掉在地上,白正初送他的盒子也摔开了。
沈嘉木看了一眼“什么东西?”
许安也好奇是什么,把沈嘉木推开捡起盒子彻底拆开。
“这……”许安一瞬间脸涨得通红。
白正初竟然送了他一条尾巴,一条橘红色毛茸茸的狐尾。配套的还有一对耳朵。
沈嘉木眨眨眼睛,摸着那手感极好的柔顺绒毛吞了口口水,光想象着许安戴在身上的样子就已经让他脊背一麻。
白律师挺上道啊。
许安看他眼里跃跃欲试光,赶紧把盒子盖上,好像那东西会自己长在他身上似的烫手“你休想我会戴这玩意。”
这个白正初就没有个靠谱的时候!
“老婆——”沈嘉木蹭蹭许安的脖子。
许安现在可不会吃他撒娇耍赖这套,抱起盒子跑进卧室塞到了衣柜最里面。
沈嘉木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抱着一起摔在床上。
不戴就不戴,先吃到了再说,以后总有机会。
秦飞说要来沈氏科技拜访并不是客套话,酒局后的第三天就来了。
沈嘉木把他请进了办公室,让陈助理去泡茶。
“刚进来就从沈氏员工身上感受到了一个企业的朝气,沈总经营有方啊。”
“也是今年才招纳的新人,缺乏经验,还在磨合阶段。”
秦飞喝了口茶“我们这种老牌企业员工构成一直是个问题。跟我爸打拼的那一批员工都已经老了,做咱们这行自然是年轻人更有创造力,但是也不能不顾安置老员工。看来我得向沈总取取经了。”
沈嘉木谦虚的笑笑“哪有什么经验,我也是在摸索这其中的平衡。只是我们年前刚经历过动荡,走了一批员工,这倒是给我省了很多麻烦。余下的老员工主要做内勤工作,待遇当然也是根据工龄调整,不好厚此薄彼。”
“真看不出来是刚刚经过动荡的公司,沈总不愧是人人夸赞的年轻一代中最有潜力的。”秦飞笑着说。
“秦总才是年轻有为,虽然这几年没在国内,国外的事业可是做的有声有色。”那次酒局后沈嘉木对秦飞做过简单的了解。
“唉,在那边只是帮我母亲在打理她家族的产业。当时我父母离婚,我母亲家里正遇到问题,我才出国念书顺便帮她。如今那边的事情平息了,我自己却错失了爱人。”
说到这个,秦飞神情哀戚,似乎是真的很伤心。
两人不过见过两次面,并不熟悉,秦飞却多次提起自己感情方面的事。
沈嘉木知道这是交际中快速拉近两个人关系的惯用手段,一般人是不会把自己的私事拿到桌上谈的,所以一旦提起,会给人一种对方有想跟自己交心的错觉。
但是秦飞的表情也并不是装的,沈嘉木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
秦飞知道沈嘉木对自己有防范心理,轻笑一下转换了话题“沈总平时有什么娱乐活动吗?”
“没什么特殊的活动,工作太忙又经常加班。”
“周末呢?不会是两天都要在家里陪爱人吧?”秦飞调侃。
“他工作时间特殊,我们每周也只有一天时间能相处,自然要珍惜。”
秦飞眼里的落寞一闪而过“那既然这样,沈总这周末抽一天时间,我们去打球怎么样?我大学的时候很喜欢打球,后来工作接触的人几乎都是长辈,难得遇到年龄相仿的。”
“行,那就周六吧。”沈嘉木跟秦飞的经历差不多,大学的时候还是校队的,但是工作以后身边都是年纪大的,出去活动不是打高尔夫就是酒会茶会,难得有人能提出打篮球。
“我刚回国不久,认识的人不多,沈总这边如果有朋友愿意一起的就都叫来,晚上我请客。”
“好,那就这么定了。”
周六沈嘉木和秦飞约的是下午,上午就都用来陪许安。
昨天小卢休息,许安一直盯到三点钟打烊才回来,早上正是睡得很沉的时候。
沈嘉木靠在床头,把电脑的光调到最暗处理工作。
目光落在屏幕上的时间远没有落在许安脸上的时间长。
再偷偷拍一张。
沈嘉木手机里有个加了锁的相册,里面都是许安的照片,很多都是早上他醒来后,许安睡得正香的时候拍的。
卸下所有情绪的许安,安静地像个孩子一样的睡脸,是只有他才见过的。
许安醒来后,沈嘉木第一时间放下电脑,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早安。”
“这个时间说午安还差不多。”
沈嘉木又俯身亲了一下“刚刚那个是补早安的,这个是午安。”
许安闭着眼睛轻笑。
“反正你晚上不用去店里,要不然你今天跟我一起去算了。”沈嘉恨不得把许安揣进兜里,走哪都带着。
“都是跟你谈生意的,我去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们也会带女伴或者家属,你就是我家属。”
“那能一样吗?我们倒是没事,我怕人家会尴尬。”许安到底是成熟些,做不到像沈嘉木这样肆意妄为。
“他们早晚都要习惯的,以后公司年会,各种聚会需要带伴侣的,那难道都要我自己出席吗?”
许安伸了个懒腰“你说的也对,那我今天跟你一起去吧。”
“好老婆”沈嘉木心满意足的又狠狠亲了一口。
既然是私人性质的聚会又是去打球,沈嘉木也换下了平时纯黑色的西装。
一身白色的运动套装穿在他身上阳光俊朗,说是在校大学生也没有问题,许安看得有些挪不开眼睛。
“很帅吗?”沈嘉木捏着许安下巴问。
“嗯。”许安毫不掩饰自己欣赏的目光,他喜欢看沈嘉木阳光明媚的样子,那是最初照进他生命的光。
只是许安说什么也不肯穿跟他一样的套装,平时逛街就算了,这种场合他并不是主角。
而且他的存在本身就够引人注目了,穿着上还是尽量低调的好。
沈嘉木不情愿也只能尊重他的意思,两个人喷了同款的香水,驱车前往体育馆。